那个神秘人很明显,就冲着我这边过来的,不然的话,他也不可能找到我的住所,我得赶紧的去看一下他究竟在干些什么。
“我叫你站住,你听到了没有哦?是不是故意来吸引我的注意的,还是说你知道点什么,只是没有告诉我。”
我忍不住冷笑了一声,马上就把这句话给说出来,就他们那小样儿,还敢跟我来斗呢,我三两下就能够把他给完结的那种,之前师傅教过我那么两招,只不过我一直没有写落山水。
“哥,你这是干什么呀?我劝你还是不要追上去了,我跟诗瑾都不是会武功的那种,万一你到时候被那小子打了,我们也帮不上忙,要不我们去报案吧。”
二牛这家伙,可能是有些担心我,他百米冲刺的速度冲上来,然后把我给扯住了,一时间拖延了我。
“这种人不应该让他逍遥法外,等着我,就他那小样,还敢跟我斗呢。”我见到他越跑越研究,直接把二牛给推倒在地了,虽然这样子有点不厚道,但是没办法,为了争取时间,我只能够出此下策。
我往前面跑,我都还听到二牛这家伙在后面叫我的名字,不过我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就只能够冲不上去,然后把那家伙绳之以法,这样子我才能够对得起师傅。
“说,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为什么要监视我?是不是你背后有什么人?”幸好我跑的够快,现在三两下就追上去了,然后紧紧的把它给摁住。
那家伙戴着一个黑色的口罩,还有墨镜,不知道还以为是男明星出街呢,就他那样,还敢跟我斗。
“我不认识你师傅,我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不过是得了传染病,想快步走过而已,没想到被你这疯狗给咬上了。”
这家伙的理由真的是离谱到底了,还真把我当成傻子来对待,我觉得他这种人就应该是一棍才行,不然都不长记性。
我现在也懒得跟他废话,就直接把他的口罩给扯下了,看清了他的脸,现在这家伙,虽然眼睛是挺大的,但是整体来说就像一个犯罪分子一样,肯定是盯上了我,不然的话不可能这么娴熟的,只不过这一次偶尔被我看见了。
我直接把他死死的摁在地上,然后不让她逃离这个地方,因为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去做。
“呵,你快给我说说,你究竟是什么来头?你以为我真的会相信你给我说的那句话吗?我又不是傻子,你真把我当成猴一样耍了。”
我忍不住勾起了一抹邪魅的笑容,马上就把这句话给说了出来,就他们的样子,还想跟我来谈那么多人生哲理,这不是在开玩笑吗?
那家伙可能是被我压的有点痛了,他的表情都有些微微的变化,然后不断的在挣扎,但是他可能发现越挣扎,他手段的越快,干脆就停了下来。
“放开我就说。”他的表情有些微微痛苦,然后立马就给我来了这么一句。
我现在额头上也渗出了一点密密的汗珠,但是为了得到一个公平公正的答案,我就只能够先把这家伙给放开了。
“说说吧,你究竟是什么来头?或者是谁让你过来的?你说清楚的话,兴许小爷我还能放你一马?不然你就只能够在这里呆着,或者是我把你送到警察局了。”
我现在也懒得跟他废话那么多,我这个人向来都是有什么就说什么的,他只要不惹我,其他的都好说,但是我看他那样好像也不想承认。
那家伙放开了之后,松了一口气,然后那双深邃的眼睛直勾勾的打量我。
“是你父亲派人过来盯着你的,我只不过是他眼中的一颗棋子罢了。”那家伙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立马就把这句话给说了出来。父亲这个词的确是有点陌生,自从我出生,我跟师傅都是一块儿过的,而且我当时我就没有见过这个人,现在莫名其妙的给我冒出我父亲的名字,这不是在给我抹黑吗?
“我父亲,他叫你过来干什么?你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就先回去吧,我是绝对不会去见他了,就他那样还想认我做儿子呢,居然现在想寻回我的话,为什么当时要把我抛弃了?我都想不明白。”
之前师傅在我面前是提都没有提这个人的名字,现在有个人莫名其妙的冲到我身边,然后对我说出了这番话,我就觉得特别搞笑了。
那家伙突然间就跪下来,然后毕恭毕敬的点了点头,“少庄主,你就快回去吧,现在庄主都已经快不行了,他只不过是临死之前想见你一面,求你成全她的愿望啊!”
我感觉这一天天的比电视剧里面还要精彩的多,莫名其妙的就叫我少庄主,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我只不过是一个平凡略有一点记忆的人。
况且这件事情也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要是继续这么下去的话,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你死了这条心吧,不要来打扰我的生活,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我觉得他对我应该也没有恶意,不然的话早就已经对我还手了。
因为我刚才摸到他手的时候,我发现他手的肌肉非常的紧,实要是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个练家子,一般这种练家子是会还手的,但是他没有。
“要是你去看了,我可以跟你说你师傅的事,这样子你也不去吗?”
他歪着头,然后往我这边喊了一句,不过我对我师傅的死因这个事情真的是挺感兴趣的,要是他能够给我的话,那也不是不可以。
“嗯哼?此话当真。”我又反问了一句,地上那个人的眼睛在不断地转来转去,我就害怕他骗我,我要从中拿点什么。
可能她是以为我要答应了那头点的像个什么似的,都快把自己的头给搞断了。
“没问题,只要你答应回去见庄主一马,我做牛做马都愿意,而且那件事情我也是有点了解的,之前我见过。”原来是第一目击证者,我对这件事情是越来越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