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牛的这个时候也追上来了,他一脸着急的看着我这边,我知道他是关心我才这样子的,所以我也不打算跟他报备这件事情。
“哥,你到底是做什么了?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人盯上你?你跟兄弟我说,我保证一定把他打得个落花流水的。”
二牛非常吃惊的看着我这边,可能他不知道要怎么说。
“行了,你们两个先回去吧,记得先去警察局里面报个案,现在那边已经失火了,这件事情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我现在跟他回去,过几天就回来。”
我也是一笑,带过这件事情,得等我捋一下,我才能够跟他们说,不然的话实在是太过于浮夸了,我可能说不出来这样的缘由。
“那好吧,你一定要注意个人安全,你要是有什么事的话,可以尽管的跟我说,兄弟,我保证说到做到。”二牛这人一般都是比较讲义气的,从小到大还是跟在我屁股后面呢。
我们两个寒暄了几句之后,我就让他先回去了,我得跟眼前这一个神秘人回去见见我所谓的亲生父亲,我要好好的问一下她当年为什么要抛弃我。
“走吧,现在时间来不及了我可是今天早上出来的但是没想到到现在才能够回去,我就知道你肯定会跟我回去的,庄主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
这家伙一直在催我,搞得我有点不爽,因为我这个人向来都是喜欢独来独往的,但是他要是这么催我的话,我就觉得没有这个必要了。但是我并没有明确的说,我只是默默的跟在他后面,以我自己的速度行走过了一个多小时的时候,终于走到那边了,映入我眼帘的是一座非常高的小洋楼。
“你们这些人住的好像还挺不错的呀,又有小洋房里面又有车的,应该生活过的也不错,为什么偏要我回来呢?我都想不懂你们心里面究竟要的是什么?”
我嗤笑了一声之后马上就把这些话给说了出来,我觉得他们这群人完全就没有必要给我说那么多废话。
反正他们都已经计划好了的事情,又何必跑过来跟我说呢。
“请吧!”他做了一个手势,向我示意了一下,便让我进去了。
我进去的时候,我发现这里面更加夸张,像一个皇宫一样,就是我平时在农村,从来见不到的景象,现在莫名其妙的看到了,觉得有点心酸。
“快带我去吧,我现在想走了。”我莫名的就感觉到有点陌生,现在那些人也是一遍又一遍的跟我说。
我看了一下这些地方,感觉自己有些头晕目眩的,可能我不适合这些地方啊,我那父亲应该也是这样子,才把我抛弃的。
走到了一个比较大的房间里头,我看见一个涂的烈焰红唇的女人就出来了,他穿的一身旗袍很复古,看的倒是挺美的。
“你就是那家伙的儿子。”那女人突然间就对我问了一句,我压根就没有反应过来,我也不知道这件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不知道,你们莫名其妙的把我叫来这里,什么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因为我懒得废话。”
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解决呢,现在莫名其妙的就腾空冒出一个父亲,要不是因为我想知道师傅的死因,我也不可能跟他们过来,现在莫名其妙的就拉低了我的档次。
那女人听信了,刚才那个黑衣人的话,之后再一次重新把他的目光放到了我身上,我被他目光看的有些不寒而栗,我觉得有点恶心,可能是因为我觉得她是风尘女的原因。
“进来吧,那老头子在那里等了你很久了。”说完他扭着屁股就推开了门,然后走到我前面去了,我进去以为只有一个房间,但是没想到还要通过这么长的一块地方,说不定还有一个大的那种牢房。
我不知道别人的心里面是怎么想的,反正我就是感觉挺讽刺的,就是他们有钱人就是特别炫耀的那种。
“我说到底好了没有啊,我来这里也不是想要陪你们跑的,你们要是想找一个儿子的话,就找其他人吧,没有必要这样子,我来这里是想寻找我师傅的死因的,别耽误我的时间。”
我无奈的耸了耸肩膀之后,马上就把这句话给说了出来,对待这些人,压根就不用害怕那么多。
那个女人倒是没有说话,然后把我带到了一个房间,我进去发现里面的医疗设备好像还挺齐全的,果然有钱人就是好,现在还有家庭医生配备的。
“先生,你要的人我帮你带过来了。”那女人凑到病床上脸色苍白男人的耳朵旁说出了这句话,好像故意在给我说的那样子。
“我说你们到底是什么来头啊?为什么要这样子给我添堵呢?我都搞不明白了,你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就先让我离开,我这个人,向来都是比较好说话的。”
我已经有些不耐烦了,皱起眉头来辨对他们两个吼了一句,本来以为到这里可以找到师傅死的蛛丝马迹,但是没想到被他们骗得那么惨,说不定我还是一个陪跑的。
“嗯,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顺便把门给关上。”那个脸色苍白的男人,突然间就摆了摆手,然后示意旁边那个女人出去,她就非常痛苦的想要坐起来,但是我并没有去帮他。
“小年,你过来这边。”那老男人竟然还叫了我的名字,我觉得有些诧异,但是我并不觉得他是我父亲,虽然我们身上流着一样的血统,但是从小他就不要我了。
即使家境那么丰富,他依旧是狠心的把我送给别人,要不是师傅在村头帮我捡回来,我也不可能活到现金。
“有什么话咱们就直接在这里说吧,没有必要拐弯抹角的。”我无奈的耸了耸肩膀之后,马上就把这句话给说了出来,对待这些人,压根就不用害怕。
那个老男人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后眼睛浑浊的看着这一边,我知道他命不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