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花瑾漓都听到了,方知萧辽大战那日他的好哥哥不止想害他还派人去暗杀凤鸮鸮,上天保佑花惊鸿未得逞,不然他便真的要失去她了。
鸮鸮,在你心里报仇真的比我还重要吗?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那一刻花瑾漓竟不知该喜该忧,他气她,气她不第一时间去找他,但又怕,怕她根本不在乎他。或许这一切担心都是多余的,不管如何他对凤鸮鸮志在必得,只是看来要用点计谋方能让她主动找他……
凤鸮鸮醒来时已是中午,此时花瑾漓正在穿衣服,她偷偷瞄他一眼,肩宽细腰大长腿,大胸翘臀人鱼线,简直完美的不要不要的,再配上他那颠倒众生的脸,不睡一下简直是暴殄天物。
“嗯~”凤鸮鸮佯装刚醒伸个懒腰,花瑾漓透过铜镜看他,嘴角扬起一丝微笑,小妖精,既然你这么爱演戏我便陪你演下去。
“醒了……”花瑾漓瞥她一眼继续穿衣服。
“嗯,昨夜跳舞跳到半夜,累的很……”凤鸮鸮解释道,她才不肯承认她的怀抱太温暖太舒服,让她忍不住便睡着了。
“日后你便是我的人了,也只能是我的!”花瑾漓严肃的说,似是命令她,如此大男子主义让她好喜欢~
“那你要跟雪姨说去!”凤鸮鸮小嘴一嘟道,花瑾漓的脸色冷了冷,突然面露杀气。
小妖精,难道你还想伺候别的男人不成!
“我自会跟她说,倒是你,若不守妇道看我怎么收拾你……”那语气似威胁又似逗趣,让凤鸮鸮猜不准他究竟怎么想的,将她占为己有吧他又不动她,洁身自好吧却还占着她……
“那公子想怎么收拾我……”凤鸮鸮掩面含羞说,宛若夫妻两人闺房中逗趣。花瑾漓见她那样恨不能立马将她吃掉,让她这么嘚瑟。
“吭……”花瑾漓清清嗓子,“我走了。”
他怕自己真的按捺不住会将她睡了,他怕凤鸮鸮是因为在边陲时他们进展的太快太仓促而逃走的,那么这次他就与她慢慢的进展,慢慢的攻城略地,省得再次将她吓跑。他的爱热烈具有攻击性,她的爱深沉如涓涓流水,这或许就是他们之间的隔阂,所以对付她不能心急。
“你就这样走了?”凤鸮鸮扯着嗓子问。
“怎么?你还有事?”花瑾漓嘴角一扬一脸坏笑,他怎觉得凤鸮鸮这么想在他身子承欢呢?难道是他的错觉?他多么想要她,可是他不能,他要用行动告诉她他不止贪恋她的肉体,更要占有她的灵魂。
“没……没……”凤鸮鸮羞涩的垂下头,花瑾漓留给她一个神秘的微笑便离开了。
她呆呆的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好想扑过去……可是她是女子怎么能这么不矜持……看来下次要使点伎俩才能睡到他。
反正万花楼的姑娘多的是,她多向他们讨教讨教便是了,男人嘛,喜好大都是一样的吧。
不知不觉又过几天,这几天花瑾漓都未曾来找她搞得她丢了魂一般,想他想的紧又无法去皇宫找他真是急死人……她每日都坐在窗边张望他的身影,已经五日了,鬼影都不见一个,她真怕他已经将她忘了。
此时正值傍晚时分红霞满天,乌鹊回归,一轮红日挂在山头,天空蒙着一层红纱,宛若含羞相见的少女。
苍翠的树木吐纳了一天的清新空气让人心旷神怡活力满满。这里的景色虽不比青龙山但别有一番风情。
皇城的傍晚热闹非凡,小商小贩四处吆喝,使得整个皇城都沸腾了起来。
晚饭过后凤鸮鸮闲来无事便换上男装英姿飒爽的走出万花楼,她一路走一路被万花楼的姑娘拽来拽去弄得她好生尴尬……
凤鸮鸮不知不觉的便来到温府,这里便是父亲和哥哥的新家,她虽然已经来过许多次,但是却没有勇气踏进那个家门。
往事一幕幕浮现在脑海,她的父亲对她冷血无情,得知参军榜上有哥哥的名字后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当晚便将她叫到房中,他说他养育了她十五年是时候该报恩了,而他想要的报恩就是让凤鸮鸮替哥哥从军。
凤鸮鸮没有拒绝,她亦爱她的哥哥,在这个冰冷的家呆的久了她竟也觉得自己是多余的无关紧要的。
于是她答应了,整个家都为此而开心,没有人替她悲伤。
那一夜她哭成了泪人,她本来想随母亲去的,可是她知道她这样死是没有价值的,倒不如去战场上死,这样的话哥哥还能活……
她就如此站在温府的大门前,舔着脸看那两个字,熟悉又陌生,她甚至忘了自己也姓温……
“你找谁?”管家打开门看见她便问,物是人非,管家也不再是之前的管家。
凤鸮鸮赶忙收起悲伤的神情,换做笑脸:“请问,温府是不是有个小姐叫温鸮鸮?”
“温鸮鸮?哦,她呀,她已经死了。”管家说,他的话像刀子一般刺痛她的心。
“死了?”凤鸮鸮嗔笑道,到头来,她已经是个死人。
“我听老爷提起过,说小姐是个不祥之人,一直克他,她死后他反而升官加爵,如今老爷已是一品大夫。”管家津津乐道,对这样八卦的事情倒是记得清楚。
“不祥之人……”凤鸮鸮带着哭腔念着四个字,她本来还期待见到父亲哥哥的场景,而这四个字彻底断了她的念想,也断了他们唯一的血脉亲情。
“哈哈哈……不祥之人……”凤鸮鸮热泪流下,心也碎成渣渣,原来她一直不被待见,原来普天之下已无她容身之处。
凤鸮鸮后悔,她为什么还要执着这个家?为什么非要给自己的伤口上撒盐,难道在这里受到的冷眼还不够多?
“管家,这位公子是……”凤鸮鸮只顾伤心,连他走到他们身边都未曾发觉,她闻声抬眸,眼前站着一个俊俏公子,公子生的唇红齿白温文尔雅,一身白衣,一把折扇,一脸和煦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