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瑾漓目测一下,身高十分吻合,声音可以作假,面容可以遮掩,身高是无法改变的,花瑾漓确定她就是凤鸮鸮!他再打量下她的身段,虽是婀娜多姿但是比起以前也清瘦了许多,想必手感也没以前好了吧。
鸢儿见他挨她如此近,眼睛又在她身上胡看乱看,羞涩的垂下头。
“姑娘可否摘掉纱巾?”花槿漓道。
“鸢儿第一次接客,羞赧。”鸢儿掩面,然后赶忙帮花槿漓斟上一杯茶。
“羞赧还接客?”花槿漓抓住她的手,鸢儿想挣脱却挣脱不掉便被花槿漓拉入怀中,她坐在他的腿上,屁股似乎点着了一般灼热的很,让她坐立不安。
“公子莫心急……”鸢儿双手抵着他的胸膛,与他保持距离,绵绵小手却挠痒一般,惹得花瑾漓内心一阵悸动。
花瑾漓顺手便将她的发髻取下,一头秀发柔顺的散落满肩,发香阵阵,如此熟悉。今日鸢儿身着一袭白衣,宛如一朵盛开在盛夏的白莲花,清丽脱俗,芳香四溢。
“公子很心急。”花槿漓迫不及待的将她抱到床上,她柔若无骨的身子贴着他,让他血脉喷张。他俯**去盯着她看,距离之近,她能感到他温热的呼吸。
“公子不先喝杯茶?”鸢儿娇声提议。
“不喝。”
“鸢儿给您跳支舞?”
“不看。”说着他便要去吻她。
“公子莫要这样!”鸢儿带哭腔道,泪眼盈盈的看着他,秀眉一蹙,惹得花瑾漓一阵心疼。
“鸢儿想被温柔以对待。”鸢儿低声呢喃道。
“好。”花瑾漓本不想对她怎样的,却仍忍不住想要吻她,他温柔的看着她的眸,纤长的手指轻轻挑开她的纱巾,那樱桃小嘴像抹了蜂蜜一般油光光亮闪闪粉嘟嘟,他还是没控制住自己,兀自吻了上去。
他们的唇触碰的瞬间,宛若触电一般的感觉,浑身微微发麻,却舒适又惬意。
鸢儿并没有拒绝他,亦不主动,只安静的感受他的吻,他的吻细腻绵长,他的吻温柔甜蜜,吻得她意乱神迷,小手忍不住搭上了他的肩,搂住他的脖。
她一动花瑾漓的吻却突然停下了,他的理智战胜了冲动,他看着她,看着自己深爱的女子,他多么想占有她,可又不想与她不明不白的在一起。
她是如何狠心的抛弃他他还记得!这些时日他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他还记得!她若不给他一个解释他是定然不会碰她的。
凤鸮鸮犹如罂粟一般,他怕自己会越陷越深万劫不复。
如此便刚刚好,不瘟不火,即使她亲口对他说她不爱他他也不会像刚离开他时那般心碎神伤。
“公子……”鸢儿见他停下接吻,娇声唤他一声,询问的眼神仿佛在埋怨他为何不继续。
“我最近很累,你且帮我按摩一下吧。”花瑾漓倏地离开她的身子,声音冷漠的很,与方才柔情似水的他判若两人。鸢儿踌躇片刻,决定遵循他的要求。
花瑾漓便直挺挺的站在那儿等鸢儿帮他宽衣,鸢儿知趣的很,小手轻盈的覆上他的腰带,帮他解开腰带,脱去长袍,当他身上只留一身素衣时花瑾漓向她使了个眼色,让她继续帮他脱。
于是鸢儿便按照他的意愿将他的上衣脱掉只留一件裤子。
没有衣物遮蔽的身体,那些狰狞的疤痕一股脑涌入鸢儿的眼中,那些伤疤仿佛在告诉她他曾经承受了多少身体上的痛苦。鸢儿的忍不住红了眼眶,她的小手温柔的抚摸着他的每一道疤痕。
她会心疼吗?如果心疼我,又为何离开我!她给我带来的伤痛远比肉体上的伤痛一千倍一万倍!花瑾漓并不接受她的同情,他拨开她的手,径自趴在床上。
“开始吧。”花瑾漓冷冷的说,安静的闭上双眸,不让自己再次沉沦。
能找到她他已心满意足,那些结他会按照自己想要的节奏慢慢解开,是喜是忧,他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哦。”鸢儿垂下眸子轻轻拭去眼泪,便走到他身边。
“坐上去。”花瑾漓命令道。她惊慌的瞪大灵眸。
“啊?”
花瑾漓侧脸看她,然后拍拍自己的腰再次命令道:“坐上去。”鸢儿方才知道他的意思,于是蹑手蹑脚的爬上去,柔软的小手温柔的落在他的肩上灵活而熟练的帮他揉捏。
舒适惬意贯彻全身,花瑾漓昨夜醉酒躺在地上便睡着了,醒来时腰酸背痛难受的很,被凤鸮鸮这样一伺候舒服的很。他享受的闭上眼睛,放空自己,不让自己再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或许是凤鸮鸮手法太地道按摩的太舒服,不多时他竟然睡着了。
“公子,这样可以了吗?”凤鸮鸮已帮他按摩了许久,按摩到手臂乃至手指头都酸的要命。凤鸮鸮等了许久他仍未有回应。
“公子?”她趴在他身上看他,没想到他竟然就这样睡着了!凤鸮鸮狡黠一笑,身子一翻便倒在花瑾漓身边。
记忆中,她十四岁时,为了讨父亲开心便学了一手精湛的按摩技术,不曾想他非但不领情反而骂她下贱,自那开始她便没有给任何人按摩过。
没想到今日竟排上了用场,见花瑾漓这般享受她突然觉得这技术也没白学。
她痴痴的看着他,他睡的很香,呼吸匀称有力,她盯着他看了许久忍不住慨叹她的男人连睡颜都如此完美!
“怎么会是你呢?”凤鸮鸮嘟着小嘴说,指尖轻轻点在他的鼻尖,又陷入沉思。她来皇城已有时日,本来想先解决掉花惊鸿以报那一箭,不,是两箭之仇,再去找花瑾漓恩爱,不曾想她精心设局勾引花惊鸿,来的人却是花瑾漓……
“莫非你也喜欢拈花惹草?”凤鸮鸮的眸子突然晦暗了些,“果真跟你那色胚哥哥一个德行!一个在大战时趁乱对我放冷箭,一个却背弃我和别的女人厮混……不,和我厮混……”凤鸮鸮一想不对,便噘着嘴一脸嫌弃。
“这次遇到的是我,谁知下次你又要找谁……”凤鸮鸮一脸生气的说,身体却诚实的很,小手轻轻搭在他的肩上,脸颊靠在他身上贪婪的感受他的温暖。
“见你没事我便放心了。”她欣慰的说,亦闭上双眼与他一同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