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鸮鸮本是抗拒的,吻着吻着双手便搂住了他的脖颈,她好想他,此时他伸手可及她亦不想再为了别的事情与他置气。
两人吻到气喘吁吁方才分开来,但身子仍然黏腻在一起。
“我知你气我不理你,此时形式严峻,不能让任何人发现我们的关系。”
“两个男人在一起有什么好发现的……”
“傻瓜,父皇生平最恨拉帮结派,你现在是禁军统领,他自然怕你被人拉拢了去。”花瑾漓不忍心告诉她皇帝已知她是女儿身,只好这般搪塞她。
“怕是花惊鸿也会想尽办法拉拢你,你一定要万般小心莫被父皇发现。”花瑾漓提醒她道。
“我才不会与他同流合污!”凤鸮鸮斩钉截铁道。
“我是担心你的安危,你相信我,一旦有机会我便会去找你。”花瑾漓抚摸着她的小脸道,凤鸮鸮仍旧噘着嘴一脸不情愿。
“相信我,过不了多久我们便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不要骗我。”凤鸮鸮委屈的依偎在他胸前。
“鸮鸮,委屈你了。”花瑾漓紧紧搂住她安抚道。
“瑾漓,我每日都想你想的睡不着。”凤鸮鸮在他怀中小声嘟哝道,就这样一句话让花瑾漓差点崩溃,他多么想和她在一起,可是他只能等……
“我又何尝不想你。”花瑾漓叹息道,两人便如此沉默的拥抱着,感受着彼此的温度,那个温暖的怀抱让凤鸮鸮流连忘返。但是他们却必须分开,他们在一起的时间越久越容易暴露。
花瑾漓随便取了一本书给她,二人便去了厅堂,花瑾漓与奚月说了一番话便送他们离开了。看着凤鸮鸮离去的身影,他心如刀割。
鸮鸮,等着我,过不了多久我便能光明正大的娶你爱你守护你,谁也无法阻挡我对你的爱……
凤鸮鸮离开移花宫后心里美滋滋的,想着花瑾漓那猴急的样子,想着他对她说的话,她突然便放心了。他爱她,她爱他,此情不变,此爱难逝,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没几日趁火打劫的土匪便沉不住气了,他们兵分几路前去皇城里的当铺典当抢劫来的金银首饰。
花瑾漓与凤鸮鸮早就在当铺布下了天罗地网,于是他们皆被抓个现行。
凤鸮鸮一审问发现此时牵扯甚广于是便向皇帝禀告将此案相关人证皆交给大理寺审理。
温如玉接收此案可有的忙了,但唯有将此案交给他凤鸮鸮才会放心,那些坏人她一个都不想放掉。
温如玉的办案速度果真不是吹的当夜便审出了结果,原来此案的罪魁祸首竟然是花惊鸿旗下的一名将军,他将所有罪责都顶了下来。
然而凤鸮鸮与花瑾漓心里明白,这个将军不过就是个替罪羔羊罢了。
皇帝大怒将此将军斩首,家人充军,以安抚民心。
这个案件终于结束凤鸮鸮心里的大石头落地,这夜月光满天,皎洁无暇,凤鸮鸮当值。
闲暇时光,思绪浮在天上,那些青涩而美好的回忆一幕幕浮上心头,她便如此悠闲地在皇宫里四处游荡。倏地,一个黑色身影在墙角闪过,翻墙而入,凤鸮鸮警觉的很,赶忙追了上去。那黑影灵活的穿过复杂的皇宫,然后跃入一处宫殿中不见了。
凤鸮鸮站在宫殿外踌躇了片刻,抬头一看此处正是“紫薇宫”,她听宫里的宫女太监议论过此处,这里是如妃的宫殿,如今乃是一座冷宫。
而她对这如妃所知甚少,在其位谋其政,任其职尽其责,凤鸮鸮不敢有一丝怠慢,于是便去敲门。
门敲了半晌并无人开门,情急之下凤鸮鸮只等翻墙而入。她方入宫中便见一房间突然灭了烛光,心想那贼人定是进了那间房。于是她蹑手蹑脚的靠近去,正如她所料房门为来得及上锁。
“谁?”一女人惊呼道,惊慌的跳下床来点燃了窗前的蜡烛,烛光摇曳下,凤鸮鸮见一身着素衣的女子,此女子见到她并不惊慌,反而理直气壮的苛责她。
“你定是不要命了竟然敢闯本宫的寝室!”她词严厉色道,此女面容姣好,身姿敏捷,举手投足之间透着一丝贵气,是如妃不假。
“臣巡查时见一黑衣人潜入,遂来捉贼。”凤鸮鸮淡定的环顾一下四周,此房间里陈设较少,床铺整洁说明她还未来得及上床,她敏锐的目光落在床铺一脚,唯独那里不甚整齐,也就是夜行衣一定藏在那里……
“什么黑衣人?本宫并未见,你且回去吧!”如妃冷冷看她一眼道。
“哦?如妃听闻有刺客潜入不该惊慌吗?”凤鸮鸮识破她的谎言,如妃听她此话知她定要与她过不去。
“大胆!一个巡逻士兵竟敢对本宫如此说话!”如妃大喝一声目光落在她干净的脸上,突然便变了脸色。
“你是凤鸮鸮?”她虽在冷宫却也知如今十万禁军皆由凤鸮鸮掌管……
“臣正是。”凤鸮鸮不卑不亢道。
如妃听闻是她却面露喜色,不慌不忙的披上披风,且将房屋里的灯盏全数点燃。凤鸮鸮见她如此心生狐疑……莫非她要诬陷她图谋不轨?
如妃见她略有惊慌,反而平静的坐在桌前,并未她斟上一杯茶水。
“坐吧。”她说,声音突然温柔的很。凤鸮鸮警觉的后退两步,不知这如妃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你一个女儿家半夜里在这深宫大院里巡逻真是危险的很。”如妃此话一出吓得凤鸮鸮后背发凉……她怎认得出她是女儿……
“如妃说笑了,我怎会是女儿家。”凤鸮鸮赶忙辩解道,她莞尔一笑并不想与她争辩。
“想必你还不知道我正是瑾漓的姨母。”凤鸮鸮惊得瞪大了双眼,他……竟然有个姨母,她只知他母亲早亡并无亲人并不知他还有个姨母尚在人间。
“他……”凤鸮鸮欲言又止,生怕她在诓骗她,而她自己却傻乎乎的说漏了嘴。
“我与瑾漓的母亲乃孪生姐妹,妹妹去世后我便是他唯一的母系亲人,你们的事情他对我说过一些,奈何我深处冷宫也无法帮助你们。”如妃徐徐道来,听她如此一说,凤鸮鸮方才放下防备,靠着她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