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太医祖传秘方,白玉生肌膏。”花瑾漓搂过凤鸮鸮的肩一脸宠溺的说,萧慕尘见他如此就尴尬,这狗粮撒的让他脸面无处安放。
“别恩爱了,你们的任务来了。”萧慕尘不耐烦的唠叨道,“探子来报大批山匪在以西两千米的村庄活跃。”
“这些畜生,老子绝不轻饶他!”凤鸮鸮一听汉子上身,方才还娇滴滴的靠在花瑾漓怀中,如今话一出口便惊得萧慕尘一脸黑线。他心想这花瑾漓的口味是重了些怪了些……
“我陪你。”花瑾漓温柔的说,随即与她一同离开。萧慕尘看他二人离去的身影忍不住一声叹息。
“爱上这样的女人,以后有他受得咯~”萧慕尘一脸云淡风轻道,以后他就只顾看热闹了。
凤鸮鸮与花瑾漓驾马去山匪出没的小村庄驶去,一提起山匪凤鸮鸮便一肚子气,跟花瑾漓抱怨了一路,立志非要将他们赶尽杀绝不可。
“那些流民本就可怜,这群山匪还要抢劫他们,真是丧尽天良!”凤鸮鸮又忍不住责骂一句,花瑾漓觉得此事有蹊跷,皇城一向治安颇好,为何流民一入城便有山匪出没,况且这批山匪动作利落干净更像是被训练过的。
“或许他们是受人指使的。”花瑾漓意味深长道。
“受人指使?让我逮着那人定不饶他!”凤鸮鸮气愤的很,恨不能将他们千刀万剐以解愤恨。
花瑾漓见她如此宠溺一笑,她仍旧善良如他初见时。幸好,官场的尔虞我诈未污染她纯真的心灵。
不久时他们便到了萧慕尘口中的村庄,到时只见火焰冲天,空气中弥漫着呛人的焦糊味,百姓四处逃窜,哀声遍野,却唯独不见山匪的踪迹。凤鸮鸮见这凄惨的场景气得瞪红了眼睛,她本以为她守住了边陲便能带给百姓安乐,不曾想辽军已退内忧未除,百姓仍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将军,山匪已向北去。”凤鸮鸮手下的士兵禀告道,凤鸮鸮攥紧双拳策马便向山匪撤退的方向奔去。
“凤将军!”花瑾漓见她如此冲动,简单吩咐了几句便策马追去。
他们终究还是来晚了一步,这群山匪残暴的很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更可恶的是竟然放火烧百姓的房屋。这让凤鸮鸮忍无可忍,目露嗜血凶光。
凤鸮鸮的白色马儿风驰电掣一般向北飞奔,灿烂的阳光下她身姿矫健,一脸肃然,宛如一道清风穿过葱葱郁郁的树林。马蹄哒哒的消失在高耸入云的杨树林里,花瑾漓一路跟着她生怕她会遇见危险。
“凤鸮鸮!”花瑾漓仅仅追在凤鸮鸮身后大声呼喊她,然而凤鸮鸮却丝毫不理仍旧疾风向前。
哎,这个小娘子还是如此冲动。花瑾漓拿她没辙,又怕她有危险只能用力夹一下马肚追上她。
他们疾驰了不多久,便追上了。一声马嘶,凤鸮鸮勒马停住,她的前面正是那群杀千刀的山匪。
他们人数众多,虽然兵力悬殊,但是凤鸮鸮哪里顾得上,她气势不输的怒目瞪着他们。
不久时花瑾漓亦赶到,看到眼前的阵势,见他们衣着整齐,兵器划一,便了然于心,如他所想,这群山匪果真是训练有素的军队。
“哟~到齐了。”带头的山匪痞笑道,凤鸮鸮可没什么心思跟他们说笑,她只想跟他们算账。
“你们这些丧尽天良的土匪,老子今天便灭了你们!”凤鸮鸮指着他的鼻子骂道。
带头的土匪打量下四周只见他二人心想不就两个绣花枕头顺手收拾了便是。
“哪来的小白脸如此大言不惭!”他一脸轻蔑地笑了笑,大手一挥,百十个土匪便将他们包围了起来。只见他身边一军师模样的土匪忧心忡忡的跑到他跟前。
“二哥,大哥让我们速战速决,莫节外生枝,我们还是速速回去吧。”那人劝阻道,看样子倒是个稳妥人。
“区区二人费不了多少时间。”那二哥狂妄自大的很,花瑾漓就如此看着他嘴角露出轻蔑的笑容。
“还不动手?”他见花瑾漓与凤鸮鸮并不畏惧他赶忙催促手下,话毕那群人纷纷亮剑向他们攻击去。
凤鸮鸮性急的很,拎剑便往上冲,花瑾漓无奈一笑亦冲将上去,这群山匪并不是他们的对手,只是多费点力气花点时间而已。
然而,凤鸮鸮已经杀红了眼,此时可要防着暗箭。毕竟凤鸮鸮已经被暗箭伤过几次,此次有他在身边,他断然不能让任何人伤害他心爱的女人。
花瑾漓作战时不住用余光环顾四周,突见不远处的凉亭上出现一个青色身影。他偷闲瞥了那人一眼,只见那人仙风道骨,一袭青衣,两袖清风,绝世风雅。
他不知此人是谁,看他那不染尘世的样子并不像杀手之类。
“鸮鸮,小心。”花瑾漓赶忙飞上去保护凤鸮鸮,凤鸮鸮见他处处护她并不领情。
“我能应付的来!”她嗔一句,若非在战斗中花瑾漓非要跟她犟,此时并不合时宜他只能叹一声继续做他的护花使者。
不几时那些土匪便倒下大半,那带头的土匪见他们武艺如此高强不觉呀然一惊,花瑾漓本就生得人高马大他自然不敢与他一战,便拎刀便向凤鸮鸮砍去。
凤鸮鸮见他来并不畏惧,她正好要找这人算账,便赢了上去,那群土匪刻意将花瑾漓缠住,花瑾漓只能眼见着凤鸮鸮与那人单打独斗却帮不上忙,心急如焚。
就在此时,却又杀过来一队土匪,花瑾漓大呼不好,他们的军队还未赶到,想来又要有一场恶战。他自然是不畏惧的,只是担心凤鸮鸮会受伤。她若受伤比剜他心还要疼。
“鸮鸮,不要恋战!”花瑾漓大喊一声,凤鸮鸮亦看出局势想要抽身,奈何那土匪逼得紧,她只得硬着头皮应战。
眼见着那队土匪距离他们越来越近,却见一把飞刀闪电般的呼啸而过,猝不及防,正中那土匪头子眉心,一声马嘶,那人直挺挺的跌下马来。
后面的土匪一时刹不住马,亦跟着摔了好几个,土匪们个个惊慌失措面面相觑纷纷扑上前去,见他们老大死的如此惨他们瞬间被恐惧绑住了手脚。
“大哥……”和凤鸮鸮应战的土匪远远见他倒下去,立马变了脸色。凤鸮鸮亦注意到此事,她敏锐的向四周环顾,亦注意到那个身着青衣的中年男子。
是他?凤鸮鸮灵动的眸子转了下,心里确定是他,只是不知他为何出手相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