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时凤鸮鸮所带的禁军追了上来,见凤鸮鸮正与他们厮杀立马前来营救。
“鸮鸮……可否受伤?”花瑾漓抽身闪到她身边,凤鸮鸮微微一笑摇摇头。
“有二皇子在,怎么会受伤?”凤鸮鸮故意奉承道,那狡黠的模样让花瑾漓看得心痒,不知为何凤鸮鸮越对他如此客套,他越想霸占她挑逗她。
“小妖精,为夫得了空再收拾你。”花瑾漓小声对她说,他的眸子忽明忽暗,一千八百种颜色。
恰在此时有禁军与花瑾漓搭讪,凤鸮鸮远远的望见那青衣男子,以苍老的梧桐树为衬,他遗世独立,魁梧又孤独。男子温柔的看她一眼转身要走,凤鸮鸮赶忙追上去,宛如一道闪电一般迅速跑到他身边。
她也不知她为何会对此人如此好奇……
“先生留步……”凤鸮鸮气喘吁吁对着他的背影喊道,那人听到她的呼唤转过身来,远见时只觉得他仙风道骨,近处一看方发觉他竟如此玉树临风,剑眉星目高挺的鼻梁,五官大气,浑身贯穿一种贵族气质,凤鸮鸮心想他年轻时定是萧国数一数二的美男子。
男子转身见她,一身戎装,英姿飒爽,娇小玲珑的身材,精致的五官……只是……看着她他有片刻的神游……
“晴儿……”他内心惊呼一声,眼睛微微湿润。她确实像极了他记忆深处的某个人。
“多谢先生出手相助。”凤鸮鸮礼貌的作揖道,抬眸的瞬间又将他惊住,为何她的神情样貌都如此熟悉,似曾相识仔细看时却又陌生。
凤鸮鸮见他盯着自己看灵动的眨了眨眼睛,小嘴一扁心里开始犯嘀咕,心想这先生好生失态,盯得我都要脸红了。
“先生?”凤鸮鸮忍不住打断他,那人方意识到自己有多失态赶忙收起目光侧过身去。
“举手之劳,将军不必挂在心上。”他缓缓道,温柔一笑,青山失色。
他的笑容宛若春风十里,吹得人醉眼微醺,惬意的很。凤鸮鸮痴痴的盯着他,心想这大叔笑起来真好看。
“告辞。”那人神色复杂的很,内心必然五味杂陈,念起旧人他的心隐隐作痛。
他突然要走凤鸮鸮却慌了手脚,她与他初见便倍感亲切,况且他帮了她,她还未道谢他便要走也着实不顾人情。
“先生尊姓大名?”凤鸮鸮扯着嗓子问道。
那人并未回头只是潇洒的挥一挥手便如风一般骑马离去,凤鸮鸮不是死缠烂打的人,只能痴痴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独自发呆。
这大叔究竟何许人也?今日出现在此处究竟为何?凤鸮鸮蹙眉深思,总觉得此人神秘高深,但是她相信他不是来害她的,她亦相信如果有缘他日还会与他相见,到时候一切便都明澈。
凤鸮鸮正想得出神却被一双大手自身后环住,他坚实胸紧贴在她后背,暧昧而温馨,嗅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凤鸮鸮无比的心安。
“日后不许你离开我半步。”花瑾漓蛮横的说,似命令又似撒娇,“我转身不见你,吓得要命。”花瑾漓责备道。
凤鸮鸮怔了片刻,突然意识到花瑾漓对自己是多么的依赖,他宠爱她亦依恋她,他可以拿命去保护她,却怕她离开他一分一秒。她多么希望这美好的爱情能够天长地久,亘古不变,多么希望他们的爱永远不被打扰永远不被打断。
“瑾漓,对不起。”凤鸮鸮赶忙道歉,花瑾漓并不想听她道歉,听她说对不起他反而有些生气,一口含住她的耳垂温柔的吮咬着,痒痒的,麻麻的让凤鸮鸮不住的缩脖子。
“瑾漓……”凤鸮鸮求饶道,她的手覆上他的,将他紧紧抓住。
花瑾漓垂眸看见她脸颊上的红晕心倏地软了。
“下次再犯我定不饶你。”他温柔道,将她搂得更紧更紧,他格外珍惜他们单独相处的时刻。他深知日后他对她只能克制,只能漠视,他对她越是痴迷她越是危险。
“瑾漓……”凤鸮鸮欲言又止,她想对他说不必如此担心她,她已身经百战自能保护自己,可是她怕说出来他会生气便转过身去小女人般靠在他怀中感受他的心跳。她知道他有多么在乎她心疼她,他那么大男子主义的人自然会拼命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可这并不是她想要的,她更希望他能好好的保护自己……
“鸮鸮,我爱你如命。一入朝堂危险万分,我真怕你会受一点点伤害。”花瑾漓倾心诉说,他的心里每一丝每一缕牵挂的都是她。
“我答应你日后定会万分小心。”凤鸮鸮许诺道,她知以后许多事都是身不由己,如此说只为了让他安心。
他深情的吻了她的额头,他多么想将她揉入怀中,可他们之间最大的障碍竟然是他的父皇。在皇帝接受她之前,他必须要克制自己,皇帝若知道他的儿子为这个女人敢上刀山下火海他非把她杀了不可。
他们虽然紧紧相拥,却各怀心事。他们回去时禁军已清理好战场,后续的事情凤鸮鸮也懒得管便吩咐了几句同花瑾漓一起回城西找萧慕尘。
一路上凤鸮鸮缄默不言神情恍惚,花瑾漓知她定是有心事,他本不想询问,却觉得他们二人之间不该有秘密于是还是问了。
“看你心神不宁,可有心事?”
凤鸮鸮见自己的小心思被看破只能如实招来,她忽闪着明亮的大眼睛看着他。
“你可知那土匪头子被何人所杀?”凤鸮鸮问,花瑾漓当时只顾保护凤鸮鸮并未注意到那人被何人所杀。
不过他检查过那土匪的尸身,他眉间的暗器可大有来头,此暗器名为雪花飞刀,通身白色,锋利无比,刀的末梢系有白色刀穗,出刀时刀身在空中旋转仿佛一朵白色的雪花,所以被江湖人称雪花刀。
“不知。”花瑾漓故作姿态道。
“我看到了,我方才便是去与他道谢……”凤鸮鸮道。
花瑾漓一听眸色突然暗了下来,仿佛暴风雨来临前一般阴森沉重,凤鸮鸮不解的瞪着无辜的大眼睛。花瑾漓本想冲她发火的,见她如此天真无邪的模样气愤却在瞬间被浇熄。
他能拿她怎样?还好那人是友非敌,不然以他的武功修为凤鸮鸮定不是他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