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鸮鸮就是如此不省心,她天真烂漫,涉世未深,毫无防备,怎知外面的世界有多么的凶险。
“瑾漓……”凤鸮鸮见他眸色不对方才意识到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惹他生气了。
“哎,也罢!”花瑾漓长叹一声闭上双目。尔虞我诈是他从小经历的生活,然而凤鸮鸮不一样,她虽未有父母亲疼爱,但是她之前的生活是纯净的。
凤鸮鸮听他叹息便知他方才为何冷着脸。
“他不是坏人。”凤鸮鸮解释道。
花瑾漓沉默片刻道:“幸亏他不是坏人,不然你可知你有多危险。”
“我手上有宝剑,身边有你,有何危险?”凤鸮鸮天真道,花瑾漓聪明的很怎听不出她故意如此说来搪塞他。
“凤鸮鸮呀凤鸮鸮,你真是要气死我!”花瑾漓破涕为笑,凤鸮鸮见他不那般严肃了亦露出明媚的笑容,她的笑温暖明亮,带动周围的空气都馨香清新的些许。
“你可知他是何人?为何要帮我们?”凤鸮鸮追问道。
“你可听说过潜龙山庄?”凤鸮鸮拨浪鼓一般摇摇头,她以前养在深闺怎知江湖中这些名号。
“那人便是潜龙山庄庄主凤无垠。”凤鸮鸮无知的看着他,听起来这个凤无垠倒像是个很厉害的角色,虽然她从未听过这个名号。
“算了算了,反正我也不知道,我们还是不讲他了吧,我饿了。”凤鸮鸮拍拍扁扁的肚皮可怜巴巴的看着花瑾漓,模样可怜至极,花瑾漓温柔一笑。
“恰好萧慕尘已备好酒菜。”花瑾漓诱惑她道。
“不早说!”凤鸮鸮一听狠狠夹一下马肚便往回疾驰。
“小吃货。”花瑾漓宠溺一笑,亦跟了上去。
他们到时果真如花瑾漓所言萧慕尘已备碗筷,看着一桌酒肉凤鸮鸮不禁垂涎三尺,上手便吃。萧慕尘见她这模样一脸茫然……心想花瑾漓好歹也是一皇子怎喜欢这样的女子……
“她定是饿坏了。”花瑾漓替她圆场道,萧慕尘无语,便与花瑾漓一同坐下来,幸好这屋里没外人。
“吭……”萧慕尘故意吭一声,但是凤鸮鸮并不理他,仍旧自顾自的吃。他被漠视了,气不打一处来。
“喂!”萧慕尘大喊一声,却被花瑾漓拦住。
“她在军营里当老大当惯了。”
“我还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萧慕尘皱眉道,见花瑾漓如此袒护他也不好说什么。
凤鸮鸮当真是饿急了,昨夜未吃多少,今早亦未吃早餐,这就算了,方才还打斗了一番消耗了不少体力,见到如此饕餮盛宴只顾填饱肚子便忘了礼数。况且花瑾漓说萧慕尘是他最好的朋友,既然没外人她便也不见外了。
“你们刚才说什么?”凤鸮鸮吃了个半饱方才抬眸问,萧慕尘并不想理她,只自顾自的斟上一杯酒。心想萧国那么些千金小姐大家闺秀花瑾漓皆看不上眼到头来却被这样虎头虎脑的女子迷住了……不过讲真凤鸮鸮确实与那些女子不同,至于哪里不同他们初次见面,他还不甚了解,亦或是凤鸮鸮的美只有花瑾漓能欣赏得来吧。
“萧慕尘方才夸你直爽!”花瑾漓满口胡言道,尴尬的萧慕尘差点跌掉下巴。
“夸我?”凤鸮鸮无邪一笑,“他不骂我已是不错了。”
“你还有自知之明啊。”萧慕尘冷冷道,花瑾漓狠狠踩他一脚,萧慕尘两眼一瞪别过头去。
“这男人呀一旦有了女人,连朋友都不要咯。”萧慕尘酸里酸气的说。
“你吃醋了?”凤鸮鸮口无遮拦道。
“我?我才懒得搭理你们,一对奇葩。”萧慕尘苦笑一声开始吃饭。凤鸮鸮与花瑾漓打个对眼灿烂一笑继续胡吃海喝。
“你们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萧慕尘吃到一半突然想起来。
“我们找到了土匪的窝点,并未发现一点财物。”花瑾漓说。
“他们定是受人指使的,抢夺来的金银也定然被那人取走了。”凤鸮鸮一边吃一边说。
“这么多的金银细软可不好消化呀!”萧慕尘慨叹道。
“我已派人去当铺踩点,不久后变会揪出那个人渣!”凤鸮鸮拍案道,惊得萧慕尘一脸黑线,如此匪气的女人……把花瑾漓迷得神魂颠倒的女人……
“你们不是抓住了不少土匪?他们不肯招供?”
“不是不肯招供,是他们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唯一知道内情的土匪头子被凤无垠一刀射杀。”花瑾漓道,突然冒出来个凤无垠使得萧慕尘一头雾水。
“潜龙山庄的凤无垠?他怎会与此事有关?”
“不知。”花瑾漓摇摇头,咂一口小酒,思绪万千。
“那大叔不像是坏人。”凤鸮鸮插嘴道。
“潜龙山庄藏龙卧虎水深的很。”萧慕尘脸色阴沉了下来,“那凤无垠更是招惹不起的主儿。”
凤鸮鸮一听手中的筷子啪的落在桌上,不曾想那大叔文质彬彬长相颇好,却是个鬼见愁,那么,他又为何出现在那儿?
“那大叔真的这么厉害?”凤鸮鸮好奇道,花瑾漓见她对别的男人如此感兴趣不觉醋意大发。
“好好吃你的饭,不许你对别的男人感兴趣!”花瑾漓将碗筷重新递给她,顺便夹了一块红烧肉给她以堵住她的嘴。
“我……瑾漓,你不会吃醋了吧~”凤鸮鸮灵眸一转面带笑容的想着他,看他吃醋的样子真可爱。
“我……”花瑾漓语噎。
“你放心我心里有你,自此眼中再也容不下别的男人。”凤鸮鸮温柔的看着他说着情话,如此黏腻的话害得萧慕尘差点将刚入口的酒喷出来。
这二人当着我的面儿如此腻歪,不知羞耻……他翻个白眼侧侧身子自顾自的吃饭。
脑子里想的尽是凤无垠,他也疑虑的很,此人向来只闻其名,不见其人,哪怕皇宫贵族达官贵人,乃至江湖英雄帮派老大都见不得他本人,而今日他却出现在这荒郊野外,此事必有蹊跷。
他究竟所谓何?莫非是为了花瑾漓而来?他一个寒噤敲响警钟,心想以后务必要将花瑾漓保护好。
饭后,凤鸮鸮与花瑾漓挨个慰问灾民,傍晚施粥完毕方才回去,一路上两人谈笑风生,花瑾漓更是怕回宫后便没了与她相处的机会,于是与她有着说不尽的话,他更担心凤鸮鸮初来皇宫人生地不熟怕横冲直撞的得罪了人,于是更是仔细的与她讲解皇宫的有关事宜。
凤鸮鸮突然觉得花瑾漓如此啰嗦,她表面认真听他说话,早就神游天外。
她知道花瑾漓紧张她,可他越是如此她越是不自在,仿佛背负了太多的重担,一下便没了孤军奋战时的潇洒,亦生怕他为了自己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她痴痴的看着眼前这个英俊的男人,心想能够得到他的爱,她是多么的幸福,虽然此爱有些沉重,但她甘之若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