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时娄三关亦带人前来救她,对着白若擎的人便杀。
“喂!杀错人了!”凤鸮鸮大喊道,心想这个二货真是太不靠谱了!
娄三关见自己杀错人尴尬的很,于是调转枪头杀得更加卖力了。好在她有先见之明,在禁军里安插了不少自己人,不然今日非要葬身在这十万禁军的包围圈里。
不过好景不长,终究是实力悬殊,他们还未杀出皇宫势力便所剩无几了。
“将军,怎么办?”娄三关与凤鸮鸮背靠背的厮杀,杀得太多体力渐渐支撑不住。为今之计便只能背水一战了!
“死士听命!拼死为少庄主杀出一条血路!”白若擎是个果断的人,他命令死士将凤鸮鸮等人围在中心,拼死为他们开路。
“我堂堂花旗军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在这儿就怂了吗?”凤鸮鸮大喊道。
剩余的几十花旗军更是义愤填膺,经凤鸮鸮一鼓动,他们斗志十足!便全靠着这股势头杀出了城外,他们杀出城时凤鸮鸮身边只剩下五六人而已。
“将军,趁黄旗军还未杀来,我们赶紧出城吧。”娄三关见凤鸮鸮望着城门迟迟不肯动身,赶忙劝道。
“娄副将,你们先走。”凤鸮鸮道。
“将军!你疯了!他已经和别人成亲了,你犯不着再为他以身犯险!”娄三关再傻再憨也能猜到凤鸮鸮的心思,他真为凤鸮鸮不值。
“他还在皇宫里是吧?”凤鸮鸮问。
娄三关低头不语,眼眶渐渐生红,他的将军变了,以往的凤鸮鸮杀伐决断,如今却为了儿女私情抛弃兄弟,以身犯险。
凤鸮鸮知道娄三关替她不值,但是她别无选择,她是那种不见黄河不死心的性格,如不能亲自证实花瑾漓背叛自己她是不会死心的。
“去潜龙山庄找凤庄主。”凤鸮鸮嘱咐道,说着便与他们分道扬镳,她避开锋芒绕到皇宫偏门,跳入皇宫后随便打晕个小宫女换上她的衣服便朝移花宫奔去。
移花宫里冷清如同往常,此时天已大黑,狂风四作,一声雷电,暴雨倾盆而落,哗啦啦的雨狠狠地打在她的脸上。
瑾漓,不要让我失望。凤鸮鸮抱拳祈祷着,她希望花瑾漓此刻不在移花宫。如果是这样她冒死也要回别苑与他一聚,如果不……
凤鸮鸮灵活的跃入移花宫,贴着墙根小心翼翼向花瑾漓的寝室靠近去,她在寝室里最小的一面窗前蹲下,警觉的环顾四周确定此地是安全的。
此刻雨下得大了,倾盆大雨落在身上,风一吹彻骨的凉。
想起皇帝说的话,她略为心慌。
他不会背叛我的,他发过誓不会动奚月的,他答应过我会去别苑找我的。
凤鸮鸮屏气凝神,情绪安定些许后缓缓的站起身来,她小心翼翼的在窗上戳一个小洞。她希望房中只有奚月一人。
大雨还在下,雷声停了,漆黑的夜安静的很,她鼓足勇气向房里望去……
房间里,火红色的窗幔前燃着一盏微弱的灯,透过红色薄纱隐约看见床上抵死纠缠的两道身影……
渐渐的,粗重的喘息声和女子的破碎之音飘出窗来……
一声雷响,又掩盖了一切。
花!瑾!漓!
凤鸮鸮只觉得胸口被生生的撕开,身上的刀口剑伤脑袋以及心脏生生的疼。
她瘫软在窗下,眼泪簌簌落下,迅速被冰凉的雨水淹没。那一刻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他背叛了她,背叛了他们的誓言。那一刻,她的世界晦暗无光,突然觉得人生空洞无味。
冰冷的墙壁冻结了她的呼吸,如针般的雨滴疯狂的打在她的身上。她本是不疼的,却因心里的伤捎带着浑身针扎一般的痛。
起初她只是安静的流泪,渐渐的有些哽咽,继而咬着手臂大哭起来。她无法发出声音,只能靠撕咬自己的肉身来宣泄内心的悲愤痛苦。
凤鸮鸮不知自己是怎么离开皇宫的,心痛掩盖了身上的伤,她只记得她疯了,宛如杀人如麻的女魔头,麻木的砍倒一个又一个的敌人。
她不再有悲天悯人的情怀,她的心已麻木,她已无法思考,一心只想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她走了一路杀了一路,后来骑马冲出了皇宫。
她一路向西,穿过了田地穿进了树林,失魂落魄,没有方向,一直往前走不敢停不敢回头,亦不知走了多久。
屋漏偏逢连夜雨,一声马嘶,马儿中了猎人的陷阱,挣扎之下狠狠地将她甩了出去。她宛如一片浮萍一般沿着山坡一直往下滚往下滚,最终撞在树上晕了过去。
花瑾漓与萧慕尘分别后便流连于市井之中,取了为凤鸮鸮量身定做的嫁衣,亲自为她挑选了几十件珠宝首饰,买了红绸和鲜花,亲自操办他们的婚礼。别苑中的一切都是他精心挑选,亲手装扮的。
他亲自下厨,备好了酒菜,一切就绪时已是傍晚时分。他掐算着时间,心想鸮鸮该回来了吧。
然而他左等右等,半个时辰一个时辰,等来的却是皇城里的禁军。
花瑾漓偷袭了一个禁军,方才从他口中得知凤鸮鸮叛变了……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一般!花瑾漓飞速向皇宫奔去,待他走后,禁军放火烧了凤鸮鸮的别苑。
一路上无数禁军挨家挨户的搜寻凤鸮鸮,皇宫外戒备森严,皇城里尸殍遍野。冰冷的雨冲刷着地上的血迹,皇宫里血流成河,他的心也渐渐如同死灰一般。
“刺杀皇帝?怎么可能?不可能的!”花瑾漓在雨幕中呐喊,倾盆大雨淹没了他的声音。
“绝对不可能!”花瑾漓大吼一声,向皇帝的御书房奔去。
他去时,皇帝正在秉烛夜读,模样清闲,丝毫不像经历过刺杀一般。
花瑾漓知他在屋里,不顾太监的阻拦推开门便进去。
“为什么!为什么要全城通缉凤鸮鸮?”花瑾漓开门见山道,皇帝将太监们打发下去,悠然的燃了一根檀香。
“她胆敢刺杀朕,难道不该诛杀吗?”皇帝悠然问道,一个眼神道出一切,此事必有隐情。
“我已经答应你娶奚月,你为何还要杀她!”花瑾漓怒吼道,他的父皇在他心中简直无诚信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