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刚才说外面又有什么传言?”花槿漓起身下床,一边宽衣一边询问。
“大家道二皇子花槿漓与风尘女子坠入爱河。”萧慕尘道,“本来我是不相信的,但今日见你我信了。”
“哈哈,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呀!我就知花惊鸿不安好心。”
“你知还去,他送的美人你也敢要!就不怕牡丹花下死?”萧慕尘一脸担心的望着他。
“活脱脱的美人为何不要?他想毁我清誉就毁呗,反正我也不在乎。”
“你父皇可在意的很,得知自己的儿子这么不正经他可是气的不轻,据说差点把全皇城的妓院都封掉。”萧慕尘夸张的说,花槿漓皱一下眉头心想父皇这么爱面子的人,自己的所作所为确实让他蒙羞。
“这不像你的风格,你当真喜欢那个青楼女子?”萧慕尘叹息,生怕他一步错步步错。
“她……”花槿漓想起鸢儿的模样便一脸淫笑。
“我看你当真病的不轻,年少呀年少!”萧慕尘叹息道,“可要小心她是花惊鸿的人。”
“本公子有分寸!”花槿漓拍拍胸脯道。
“你确定你有分寸?大战三天三夜呀,你也不怕精尽人亡。”
“这你也信。”花槿漓汗颜,终于完整的知道外面都在传什么了,无非就是对他各种诋毁,花惊鸿也就这点手段了。
“有你那好哥哥张罗,过几天怕是连你在闺房中说了什么情话都会尽人皆知。”萧慕尘说罢提起药箱要走,临走前只说了两个字“节制”,花槿漓笑,知是花惊的圈套他还是去了。这下倒好,自己变成了荒淫无度难继大统的皇子。
“该行动了?“萧慕尘问。
“嗯。”
“万事俱备,从谁开始?”花槿漓嘴角一撇。
“当然要送她一份大礼!”
“借谁之手?”
“温如玉怎样?”萧慕尘看着他从那个天真无邪的皇族少年一步步沦为老谋深算,他是成熟了很多阴沉了很多,同时也失去很多幼时的快乐。
“你这是作何打算?”萧慕尘问道。
“众人周知温如玉为人刚正不阿,现任大理寺卿,没人比他更合适。”
“你这般信任他?”萧慕尘有些担忧,毕竟他们对温如玉不很了解,甚至不清楚他到底是哪个阵营的人。
“我相信他。”花瑾漓自信满满的说,就凭他对待凤鸮鸮的态度,凭他那日的一跪,他断定温如玉是个刚正不阿的良臣。而他,正需要这样的人替他开路,况且他深处大理寺卿这样的职位,是花瑾漓最好的选择。
“你难道没有别的图谋?”萧暮尘果然是最了解花槿漓的人,温如玉虽然刚正不阿,但是背景不够强大,况且他们要损的是皇后的羽翼,无论怎么讲温如玉不是最好的选择。这怕是一颗陨子,功成名就,光鲜一时,不久就会被皇后除掉。萧慕尘不知他如此安排意欲何为。
“你别忘了他乃凤鸮鸮同父异母的哥哥。”花槿漓整好衣袖面无表情的说。
“莫非你是想……”萧慕尘还是没有明白他的意思,他若是想除掉温如玉便失去一良才,如若想提拔他未免又太过冒险。
“是仇视还是原谅,全在她一念之间。”花槿漓一点萧慕尘便懂了。他这是想试探凤鸮鸮对温家的态度,她若仇视温家定然对温如玉不管不问,她若选择原谅他,则定会倾尽全力保护他。他不禁叹花槿漓的心计,宝剑锋从磨砺出,利刃出鞘所向披靡。
“莫非,你已找到了她?我说你最近怎么突然振作了起来……”萧慕尘一脸淫笑的看着花槿漓,仿佛被剥的**裸般,花槿漓竟有些害羞了。
“我未告诉你,鸢儿就是凤鸮鸮,凤鸮鸮就是鸢儿。”萧慕尘一听差点口吐鲜血当场死去。
“你!你是说鸢儿就是凤鸮鸮!”萧暮惊叹道,简直不敢相信!难怪了难怪,难怪他隔三差五的便往万花楼跑,这凤鸮鸮的魅力还可以呀。
“是!别这么八卦!你且继续收集证据,派人偷偷递交给温如玉。”
“好。我会按照你说的做。”萧慕尘提着医药箱便离开了,既然他有心与花惊鸿一争,那么他一定会鼎力相助。
花瑾漓与凤鸮鸮已数日未见,萧慕尘不提她还好,一提起她来花瑾漓便想她想的浑身难受。
“不知那女人有没有为我守身如玉?”花槿漓知她身在青楼身不由己,但又对她有着极强烈的占有欲,他是不怕老鸨子强迫鸢儿接客,只是怕万一她自愿接客怎么办?他岂不是被戴了绿帽子。
这样一想花槿漓便按捺不住了,早上还佯装生病,转眼间便又去找凤鸮鸮。
花瑾漓本以为送她一个家她便会把那里当家,可是并非如此,他去别院找她她不在,便知她仍在万花楼,于是便去万花楼找她。于是他更笃定她便是万花楼幕后的老板。
花槿漓一进门老鸨子便认出了他,赶忙上去招呼。
“哎呀,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不知您是二皇子若有怠慢还望二皇子海涵。”哎,果真那传言一传出,花槿漓便出名了,连老鸨子都认识他了。
“罢了,我要见鸢儿。”花槿漓正正衣襟,等她引路。
“公子有所不知,上次一别后鸢儿姑娘便病了至今也不见好。”老鸨子愁眉不展的诉苦。
“生病了?”花槿漓心一紧。
“还不是公子豺狼虎豹般……鸢儿身子弱吃不消便一病不起,可花了老身不少医药钱!”老鸨子小声埋怨道。
听她一讲花槿漓脸颊略尴尬,心想别人乱传也就罢了,这老鸨子竟也不由分说的跟着瞎起哄,他们总共见了两次而已,况且他也并未轻薄她,真是有口难辩只能自认倒霉,看来这个沉迷女色的罪名怕是摆脱不掉了。
“拿去,带我去见她。”花槿漓将一张银票送给老鸨子,老鸨子立马喜笑颜开赶忙引路。
花槿漓三步并作两步走进她的房间。此刻鸢儿正在梳妆,今日的她特地打扮了一番,脸上抹了些胭脂。
她本就是倾国倾城的美人儿,素颜时清丽脱俗,抹上胭脂后,娇艳欲滴,总之淡妆浓抹总相宜说的大概就是她这样的美人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