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不害我,别人根本近不了我身。”花槿漓自信满满道,轻飘飘的吻落在她脸颊。
“你怎知我不会害你?”凤鸮鸮舔着脸问,眼里含着笑。
“我若死了,你不就成了寡妇?”花瑾漓逗趣道。
“自恋狂,雪姨说每天都能收到数十张拜帖呢,那些男人可都争着抢着要帮我赎身娶我过门。”
“你敢!你已是我的,莫再留恋那花花草草。”花槿漓义正言辞道,他知道纵是拜帖再多,只要她凤鸮鸮不愿,能奈她何?凭她的聪明才智摆脱那些纨绔子弟不在话下。
“为何不?”凤鸮鸮舔着脸一脸纨绔,“军营里的那些男人不是想着牡丹就是念着杜鹃的,还有些要到青楼里寻乐子!我为何不可?”
“你可是女子!”
“女子又如何?男人薄情女人为何非要死心塌地?”凤鸮鸮又开始大老爷们上身了,可真让花槿漓头疼。
“我不薄情,也不许你弃我!”
“此话当真?”
“当真!”花槿漓信誓旦旦道,“皇天在上我花槿漓若对凤鸮鸮三心二意则被花惊鸿杀掉!”
“莫以为你发誓我便信了你。”反复无常果真女子,花槿漓突然拿她没招了。
“你若弃我,那我也随便找几个俊俏男子消遣消遣。你如何对我,我便如何对你!”
凤鸮鸮果真不是好欺负的主儿,她当然也怕真心错付,况且如若他日后做了皇帝,三宫六院莺莺燕燕的她可受不了,她的男人也只能是她的!
“你……哎……也罢也罢,谁让你与其他女子不同呢!”花槿漓无奈的很,他所认识的女人无一不三从四德,哪有整日想找几个男子消遣的?
“鸮鸮,跟我走吧,莫再做鸢儿,我要你做只属于我的鸮鸮。”
“我才不要跟你去冷冰冰的皇宫。”凤鸮鸮推开他,她还是有些小性子的。
“你做鸢儿我才不放心!”假如哪天寂寞了随便接接客,他岂不是会绿成草原?
“我做鸢儿本是想刺杀花惊鸿那个奸贼的,没想到来的人却是你。”听她一说花槿漓才安了心,原来她并不是想做鸢儿好找几个男人消遣的。
“傻瓜,花惊鸿向来谨慎,怎是那么好对付的。答应我以后不可再以身犯险!”花槿漓溺爱的抚摸着她的脸颊,感受到他的温柔她从来没有过的安心。
“以后我万事都听你的。”凤鸮鸮乖顺的说。花瑾漓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只要凤鸮鸮心里有他他便不再怕!自此他便为了她活,他要与她在一起,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如果不能光明正大娶她,那他便抛弃这冰冷的身份与她浪迹天涯。
温馨的晚饭后,花槿漓便要回宫了,他依依不舍的搂着她吻着她,他们刚刚重修旧好,他不想与她分开一分一秒。
况且他的计划一开启少则几日多则月余可能都无法来看望凤鸮鸮,于是他便更珍惜此刻的温存。
好在凤鸮鸮理解他,答应他她会在这儿乖乖等他,不会乱跑,不会让他担心。
花槿漓回宫时天色已黑,圆月当空,银白色的月光照在他英俊的脸上。
刚和凤鸮鸮冰释前嫌卿卿我我完,他的心情好的很,突然觉得这无边的血色竟那般的美妙。
花瑾漓哼着小曲欢快的走进移花宫,刚进厅堂便看见一熟悉的身影,他龙袍加身,神色威严,正端坐在厅堂里等着他。
花瑾漓不觉心中一惊。父皇?他怎么来了?他赶忙走上前去行礼。
“儿臣拜见父皇。”花槿漓有些惶恐,这个男人虽然虽然宠爱自己,但是只是表面文章,他内心深不可测,究竟看重他不看重他他自己也不敢妄言。今日出宫被他逮个正着,他不知父皇会怎样处置他。
“二皇子呀,皇上可等了你许久了。”旁边的李公公娘声娘气的说,捏着兰花指指指又点点,男不男女不女的让花瑾漓格外反感。
“儿臣知罪!不该让父皇久等。”花瑾漓赶忙请罪。
“去哪儿了这么晚才回来?”皇帝放下茶盏温柔的问他,此刻的他是个慈父,花槿漓抬眸看他,他虽已花甲之年,但是仍旧气宇轩昂英俊不凡,人都道他长得像父皇,所以父子二人都是萧国难得一见的美男子。
“我……”花槿漓素来不会说谎一说谎便支支吾吾,“我去会旧友。”
“女子?”花槿漓点点头,只能承认,他大半夜的来截他怕是什么都知道了吧。花瑾漓剑眉微蹙,心想,该面对的总要面对,不如趁今日试探一下皇帝的态度。
“什么样的女子?”皇帝继续追问道。
“奇女子。”花槿漓抬眸道,说起这三个字时面露笑容。皇帝轻蔑的笑一声,手中茶盏砰的落地,惊得花瑾漓心颤颤。他没想到花槿漓会用如此三个字来形容一个风尘女子。
“好,朕听闻你病了便来看望你,看你无恙朕就放心了,”皇帝说,挥挥手遣李公公退下。花瑾漓垂眸深思,心想皇帝这么晚来找他定有他意,看他如此严肃的模样莫非是为了凤鸮鸮而来?
李公公退下后,皇帝缕缕胡须深沉的问:“朕年纪大了,立储之事不能再耽搁了,你当真不想继承朕的天下?”
父皇定是在试探我,花瑾漓想。这些年他小心翼翼的应对皇兄、皇后还有自己的父亲,生怕出一点错,他不敢表现得太好,不敢露出锋芒,怕招人嫉妒惹来杀身之祸。如今他锋芒初露但是羽翼未丰,很容易招人算计,于是这段日子他只能小心更小心。
“你自幼聪明过人,颇有朕年轻时的风范。”皇帝如此褒奖,花瑾漓却更加不安。
正如皇帝所言,花槿漓天生聪颖,其实他在十五岁时便精通诗词歌赋琴棋书画,他佯装不懂请求皇帝找人教他骑马射箭各种武艺,皇帝以为他不能文喜好武,便找武状元亲自教导他,却不曾想他文不文武不武。
然而这都是表象,白日里他各种愚钝,夜深人寂时便挑灯夜读舞刀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