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走!”凤鸮鸮狠狠推了夹谷渊一把,夹谷渊犹豫不决,他不可能撇下凤鸮鸮不管,又不能置柳苏儿的安危于不顾,于是他只得硬着头皮去了柳苏儿的房间。
“鸮儿,你去把娄三关叫醒,我去吸引他们。”白若擎话毕便冲出了房门。
“哥!”凤鸮鸮大喊一声,白若擎停下来回眸看她一眼,温柔一笑,那个笑容从容温暖,仿佛冬日深夜里的太阳,温暖了她的世界,他虽然是表哥却心甘情愿的舍命救她,皇宫里那次是,这一次也是。
凤鸮鸮的眼睛有些湿润,在残酷的现实中她又一次感受到亲情的温暖。比起那些单枪匹马突重围的日子简直好多了不是吗?
白若擎发了一个信号弹,这是潜龙山庄的求救信号,见此信号者无论在做什么皆要第一时间前去支援。只是这里偏远,估计也没有几个人能来支援他们。
凤鸮鸮果断的跑去娄三关的房间一脚便将酣睡的娄三关踹醒。
“再不醒命都没了!”
娄三关吃了痛大叫一声,见凤鸮鸮如此严肃连滚带爬的从床上跳下来,拎了剑便随凤鸮鸮杀出去。
他们出去时白若擎已与他们厮杀起来。
“凤鸮鸮在此,有本事就来杀我!”凤鸮鸮站在走廊上大吼一声,洪亮声音贯彻云霄。
林子肃一眼望见她,大手一挥那些士兵便纷纷向她冲去,凤鸮鸮逃回房间开了窗便与娄三关跳了下去,刚跳下去便被守在客栈外的黄旗军重重包围住,几千黄旗军早已将客栈包围的密不透风,任她怎么逃都会迅速的被包围住。
林子肃早知道凤鸮鸮难以对付,恐怕整个军营都没有人能是她的对手,他要想抓她只能拼体力,人他多的是,而她一介女流总有体力不支筋疲力尽的时候。
介时凤鸮鸮迅速被十几个武林高手包围住。
“少庄主,我们助你杀出重围!”凤鸮鸮欣喜若狂,她知道他们是凤无垠派来保护她的,想起爹爹她心里暖得很。
“白左使亦有危险,你们几个快去救他。”凤鸮鸮说,那四五人面面相觑,随即转身去救白若擎。
凤鸮鸮本就身经百战,名声在外,包围她的士兵面对她时更是胆战心惊,再加上有那些人拼死保护她,没多久凤鸮鸮便杀出重围。
“少庄主你快走,我们断后!”那些人皆是凤无垠的亲信,亦是拼了命保护她的。
“将军快走!”娄三关腿受了伤,跑不远的,于是他也决心与那些人一同留下来给凤鸮鸮断后。
“娄三关,你们……”凤鸮鸮眼见着他们被一个个杀死却只能冷漠的骑马而去。
“快走!替我们报仇!”娄三关红着眼说,低头继续杀敌。
凤鸮鸮双目已湿润,骑马迅速离开了。
“娄三关,此仇不报,誓不为人!”凤鸮鸮暗暗发誓道,她骑马疾驰而去,不曾想骑得是花瑾漓的马,此马日行千里夜行八百,她很快便逃出城去并将尾追其后的黄旗军甩掉了。
凤鸮鸮找了个山洞隐藏起来,她不知白若擎娄三关还有夹谷渊柳苏儿他们怎么样了,她心里忐忑不安,天不亮便乔装打扮成男子进了城。
城门口并没有多少人把守,她很轻易的便进了城,进城后听到百姓议论方才知道,白若擎娄三关被活捉,其他潜龙山庄的人皆战死。林子肃放出声来,午时之前凤鸮鸮若不出现便将他们处死。
“好一个林子肃,老子记住你了!”凤鸮鸮咬咬牙愤恨的骂道,皇帝老儿身边的人果真没一个好东西!
她叹息一声,手中的马儿嘶叫一声,用头蹭她的肩膀。
凤鸮鸮轻轻抚摸马儿的脸颊,情绪失落的很。
“他变了,竟不来救我!”凤鸮鸮气愤的咬咬牙,“狗皇帝若杀了表哥和娄三关,我定饶不了花瑾漓!”
凤鸮鸮恶狠狠的攥紧双拳,她已走投无路,为今之计只能靠花瑾漓来破局。
凤鸮鸮计从心生,偷偷裁了些许马尾贴在嘴上,然后偷偷摸摸的溜进了客栈,她想天将将亮花瑾漓又没了马说不定还在客栈里。于是她便去客栈碰碰运气。
经过昨夜一战,客栈里一片狼藉,惨不忍睹,虽然夜里已被肃清一遍,地上仍残留着斑驳血迹。
很多客人胆子小不敢出来,也有些怕事的早早地便退了房。凤鸮鸮抬眸看一眼花瑾漓的房间,房门紧闭,门内反锁,他还未走?
凤鸮鸮松了一口气,心想若能挟持花瑾漓,还怕救不出白若擎和娄三关?用一个皇子的性命换他们二人,合算得很,他林子肃再冷血无情也不敢不顾花瑾漓的安危吧。
于是她蹑手蹑脚的走到花瑾漓门前,用匕首轻轻挑一下门栓,门便开了,她小心翼翼的溜进房间去,然后将房门反锁。她进去时花瑾漓还在酣睡。
“正好。”凤鸮鸮狡黠一笑,自腰间掏出绳索,便要去绑他,谁曾想还未碰到他的手却被花瑾漓一个用力拽倒在床,他翻身为主将她压在身下,一脸邪魅的笑容让凤鸮鸮气得牙痒痒。
“你装睡!”凤鸮鸮怒吼,挣扎不得便抬腿踹他,奈何亦被花瑾漓控制住。
“你以为你能赢得了我?”
“赢不了也要赢!”凤鸮鸮用尽全力方才将他掀倒在床,她赶忙跳下床来,愤恨的将手中绳索掷在地上,准备与他大干一场。
“你打不过我的。”花瑾漓冷冷的说。
“你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怎不去救我?
花瑾漓垂下眸默认,他该怎么解释?她定不会相信他喝醉了不省人事,她定以为他是故意不去救她的……
谢天谢地,她安然无恙,不然他百死难赎其罪。
“不如我们做个交易?”难过片刻,他换做狡诈的脸面。
“说。”
“我可以助你救出白若擎和娄三关,不过……”他嘴角扬起一件邪恶……
“不过什么?”凤鸮鸮就知他不会白白帮她。
“我许久未着荤腥,想的很。”他低沉着声音说,看她的眼神亦带着些许亵渎的味道。
“无耻!”凤鸮鸮举手要打他,却被他抓住手腕。
“怎么?有了新欢便忘了你曾是谁的女人?”花瑾漓冷着眸问。
有病啊!新欢你个头!凤鸮鸮心里骂他一万遍。
“论滥情,我可不如你。”凤鸮鸮反击道,用力将手抽回。
“那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花瑾漓问,不想再与她争辩。
凤鸮鸮垂下眸,思忖片刻,一次肉体的交易能换来两个兄弟的命,值!
“好。”她闭上双眼,任由他处置。
花瑾漓笑了,他早已将她拿捏得清清楚楚,他粗鲁的搂住她的腰身,然后深情吻了她。她就如一株罂粟花,美丽迷人,让人爱得不可救药。
“瞧你浑身脏兮兮的。”花瑾漓撩拨她的发道,凤鸮鸮有些心急,眼见着快到正午。
“这种情况下,谁有心情和你风花雪月,先帮我救人!”凤鸮鸮扯着他的胳膊请求道。
“那便记一次,不过说好了,我想要时无论何时何地你都不得拒绝。”花瑾漓道。
“好!”特别好,日后能否再见都是未知,能拖便拖反正也不吃亏!
花瑾漓见她允了也不强求,主动伸出手去任她绑,凤鸮鸮一脸坏笑将他绑住,然后情不自禁情难自制的给了他一脚。
花瑾漓吃了痛,英俊的五官全都拧在一起。
“喂,谋杀啊!”
“……”凤鸮鸮给他一记大白眼,扯着他便走,那一脚报他不救之仇!仅一脚又哪儿能解气!
他们同骑马去找林子肃,花瑾漓在前,凤鸮鸮在后,她用娇小的身躯环住他的劲腰,然后狠狠地将他的脑袋按在马儿身上,花瑾漓一路不住的翻白眼,长这么大还没受到过如此羞辱。好在能换来一场风花雪月,值!特别值!
凤鸮鸮骑马径直去了行刑台,白若擎和娄三关浑身是伤,被五花大绑的扔在行刑台上。
白若擎对她情深义重,娄三关对她更是忠心耿耿,若非有他们替她分担危险,她早就被狗皇帝杀死了。
凤鸮鸮下了马,又粗鲁的将花瑾漓拽下来,花瑾漓被绑住了双手无处搀扶,一时没站稳砰地一声摔在地上,震起的灰尘呛得他直咳嗽。然而凤鸮鸮那厮非但不心疼,反而落井下石的又是一脚,花瑾漓惨叫一声,气得要命。
“站起来!”她冷着脸说。
花瑾漓忍住气愤,撒娇卖萌的伸出手去。
“你扶我。”
凤鸮鸮低头看他狼狈不堪的样子忍不住想笑,他花瑾漓一向都是威风凛凛英俊潇洒的样子,不曾想竟也有如此落魄的一日。凤鸮鸮并不想跟他磨嘴皮子,只得扶他起来。然后扯着系在他手上的绳索便走,仿佛遛猫遛狗一般。
“叫林子肃出来!”花瑾漓边走边大声嚷嚷,黄旗军有不少都识得花瑾漓,并不敢轻举妄动。
不久时林子肃便来到行刑台边,见凤鸮鸮绑架了花瑾漓,一脸惊慌失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