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辣刺激的液体入喉,她难受地直皱眉。
然而,比起身体上的难受,让她更加受不了的是心灵上的受挫。
季景沉偷偷跑去江城。
她追了过去。
他来海市。
她又跟着过来。
她今天收到消息,季景沉于两天前返回京城。
他终于舍得回去。
而她,却还在追他的路上暗自神伤。
单恋,真的好苦!
醉意上头,她难受地趴在桌子上直嚷嚷,“你说,为什么?为什么他就是看不到我?为什么……”
问了无数个为什么之后,声音渐渐停歇。
孟筱探过来脑袋。
见舒灵萱已经睡着,一屁股坐回卡座里。
呼!
终于消停了!
舒灵萱下午约她喝酒。
两人在酒吧待了大半夜,舒灵萱喝了不少酒水。
看她为情所困的模样,孟筱忍不住咋舌。
原来舒姐姐也有爱而不得的事情。
感慨完,她用舒灵萱的手机,联系上她随身带着的两个保镖。
送她坐上车后,她坐上自家的车里,折返回家。
舒灵萱一大早上从宿醉里爬起来。
忍着头疼,她给保镖打电话,让他们订今天的机票。
她决定了。
她要回京城。
她那俩保镖是行动派。
不消一会儿,他们已经在前往海市国际机场的路上。
坐上飞机,回到京城。
一切都很顺利。
中午之前,她赶回家里。
舒母正准备用午餐,见她回来,惊讶道:“萱萱,你怎么回来了?”
萱萱前段时间说要去江城。
她询问之下才晓得,萱萱是去找季景沉。
这才去几天,就又回来了?
难道两人吵架了?
她拉着舒灵萱的胳膊,在灰色皮质沙发里坐下来,问:“萱萱,你跟景沉吵架了?妈看你脸色难看得很。”
舒灵萱憋了一肚子的委屈到这时才敢发泄出来。
她抱住妈妈的腰,伤心地哭道:“呜呜呜……妈,季景沉不要我,他为了一个女人欺负我。呜呜呜……我好难受啊……”
“没事,没事啊。”
舒母搂紧女儿,手掌拍着她的背,轻声安抚,“你又不是不知道,季景沉本来就冷,妈每次见他,心里还紧张呢!要不。咱不喜欢他了,重新换一个?”
说真的。
她其实最不赞成萱萱嫁给季景沉。
季景沉这人实在太冷,一看就不懂什么怜香惜玉。
她的宝贝闺女,应该找一个爱护自己的男人才是。
奈何萱萱就像着了魔一样,对季景沉穷追不舍。
头破血流,她也不畏惧。
每次看她为一个根本不值当的男人要死要活,她那心里呀,疼得直摇头。
舒灵萱止住哭声,倔强道:“不行!我就要季景沉,谁也别想跟我抢!”
“欸,你能明白就好。”
舒母也不想废话,只是沉默地给女儿拍背。
拍了许久,舒灵萱突然起身。
“妈,我累了,我想休息。”
舒母停手,目送女儿上楼。
“好,你去吧。”
舒灵萱手扶栏杆,一步一步往二楼走去。
……
同一时间。
慈善堂中医馆。
苏落被齐天带进一间小小的密室。
密室正前方的桌面上,摆着一排供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