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光和正听到越朝使团的要求,二人表现出了两种完全不同的反应,宗正沉默不语,宗光则大发雷霆,他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大声骂道:“这些南蛮子也太无法无天了,敢叫我们堂堂大将军去和他们谈判。”说完,他又指着来的伊若森的使者说道:“你去告诉丞相,就说我和宗正将军军事繁忙,就不去参加和谈了。”
使者听完刚准备回去复命,宗光叫住了他,说道:“你去告诉丞相,我和宗光将军一定会去的,但是要等上几个时辰,毕竟我们还有军务”说完就打发使者回去了。
使者走后,宗光不解,于是问道:“大哥为何答应了他们啊?”宗正笑道:“越使要求马上进行会谈,是害怕我们晚上动手,要求我们俩都出席谈判,是想让我们手下的兵投鼠忌器,他门已经猜到我们会对他们动手了,所以我们必须改变策略。”
宗光细想了一会儿,觉得宗正说的对,但是他又说道:“对方正使不过是个度支尚书,副使是现在还没有官职的庆阳侯,而您是海南中道大将军,我是副将军,一个尚书想让我们干什么,我们就得干什么吗?”
宗正对宗光的疑惑却有自己的理解,他说道:“凡事莫看中表面,从我们在南朝的探子传回来的消息,林长松这个人绝非平庸之辈,高大人想让我们解决他,但是我更想看一看,林长松这个人到底有什么能耐,动手不必急于一时,我们俩人出席谈判,也能让他们放松警惕。”
宗光听宗正这么一通分析完,立即表示了佩服。几个时辰之后,二人如约前往海南中道总管府参加会谈。
此时,越朝使团集体在总管府中偏厅休息,众人对即将到来的会谈显得既紧张又期待,而林长松则一直看着外面,心中似乎是装着事,程道全上前去探问道:“长松兄是否还举得有何不妥?”林长松摇了摇头,说道:“虽说让宗光和宗正前来,但是也不能完全消除我们所遇见的危险,我们还是要多做几手准备才行。”
程道全听完,说道:“但是现在我们深入敌营,犹如置身于旋涡中心,随时可能遭遇来自背后的攻。”林长松双手往后一背,在房间踱起了不,徘徊说道:“这也是我担心的事情。”说罢他叫来了陈元满,顺便想考考他,陈元满想了一会儿,说道:“岳父和程大人,大可放心,我们定能平安走出这总管府。”程道全和林长松相视一笑,程道全问道:“庆阳侯如何这般笃信。”
陈元满于是分析道:伯南人内部对待我们的态度是不一的,伊若森很明显希望两国和好,而兵权在握的宗光和宗正则更希望两国交兵,这种矛盾是我们可以利用的,而且虽然宗光和宗正掌着兵,但是伊若森毕竟是丞相兼总管,他们定不会当着伊若森的面对我们下手。
“那我们走出了总管府该如何行事呢?”程道全问到,陈元满想了一会儿说道:“今日扬旗,我看见北地百姓依然驻足,我断定他们心里还有大越,这些都是我们可以凭依的东西。”
“这人心能护住我们吗?”程道全又问到。
林长松此时恍然大悟说道:“满儿说的没错,这份人心一定也能保护我们,伯南人一定也能忌惮这份人心。”
约过了一些时候,宗光和宗正到了总管府,谈判终于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