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烟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暂时将这些烦恼的事情放下,不知不觉中进入了梦乡。
孟烟睡醒之后拨打了薛北琛的电话。
薛北琛正在为薛氏集团的事情发愁,看到屏幕上的名字,脸上是难以掩藏的笑容,“小烟,你是有什么事情找我吗?”
“阿琛,我仔细的想了想,不如你先来孟氏工作吧!”
薛北琛脸上的笑容僵硬,逐渐消失不见。
“小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是想……”
孟烟还没来得及解释,就被薛北琛一口打断。
“行了,不用说了,我是不会去的!”
“为什么?”孟烟不解的皱起眉头,她还没有把事情说清楚,就被薛北琛一口否定。
“我知道你是想帮我,同情我,但是我不需要!”
“我没有同情你!”
薛北琛并没有相信她的话,孟烟只是在保护他仅有的自尊心。
“你放心好了,我会尽早的夺回薛氏集团,我不想利用孟氏集团来与薛南清抗衡!”
说明白些,薛北琛并不想利用女人的力量来重新坐上总裁的位置。
不仅会被别人说三道四,在心里面更是看不起自己。
“小烟,谢谢你的一番好意,但我真的不能依靠你,我也相信我有这个实力,最后赢的人一定是我!”
孟烟当然相信,从始至终他都没有怀疑过薛北琛的实力。
只是这件事情一开始就是因她而起,绝不能作为一名旁观者。
她是真心实意的想要帮助薛北琛。
有了孟氏集团的帮助,会变得容易一些。
他知道薛北琛是要自尊,要面子的。
如果直接告诉他真实的想法,薛北琛是一定不会同意的。
“你真的误会我了,我想让你去孟氏集团工作,也是为了让你帮我的忙!”
薛北琛微微皱起眉头。
“你也知道我最近一直为了特效药的事情忙碌,根本就没有时间管公司的事,所以希望你能够去孟氏帮我,可以吗?”
“你真的只是为了让我帮忙?”
“当然是真的,不然你以为是什么,就帮帮我的忙吧!”
孟烟带着些祈求的语气,只有这样,才能成功说服薛北琛。
薛北琛的确是心动,他现在手里面也没工作,已经厌倦了整日无所事事的生活。
“看在你求我的份上,我就勉强的同意吧。”
薛北琛嘴巴上说着勉强,心里面乐开了花。
进入梦氏集团,不仅能够帮助孟烟,还能让两人的关系更进一步,何乐而不为。
“明日,不见不散,我在办公室等你!”
第二天,薛北琛穿戴整齐去了孟氏集团。
孟烟已经在办公室等待他。
“阿琛,你来了呀,我带你熟悉一下工作环境!”
孟烟向众人介绍薛北琛,并带他熟悉了工作环境。
薛北琛更是很快的进入的工作状态。
看着男人认真的模样,孟烟露出了会心的笑容,一时间舍不得挪开眼睛。
这个消息很快的传到了薛南清的耳朵中。
愤怒至极的他将桌子上的文件扔到了地上,随意的发泄着自己的情绪。
“为什么所有人都站在他那边,没有一个人愿意支持我,我到底哪里比薛北琛差!”
办公室里不断的传来薛南清的怒吼声。
外面的员工一个个的吓得心里发颤。
“砰”的一声,薛南清怒气冲冲地走了出来。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连忙低下的头。
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远,这才缓缓的抬起头来,同时松了口气,朝着薛南清办公室的方向望去,里面一片混乱。
薛南清找了朋友一同跑来了酒吧买醉。
一杯又一杯的烈酒下肚,朋友怎么拦也拦不住。
“南清,你不要再喝了!”
朋友夺过了他手中的杯子,又被薛南清抢了回去。
“你就让我喝,我心里真的很难受!”
薛南清的眼中含着泪水,借着醉意,诉说心中的酸楚。
“无论我多么努力,我永远都比不上薛北琛。”
“薛北琛曾经那么伤害孟烟,她仍然忘不掉这个男人!”
朋友看在眼中,疼在心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薛南清为孟烟付出了太多,把自己搞得满身伤痕。
“南清,你这样做真的不值得,你身边有那么多优秀的女人,为什么偏偏抓住她不放!”
薛南清也想不明白,世界上有那么多女人,偏偏看上了一个不会爱自己的。
薛南清愤怒的敲打着桌子,“到底是为什么!”
薛南清直接拿起了酒瓶子往嘴里面灌,忽然大笑起来。
“我就是一个废物,从小到大,没有一件事情比得过他,就连心爱的女人也追不到!”
“南清,你不要再喝了!”
朋友一把夺过瓶子摔到了地上,“你这个样子我真的很看不起你!”
薛南清嘴角微微一扬,带着几分讽刺。
“别说你了,就连我也瞧不上自己!”
“她到底有什么好的,她不过是一个二婚的女人,根本就配不上你,你就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你给我闭嘴,我不允许你这样说他!”
纵使薛南清的心中有再多的怨恨,他也见不得孟烟说别人的坏话。
“你怎么到现在还要替这个女人说话,你还真是无药可救了!”
好友被气得满脸通红,恨铁不成钢的骂着他。
好友真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生气的离开。
薛南清醉醺醺的走出了酒吧,身体摇晃的厉害,扶着墙壁艰难的行走。
寂静的马路上,只有酒吧的门口外面站了人。
这些人也是为了生计迫不得已地站在寒风中。
见到有人从酒吧里面走了出来,便立刻笑脸盈盈的迎了上去。
“这位先生,看你喝的不少,我送你回家吧!”
薛南清迷迷糊糊的从兜里面掏出了钥匙塞到代驾的手中。
“送我去滨江花园!”薛南清下意识的说出了这个名字。
滨江花园,这是孟烟的住址。
代驾师傅将他送到了楼下,薛北琛凭借着脑海中模糊的记忆一路摇摇晃晃的走到了孟烟的家门口。
他用力拍打着门,呼唤着孟烟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