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烟,你快一点出来,我有话要和你说,快出来呀!”
一声声吼叫惊动了周围的邻居,打开门就朝着薛南清破口大骂。
“到别处去撒酒疯,别在这里打扰我们休息!”
薛南清醉醺醺的点着头,捂住了嘴巴,一屁股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嘴巴里面一直嘟囔着孟烟的名字。
走廊的冷风吹在他的身上。
薛南清蜷缩在一个角落中,双臂环抱住自己,保留体内仅存的一丝温热。
不知不觉中,脑海逐渐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一道熟悉的身影。
孟烟在实验室忙碌了一个晚上,疲惫不堪的她回到了家中,竟然发现门口蹲这个人。
走近一瞧,眼中闪过一道惊讶的光泽,惊呼一声。
“薛南清,你怎么会在这里?”
薛南清听到了孟烟的呼唤声,从梦中惊醒,微微抬起头,醉意还未消散。
“小烟,你终于回来了,我有些话想要跟你说!”
薛南清摇摇晃晃的从地上起来,一个没站稳倒在了孟烟的怀中。
刺鼻的酒味儿呛的孟烟打了个喷嚏,有些嫌弃的将薛南清推到了一边。
“你这是要干什么?”
“小烟,我就想问问你,我到底哪里比不上薛北琛,你为什么就是不喜欢我,他明明那么伤害你!”
薛南清的眼中含着泪水,向孟烟控诉着。
“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好好对待你的,我会向你证明我比薛北琛强!”
孟烟无奈地叹了口气,事到如今,薛南清依旧执迷不悟,她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送你回家吧!”
孟烟搀扶着他摇晃的身体。
薛南清甩开她的手,“你不同意,我是绝对不会离开的,直到你愿意给我一个答复!”
“南清,一直以来我都把你当做好朋友,对你并无半点男女之情,还希望你能够早日走出来,找到你的幸福!”
“不可能!”薛南清不肯承认这个事实,双手紧紧的抓住孟烟的胳膊,因用力过度而指尖泛白。
“你怎么可能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呢,我不相信你一定是在欺骗我!”
“薛南清,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我真的不喜欢你!”
孟烟用力的将他推开,眼睛中流露着几分嫌弃。
“不要再继续闹下去了,我现在很累,没有功夫在这里和你浪费时间!”
两人的吵闹声又一次惊动了邻居。
这次邻居可不打算手下留情,直接严厉的警告道。
“你们要是继续在这里吵吵闹闹,我现在立刻叫来保安!”
“薛南清,快点回家吧!”
孟烟拉扯着他的胳膊,然而薛南清就是不肯善罢甘休,用力的挣扎着。
孟烟看到邻居冷冽的目光,实在是没得办法,只好暂时将薛南清哄到了屋子里面。
“看在你喝醉酒的份上,今天暂时让你住在客房里面,不要再继续胡闹了!”
“小烟,我到底哪里做错了,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薛南清一直追在孟烟的身后问个不停。
孟烟角已经累得筋疲力竭,没有精力和他继续纠缠下去。
无奈之下只好拨打了薛北琛的电话。
薛北琛刚刚忙碌了一天的工作,双指揉动着眉心,铃声突兀地响起,在寂静的屋内显得格外的响亮。
看到屏幕上出现的名字,薛北琛的嘴角扬起了一抹会心的笑容,身上的疲惫好像在这一刻全部散尽。
“小烟,你这么晚和我打电话,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话音刚落,耳边就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薛北琛隐隐约约间听到了男人的声音,眉头皱起。
“你那边怎么这么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薛南清一把夺过孟烟的手机,听到那边是薛北琛的声音,对着他就是一阵怒吼。
“我警告你,不要再和小烟有任何的联系,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薛南清!”薛北琛的怒火蹭一下子就冒了上来,听他的声音像是喝醉了,“我不允许你做出伤害小烟的事情!”
孟烟费了好一番力气才从薛南清的手中又夺回了手机。
“北琛,你不要听他在这里胡说八道,我回到家里就看到他喝醉了酒蹲在家门口,你赶紧过来把他接走吧!”
“你等我一下,我这就过来!”
薛北琛也不顾身上的疲惫,拿起衣服就朝着外面冲了过去,他是一刻都不想让两个人单独相处。
薛北琛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孟烟的家中。
“小烟,你现在怎么样,他有没有伤害你?”薛北琛紧张的询问道,对着孟烟的身体绕了一圈。
“你放心好了,我什么事情都没有,倒是他!”
孟烟的目光落到了沙发上,“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跑到我家里来撒酒疯!”
“你放心好了,我这就把他带回去,你也早一点休息吧!”
薛北琛将他的手臂搭在了肩膀上,打算着把他抬回家里面。
孟烟看到薛北琛憔悴的面孔,又看向了窗外漆黑的夜晚,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外面实在是太晚了,不如你们两个人今天就住在这里吧!”
“小烟,没关系的,我能把他送回家,不能让他打扰你休息!”
“他都睡成这个样子了,打扰不到我,你们两个今天就安心住下来吧!”
孟烟漂了一眼在沙发上睡得和猪一样的薛南清,忍不住的打了个哈欠,“我今天实在是太累了,就不和你们两个人多说了,我先回房间休息了!”
孟烟不再去理会两人,径直走向了房间。
薛北琛将薛南清搀扶到床上,也找了间房间睡下了。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纱射了进来。
薛南清被刺眼的阳光惊喜,模糊间觉得周围的环境既熟悉而又陌生。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揉动的双眼,清晰的看到周围的一切。
他知道这是孟烟的家中。
昨日的场景如放电影一样在他的脑海中回应。
他羞愧的敲击着脑袋,“我昨天为什么要跑到她家里来,真是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