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刚刚英国巡洋舰的一番威慑,谢法特利号不敢再在海面上耽搁,当即加足马力赶往路易斯安那的港口城市新奥尔良。
当天下午四点,谢法特利号靠岸路易斯安那的码头。
谢法特利号船舱的大门被打开,从外面进来的海军军官朝一船舱的陆军士兵喊道:“全体都有,运输船已经靠岸,所有士兵跟着你们的长官下船!”
海军军官的话毕,船舱里面传出一阵嘈杂。
巴哈迪尔推了推多鲁克,说道:“多鲁克,我们到美国了!我在国内就听说美国南方的环境非常恶劣,不知道我们受不受得了。”
听到巴哈迪尔的抱怨,多鲁克刚准备回复,又有一名陆军的军官走进船舱。
多鲁克认得他,他是谢法特利号运送的这支步兵团——奥斯曼志愿军第一团的团长萨卡中校。
“都给我安静!”
萨卡作为团长在第一团内部的威望相当之高,一声不大不小的声音把船舱里面的士兵们都给镇住了。
嘈杂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萨卡满意的士兵们的表现,然后继续说道:“你们都知道我们团的番号吧!奥斯曼志愿军第一团,我们是第一批来到美国的帝国志愿军,我们代表的是帝国的颜面。”
“你们接下来的任何举动都代表着帝国,如果你们当中有谁在美国做出让帝国颜面尽失的事情,我会按照战时军法立即对他进行处置,明白吗?”
“明白!”
巴哈迪尔和多鲁克混在士兵群中,大声喊道。
船舱里声音洪亮、整齐划一的回答让萨卡相当满意,这群士兵是值得信任的。
“现在所有人,整理好装备,然后跟你们的长官下船。外面的码头上面有一群美国记者,让美国佬见识见识帝国陆军的精锐是什么样子!”
“是!”
船舱里面的奥斯曼士兵们顿时忙碌起来,士兵们背起打包好的行军包,把步枪挎在右肩,两两相互为对方带好军帽。
接着,最靠近船舱门,也就是巴哈迪尔和多鲁克所在的连队第一个走出船舱。
帝国的士兵们整齐的排成两列走出船舱,军官则走在队伍的最前面给列队带路。
巴哈迪尔和多鲁克并肩走出船舱,四点的夕阳正好洒在两人的脸上,接着他们便看到了码头上邦联政府派来欢迎奥斯曼志愿军的队伍。
新奥尔良被动员的妇女和小孩挥舞着邦联和奥斯曼帝国的国旗夹道迎接奥斯曼帝国来的志愿军。
在邦联政府动员的人群之外,还有来自奥斯曼帝国的侨民自发的来到港口欢迎志愿军的到来。
奥斯曼帝国和邦联之间的贸易关系密切,而新奥尔良又是邦联的一座重要港口,所以这座城市中不乏奥斯曼帝国的侨民。
比起被动而来的美国人,这些奥斯曼帝国的侨民就表现的激动得多。
除了挥舞着邦联和奥斯曼帝国的国旗,一些侨民还为到来的帝国士兵们准备了花环。
巴哈迪尔绷着脸,紧张的从人群中走过时,一名年轻的奥斯曼女侨民为巴哈迪尔的脖子上套上了鲜花。
巴哈迪尔的脸颊瞬间涨红,一方面是荷尔蒙在作祟,另一方面是被承认的满足感。
邦联政府和新奥尔良侨民联手举行的欢迎仪式,给予了这群刚刚来到美国的奥斯曼士兵莫大的荣誉感。
对战争目的的弥漫从每个士兵的脸上消除,取而代之的则是坚毅的信念。
这份荣誉感已经足够士兵们去为此舍生忘死的战斗了。
夜晚,住进邦联安排的军营里面的巴哈迪尔还没从白天的欢迎仪式中走出来,他叽叽喳喳的朝多鲁克说道:“你看到没?那个年轻漂亮的女孩给我带上了花环,我感觉我就算马上死在战场上也知足了。”
说着,巴哈迪尔又把那套已经取下来的花圈戴到了脖子上向多鲁克炫耀。
就在巴哈迪尔炫耀的时候,多鲁克绷直身子朝门口敬礼:“团长!”
巴哈迪尔一回头,就看到了今天白天在船舱里面见到的萨卡走了进来。
巴哈迪尔急忙要把花环取下来向萨卡敬礼,但马上就被萨卡止住了。
和士兵近距离接触的时候,萨卡反差的表现出了极高的亲和力,他按住巴哈迪尔的手,为巴哈迪尔把脖子上的花环带好,器重的拍了拍巴哈迪尔的肩膀:
“士兵,不用取下来,这是属于你的荣耀,记得带着这份荣耀在战场上好好表现。”
“是!”巴哈迪尔激动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