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队的少校军官叫做德米尔坎,奥属东印度的殖民地军队的少校,在奥属东印度这块地方也算得上是一个中层。
德米尔坎骑着马带着身后的四名士兵在坤甸街道上策马狂飙,街道上的行人和维持秩序的军队、警察看到为首德米尔坎的肩章,无一例外的选择了放行。
出了坤甸城没过三公里,德米尔坎眼前的景象从城镇立马变成了还无人烟的热带雨林,只有一条蜿蜒的土路不断的向雨林内部延伸。
奥属东印度的领土多是这种情况,热带雨林把奥属东印度的城镇分割为一座座独立的孤岛,每座孤岛都是通过一条道理连接,要是到了雨季的时候,甚至连唯一一条连接各个城镇的道路都会被中断。
在加里曼丹岛上,每当雨季的到来,奥属东印度的控制范围都会收缩到只剩沿海和沿河地区。
不过,到了战争期间,这反倒成为了奥属东印度在加里曼丹岛抗衡英法联军的手段。
一片片热带雨林成为了天然的屏障,英法联军无法大规模穿越雨林地带,所以只能沿着奥属东印度在加里曼丹岛上修建的道路,一座一座城镇的打下来。
而城镇战对于防守方来说是最有利的帮助,守城的土军可以利用城镇里面的房子作为掩体,也能够用宗教动员当地的穆斯林土著来帮助守城。
同时因为加里曼丹岛破碎的地形,英法联军无法把重炮群投入到战争中,往往进攻的英法联军只能够得到轻型山炮和步兵炮的支援,因此在过往的战斗中,土军虽然在兵力上弱势,但是可以打出1:4甚至1:5的交换比。
7月不是加里曼丹岛的雨季,所以雨林中间的道路尚显干燥。
德米尔坎一路高速通过了几个城镇,随后抵达了已经改造成了军事重镇的雅邦。
卫兵在核实完德米尔坎的身份后才将德米尔坎一行人放入城镇,接着德米尔坎直奔雅邦的司令部,面见土军在当地的最高指挥官索伊萨尔少将。
德米尔坎把总督府的信件交给索伊萨尔,索伊萨尔展开信件看了看,然后满脸冷漠的说道:“因为这点事情,总督府就要把我的士兵从前线撤回去,到苏门答腊岛当奴隶吗?”
索伊萨尔的威压很强,他是帝国本土部队的少将,不归属奥属东印度管辖,奥属东印度总督胡赛因的命令在索伊萨尔这里还真不一定好使。
德米尔坎只得低声下气的打圆场道:“帕夏,总督是出于政治考虑,所以才对加里曼丹岛的朝鲜人不放心,前线的战线不容有失啊。”
“政治,我最烦那些肮脏的政治了。”索伊萨尔脸上满是嫌恶。
一个本土少将被派到奥属东印度来算得上是被发配了,所以索伊萨尔厌恶政治情有可原。
但德米尔坎那前线说事,索伊萨尔身为军人的职业性压过了对政治的厌恶。
虽然索伊萨尔讨厌政治家们的丑恶嘴脸,但是朝鲜人留在前线确实是一个不稳定因素。
索伊萨尔很佩服那些在前线参战的朝鲜人,不过大局当前,索伊萨尔只能做出取舍。
“我可以把前线的两个朝鲜师撤下来。”索伊萨尔松口道。
德米尔坎脸上露出喜色,紧接着又听到索伊萨尔继续说道:“但前线的那批朝鲜士兵,都是骁勇善战的勇士,总督府尽量善待他们。”
“是,帕夏!”德米尔坎立即应道。
索伊萨尔看到德米尔坎答应的这么痛快,无奈的叹了口气,看样子德米尔坎是根本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这群朝鲜士兵回到苏门答腊岛,大概率还是逃不了悲惨命运。
索伊萨尔不期望自己的这句话就能够让奥属东印度善待这群朝鲜士兵,至少保住他们的性命就好了,怎么说自己也当了他们几个月的统帅。
“近期我会安排其他部队把朝鲜师轮换下来,怎么把他们撤回到苏门答腊岛是你们的事情,但是我又一个要求,不允许在前线出现影响士气的恶性事件。”索伊萨尔盯着德米尔坎说道。
德米尔坎再次保证道:“帕夏,请您放心,我会统一对外说遣返朝鲜师回到朝鲜,在回到苏门答腊岛之前,我的行动绝对不会对您的前线造成任何影响。”
“好,出去吧。后续的事情又我的副官和你交接。”
事情说完,索伊萨尔不想再看到德米尔坎,毫不留情的下达了逐客令。
德米尔坎也不想在这个不喜自己的帕夏面前长留,所以跟着索伊萨尔的副官离开了他的指挥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