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夫妻俩是玩‘仙人跳’的,难怪呢。你看,竟然有这么多人,栽在这对夫妻手中。”
苏静姝翻看着韩景天送来的资料,笑着直摇头。
许清诚搂她在怀,头搁在她肩膀上,一同看着她手中的资料。
“仙人跳?这又是你前世的流行词?”
自从坦白自己的来历后,苏静姝在许清诚面前就彻底放飞自我了,前世各种流行词汇经常从她口里蹦出来。
许清诚由此获益匪浅,感觉自己都跟着时髦了许多。
苏静姝摇摇头。
“也不算是吧,这个词来源于明朝的一部小说集,就是指郑卫东夫妻干的这些荒唐事。”
许清诚嗤笑,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堂堂大男人,竟然不知羞耻到这般地步,用这种办法来讹钱。
苏静姝合上资料。
“诚哥,我觉得你的猜测是对的,郑卫东夫妻原本的目标就是你,雇佣他们的人,应该就是巩凡林,但是甘莲儿被你打晕,计划流产。
可我想不通的是,甘莲儿怎么会中途换了对象,直接又去勾引雇主了。
难不成是见没完成任务,怕巩凡林不付钱,索性就反过头来,敲了他一笔。”
许清诚:“我也是这么想的,我记得甘莲儿看我那一眼,是有心想说出实情的,可巩凡林却直接认了错,连冤都不喊,白白被郑卫东栽了五千块。
我想,这夫妻俩打的就是这个主意,他们笃定巩凡林不敢让他们说出实情,为了封口,肯定愿意掏钱。
而且,他俩很聪明,要的钱虽然让巩凡林觉得肉痛,却又不至于付不起。”
苏静姝一想起甘莲儿那个妖精样,还要勾引许清诚,就一肚子的火气。
她回过头,双手捧着许清诚的脸,撅着嘴,狠狠地盯着他。
“你还真是唐僧呢,你自己说说,都引了多少狂蜂浪蝶来了,大学里有,电厂还有,你的烂桃花怎么这么多啊……”
苏静姝双手用力捏着他的脸,把他的脸颊都捏红了。
许清诚瞧着小娇妻吃醋发怒,一脸气嘟嘟的样子,说不出的可爱娇憨可爱。
许清诚看着怀里沉沉入睡的小娇妻,他心里说不出的满足。
哼,巩凡林倒是好本事,竟然给他下这样的套。
可他不知道,别说他清醒着,就算他喝醉了,除了他小娇妻,其他女人在他眼里,跟空气都差不多。
巩凡林这才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活该!
害人反害己。
巩凡林算是彻底明白了这话的含义。
自从饭店里跟甘莲儿亲热被拆穿后,他的名声在电厂就跌到了谷底。
员工私下都议论纷纷,许多女员工都躲得他远远的,好似他是洪水猛兽一般。
楼业成和池东方轮番找他谈话,让他要顾及自己的身份,注意个人生活作风问题。
楼业成说话倒还好,多少给他留了几分颜面。
可池东方是个眼里不揉沙子的人,说话就难听得多了。
后来,他才知道,有人私下向省里写举报信,举报他作风不端正,跟有夫之妇在公共场合乱来,影响公务人员的形象。
尽管这信被他省里的靠山压下去了,可他还是被狠狠教训了一顿。
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老婆自然也不会放过他。
酒局之后,他整整请了将近半个月的假。
除了想躲开电厂员工的口舌,还有一个难以启齿的原因。
他和他老婆为了此事大打出手,他老婆把他的脸都挠花了。
如果顶着这样一张脸上班,只怕又能给电厂的人制造不少谈资。
为了减轻此事的影响,他被电力局暂时下放到河西电厂,命其名曰为考察学习。
等到下半年,他这事的风头全部都过去了,再考虑把他调回省城。
明天就要动身出发了,巩凡林下班后,在家里收拾着行李。
屋里冷冷清清的,只有他一人。
他跟甘莲儿的事闹开后,费玉兰就带着儿子回了娘家,至今不肯回来。
“砰砰砰”门上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这么晚了,会是谁呢,难不成是他老婆回来了。
巩凡林赶紧冲过去拉开了门。
门一打开,他的脸瞬间阴沉了下来。
“你来做什么,难道还嫌上次坑我的钱太少,要再来坑一把?”
门外站着的,竟然是甘莲儿。
甘莲儿伸出手,摸了他的脸颊一把,把巩凡林恶心地不行。
“你赶紧给我滚,要不然我就报警了。”
甘莲儿不理会他的威胁,直接进了他的屋子。
“喂,你这个女人怎么回事呢,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甘莲儿媚笑着打断了他的话。
“巩哥哥,我知道你恼我,上次你雇了我,我却把你坑了,你恨我是应该的。
不过没法子,有人出了比你更高的价,让我这么做。我就是个做生意的,当然是谁的价钱高,我就给谁卖命不是吗?”
巩凡林怔住了。
“谁让你这么做的,是不是许清诚?”
甘莲儿轻蔑地笑了笑。
“那个不解风情的呆子,只怕见到我连眼风都不带甩一个的,还会在我身上花钱?”
不是许清诚,那会是谁?
甘莲儿从身上取出一封信,还有上次坑他的五千块钱。
“喏,这是雇我的人要我交给你的,他让我告诉你,许清诚也是他的仇家,如果你接下这些东西,就代表跟他结盟,一起对付许清诚。
如果不愿意,那他也不强求,就当给你个教训,以后别胡乱掺和他的事。”
巩凡林从甘莲儿手中拿过信,打开看了一遍。
他沉思了片刻,一把夺过了五千块钱。
“行,我答应了,让他尽管放心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