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仅仅是苏雯丽感到诧异,就连旁边戴着铁面的权律三也有些意外,之前尸体的死亡情况他知道,可是没想到罗秋恒能那么快速判定死者身份。
“你看这个死者的手,他的手不满老茧,除了手工艺人之外手基本不会这样。”
“那也有可能是十里八村的农民?”这句话是影子问的,其实他根本没见过上河村,所以这么怀疑也是情有可原。
“不会,因为农民手上的老茧粗糙厚重,而这人手上的老茧确实一条条细茧子混合形成,这个只能是平时干一些技巧性的手工活磨成的,所以此人应该是上河村不错,实在不行。。”
“不行什么?”这次问话的是苏雯丽,罗秋恒对着坐在桌子旁的苏雯丽微微一笑道:“实在不行的话直接找个村民来问问不就得了,难道还问不出此人的身份吗?”
真不知道这群人非要逼着他进行推理干什么,直接问问不得了,省时省力省脑子,一举三得,他们每个人还非要问他。
王安到街上找了几个人,他们纷纷说这个就是上河村本人没错。
他们几人又在上河村的屋里停留了一段时间,这段时间苏雯丽是真的见识到了罗秋恒这厮破案的天分。罗秋恒随便敲了几下砖就找到了屋子里的暗格,然后从里面拿出了一瓶药跟一个手札之类的东西。
苏雯丽他们翻开手札文字没看懂,权律三看了一眼文字,脸色微微抽动了一下。
苏雯丽:“铁面大人这人写了什么?怎么看你脸色好像不大好的样子?能跟我们说说嘛?”
“这个上河村写了之前生活中的一些事,然后写了他制作傀儡杀人的一些过程”
“什么,那这意思是这傀儡杀人案的凶手就是上河村?”苏雯丽有点意外。
“嗯,看这本手札是这样的,对了这个是听话毒的解药,给罗警司服下吧?”
“这是解药?”苏雯丽还没有从震惊中反应过来,这案子就这么破了?准确的说他们还没开始好好破案,这案子自己就破了?凶手也死了?整件事结束了?这也太梦幻了吧?
“嗯,影子大人,你拿银针试试看看这药有没有毒”权律三将解药拿给身边的影子道。
影子拿起一根银针试了试这个药,然后对着眼前的几人道:“无毒,银针没变色,应该是解药”
苏雯丽听影子大人这么说,立刻给罗秋恒服了一颗,刚开始罗秋恒死命不吃,后来苏雯丽威胁罗秋恒,过分罗秋恒说他要是不吃下去回家就合离。罗秋恒一听为了不让媳妇跑去跟人家,赶紧吃一颗。
其实苏雯丽挺纳闷的,这罗秋恒中毒之后智力这块确实没影响,可是这些迷之行为真的让她很头大,以前罗秋恒喝个药什么的根本不用她催直接一口闷,如今哄他吃个药丸都费劲。
吃完之后罗秋恒头疼欲裂,直接昏倒在苏雯丽的怀里。
无奈苏雯丽只能让影子还有铁面帮忙扶上坐车回驿馆,到了驿馆已经入夜,两位武士大人帮忙将罗秋恒扶上楼,扶上楼安顿好罗秋恒之后,苏雯丽下楼跟两位武士道谢,没想到还没开口,那个戴着铁面具的人道:“这个案子就算结束了,我们会把实际情况汇报给天皇,多谢袁大人跟罗警司的帮忙”
“没事,没事,我们还什么忙都没帮上呢!感觉整个案子太顺了点”
“太顺不好吗?”铁面看着眼前的女子道。
“倒也不是不好啦,只不过这么顺,总感觉很不真实,具体感觉我也想不出来,就是感觉好像没那么简单”
铁面看着眼前认真思考的苏雯丽嘴角挂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苏雯丽这个女人真的跟那些日本国的女人不一样,看见尸体不害怕,会武功,虽然这武功不怎么样,很有义气,最重要的是也算有脑子。
苏雯丽还在思考着什么,但是很多东西就是没法串成一条线,只能暂时先放弃思考。
等到上楼之后就看到醒来之后脸色有些不太好罗秋恒此刻正坐在桌子上,看样子像是思考着什么。
难不成罗秋恒是回想他中毒之后的事情?那这样的话他想起来中毒之后那么矫情的画面脸色不好也是正常,哈哈。
苏雯丽轻轻走到桌边看着罗秋恒道:“老公大人的毒解了?”
“嗯”
“那之前发生的事情都记得?”苏雯丽这句话的意思显而易见,那意思就是之前罗秋恒那么粘着她那么主动所有的事情都没忘吧?
“忘了,今晚早些睡,明早早一点向天皇复命”
“奥,好吧”苏雯丽有些兴致缺缺的上床睡觉,刚脱完衣服,背后就被人拥住,罗秋恒声音有些喑哑道:“多谢夫人这几日的精心照顾”
自从苏雯丽认识罗秋恒以来除了之前中毒心智范辉8岁小儿之后,还从未听过罗秋恒说过“谢谢”二字,如今居然破天荒的听到了万年冰山罗秋恒罗警司亲口说谢谢,真是好不适应。
苏雯丽脑子里突然窜出来罗秋恒那厮朝着她撒娇的画面,之前罗秋恒中毒,非要拉着她买新衣服买头钗买胭脂的,她不要还不让,拉着她的胳膊撒娇,一想到那个画面苏雯丽就想笑,而现实情况苏雯丽也确实是笑了出来。
罗秋恒一听到苏雯丽的笑声脸色更不好了,直接撒开苏雯丽的腰默默的宽衣睡觉。
躺在chuang上罗秋恒迟迟都没有入睡,一闭眼脑中都是他中毒发生的事情,他中毒的这几日真是要多烦人有多烦人,可是苏雯丽还是很耐心的哄着他,顺着他,有妻如此夫复何求,之后他回忆了整场案件,整场案件是真的很奇怪。
首先是那个老婆婆说的话:“很快它就会来了,很快它会挖了你的心,你的眼珠子,ba了你的皮肤,你等着吧,你等着吧”那是对苏雯丽说的,从那里回来他就中毒了,那个老婆婆绝对有问题,还有老婆婆话语中的它是谁?是男是女?
是谁控制了老婆婆?还有那阵奇怪的琴声,琴声停止之后所有的傀儡都失去了灵魂,凶手为何要这么做?明明想要杀死他们为何又突然住手了?还有那个上河村的尸体又是怎么回事?还要那本奇怪的手札,那本手札上河村承认了自己制造傀儡之事。
如果上河村是凶手的话为何又要自杀,他发生了什么?这一切的一切这个上河村应该不是幕后最大的凶手,充其量也就是其中一个而已,幕后的真凶应该不是上河村,不然上河村不会对妈妈桑说那句话,这一切都很蹊跷!
整个案子太过于顺利,而很多疑团都没有解开,幕后的凶手仍然在逍遥法外,只是不知道为何突然停手。可是既然停手了,现在也有个上河村作为凶手来顶替真正的幕后凶手,那这案子也不好再查找下去,整个案子毕竟是日本国的,沈晓安又来信说了大庆的形式,无奈他只能是暂时放手,如果有时间他还真想查查这幕后真凶到底是谁,杀了这么多人的目的又是什么!
权律三看着眼前的手札,心里一阵冷笑,梓潼跟影子分别站在两侧没有说话。
“那人还真是会扮猪吃老虎啊?之前都小瞧他了,我应该想到是他杀了上河村的”
“天皇节哀”
权律三看了一眼身边的梓潼道:“上河村的尸体安葬好了吗?”
“嗯,好了”
“为何之前没找到手札,这手札居然是一个沪阳人找到的,你们是怎么办事的?”
“属下当时把师父,不对”梓潼看了一眼身边的影子立即改口道:“当时把上河村的屋子全部都搜索了一遍,并没有找到这些东西,属下猜测这很可能是凶手在上河村出事之后放的”
“你说他为何收手?为何不乘胜追击呢?”权律三这句话是笑着对身边的影子说的。
影子看到权律三的笑头皮炸了炸道:“大概是凶手也怕主人查到他那里,想要收手?”
“你说的对,很可能他们当中出了内乱,时机还未成熟,那个幕后之人及时发现及时收手了而已”
“嗯,主人说的有道理,那人咱们也应该去见见了”
“对啊,都忍耐了这么长时间了,伪装了这么长时间了,咱们应该去好好见见了”
“影子你明日待在皇宫接待罗警司他们,本皇跟梓潼去见见那个人”
“是,主人”
“遵命,主人”
大庆的某处郊外,罗爱雯抬着胖乎乎的小脸看着眼前穿着旗袍的男人,眼里充满疑惑跟诧异,这还是他那个充满阳刚气息的沈晓安叔叔吗?怎么变成女人了?
沈晓安看着眼前的小不点,眼里的诧异一点都不比小不点的少。
这小少爷不是安安静静的待在那个太妃府里吗?怎么到这里来了?
“小少爷,你咋来了?”沈晓安趁着跟姐妹分开的空隙抱着眼前的小人儿迅速来到了某处胡同口。
“我本来想找沈晓安叔叔玩玩来着,沈晓安叔叔你咋穿裙子呀?还摸胭脂”罗爱雯说着就伸出手朝沈晓安的脸上抓了一把,潮乎乎的小手顿时沾满了廉价的粉底跟粉红的胭脂。
“哎,这都是被案子逼得,你自己来的吗?没人跟你来?这一路很危险就你自己?太妃他们不至于心这么大吧?”
“嗯,就我自己”看着眼前男扮旗袍的沈晓安,其实罗爱雯隐瞒了管家祥叔叔叔跟他来的情况,他看着沈晓安叔叔穿着女人的裙子,诧异之后又觉得好玩,沈晓安叔叔肯定瞒着他做什么好玩的游戏呢!他也想穿穿裙子跟沈晓安叔叔做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