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我自己”看着眼前男扮旗袍的沈晓安,其实罗爱雯隐瞒了管家祥叔叔叔跟他来的情况,他看着沈晓安叔叔穿着女人的裙子,诧异之后又觉得好玩,沈晓安叔叔肯定瞒着他做什么好玩的游戏呢!他也想穿穿裙子跟沈晓安叔叔做游戏。
“那就麻烦了,现在我实在是脱不开身照顾你啊。这。。”沈晓安看着怀里的小家伙就感到头疼,他现在刚刚打入内部,准确的说连核心内部都没有打入,还没有取得对方的完全信任,要是让对方知道自己的底细,那这段时间所有的辛苦跟隐忍都白费了。
可是这个小娃娃,他也是实在放心不下啊!这可如何是好?
“沈晓安叔叔不必觉得烦恼,沈晓安叔叔是不是在做什么有趣的游戏啊?能不能捎带上我?沈晓安叔叔放心我绝对不会给叔叔添麻烦的,我会好好照顾好自己”
沈晓安看了一眼怀里的小不点,扶了扶额,叹了口气,算了这个案件现在很复杂,可能需要他潜伏个一两年才行,这样的话暂时来看是没有什么危险的,暂时先带着这个小少爷吧。
毕竟小少爷还很聪明说不定能帮上他还能让他获得那些女人信任,等罗警司他们回来再让罗警司他们带回去也可。
一想到罗爱雯可能会获得那些女人的信任,立坐车嘱咐了小少爷需要注意的一些问题之后出了胡同,出来之后正好碰上跟他一起出来买菜的“姐妹”们!
日本皇宫之外的一百里左右,有一个很特别的地方,那里明着看是日本皇室的皇陵,实际有很多东西都不为人知,有些是肮脏的东西埋在那里有些是奇怪的秘密埋在那里还有一些可能是活人最钟爱的珠宝,总之那个皇陵是整个日本皇室之外另一个存在!皇陵里的力量甚至比整个日本皇室的力量还要大。
此刻一个披头散发穿着白色和服的男人正在唱着歌喝着酒,唱的是那种日本民间的民谣,至于喝的酒也不过是普通的杏子酒而已,这种杏子酒是最便宜的,因为杏子本身就是有些苦涩,日本国的杏子不知是不是因为水土的原因更甚,日本人酿造的杏子酒水实在是苦涩的难以下咽,所以杏子酒在日本只是给那些最下等的人喝的,有时候你走在街上会看到乞丐的手里拿着一瓶杏子酒在喝,可想而知这杏子酒是有多廉价,只要是有两个闲钱的百姓也是绝对不会喝这种酒的,不仅难喝,喝了这酒还代表着日本国最底层的“垃圾”,就跟乞丐一样的“垃圾”
之所以说这么多,不是因为这个疯疯癫癫的人在皇陵中喝杏子酒,而是因为此人的衣着华丽根本就不是像乞丐一样地位低下的“垃圾”,此人喝杏子酒,任是哪个日本百姓看了都会驻足疑惑一番。
疯疯癫癫的男人仍旧在唱着,周围突然一道黑影飘过,男人的眼神清明了一些,嘴角挂上了一丝嘲讽的笑。
梓潼架着坐车走在去往皇陵的路上,权律三闭眼小憩,刚走到一片竹林,权律三就感到了不寻常的气息,整个林子静谧的连一只鸟都没有。
“吁”梓潼停下坐车看着那些晃动的越来越狠的竹子,抽出软剑。
竹林的动静越来越大,很快变成了一把把竹枪,竹枪的投射,带着一道道恶鬼夜泣般的锐啸,贯穿人坐车肉体时则出一阵阵开水落地的“噗噗”声,一具具尸体接二连三地从坐车上栽下来,每一具栽下来的尸体必然带着一杆以上的竹枪。当一轮竹枪射罢,射空的竹枪落在鹅卵石的地面上,叮叮当当的还在弹跳的时候,二十多个青巾蒙面,举着雪亮钢刀的汉子就像猛虎下山般从竹林中冲了出来。坐在坐车里的权律三嘴角噙着一丝冷笑,真是死了这么多人还要继续上,那人养的狗还真是好生难缠,之间那些穿着黑色和服从竹林中走出的人没有说话,也没有吼着“夺天皇性命做上将军”这类的话来以壮行色,就那么举着锋利的刀从竹林中杀出来,脚下是一双双草鞋,草鞋踏着那些光滑的鹅卵石,健步如飞。
“一个不留”听到坐车里那人的话,那些竹枪身后的人纷纷应声道:“是,天皇陛下”
很快整个竹林除了尸体的呻吟之外再无动静,梓潼朝着坐车里的权律三做了一辑道:“主人,咱们还去吗?”
“当然要去,本皇的七哥给了本皇这么多礼物,自然还是要会会的”
“可是”梓潼犹疑了一会看了一眼倒下的那些人,心里更加迟疑,他跟这些人交过手知道这些人身手一点不差,甚至有些人的身手已经超过了主人身边的暗卫,不仅如此这次对战,虽然对方基本全数灭了可是他们也是伤亡惨重,恐怕回去之后又要重新挑选暗卫了!
还剩下这么一点暗卫路才走了一半,万一途中再有什么变故,或者再出来这么一批人,恐怕权律三就真的危险了。
“走吧,本皇想七哥应该不会再给本皇留什么礼物了”
“是,主人”梓潼说完之后摆摆手那些暗卫迅速隐藏起来,他们继续往前走,去见那个传说中的疯癫守陵皇子。
街道上车水坐车龙到处都是小贩的叫卖声,罗爱雯被沈晓安抱在怀里看了一眼眼前的两个长着皱纹的女子耐不住的抹泪:“姐姐,我本来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可是后来阿娘跟别的男人跑了,阿爹很生气不知道怎么就把我赶出来了,没办法我只能流浪,没想到我这么好命能够在街上遇到大姨娘”
两个中年女人看着眼前哭的梨花带雨的粉红小团子,心里一阵柔软,听这小团子的话也是个可怜的娃娃,小团子的亲娘不守妇道,虽然在他们那里没什么,可是在沪阳这个地界这么不守妇道的人还是要浸猪笼的,这个小团子的爹也是可怜,自己的媳妇跟人跑了,最主要的是很可能这个小团子不是那男人的种,不然怎么舍得这么好看可爱的小团子扔在外面呢?
旁边的两个女人不断轻声哄着罗爱雯,而站在身后画着浓妆的沈晓安,心里翻了无数的白眼,这小少爷也太会演戏了吧?他本来还在苦苦思考着要怎么跟这两个女人解释,没想到这个小少爷直接给自己编排了那么凄苦的身世,真的是可怜他刚才因为极度思考而损坏的脑细胞了!
沈晓安看着远处被两个“姐妹”逗得咯咯笑的小少爷,心道,这小少爷的适应力也太快了点啊!真不愧是罗警司的崽,只不过他这么编排罗警司跟你丽姐不怕打屁股吗?
日本皇室内,苏雯丽跟罗秋恒面见天皇交代完事情之后回去的路上,苏雯丽不知怎么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阿嚏,阿嚏,阿嚏”
“怎么了?感冒了吗?”
“我也不知道呢,怎么就突然开始打喷嚏了,昨晚没有冻着啊?”
“回去喝些姜汤下午出发回沪阳”
“嗯,好”
苏雯丽牵着罗秋恒的手安安静静的走在后面,终于可以回去了,她差不多好多天都没见过小爱雯了,不知道她的小宝贝长高了没有?不知道他在清朝刘府适应不适应!瘦了还是胖了?
还没出御花园就恰巧碰见影子大人,苏雯丽突然想到了那个整天戴着面具的铁面大人,上次只是道了谢,这次查案这个铁面跟影子大人帮了他们不少,甚至在傀儡人刺杀他们的时候,铁面大人还为她挡了一刀,本身他们来日本的时候就带了不少的大名特产,可以送给铁面跟影子大人。
苏雯丽想到这里直接冲上去去跟穿着黑色和服的影子大人打招呼:“大人”
影子或许没看到苏雯丽又或许看到苏雯丽没料到苏雯丽会主动上来打招呼,眼里充满了惊讶。
“影子大人,真是抱歉这几日你们帮忙查案也没好好款待你们一番,本想着结束之后请你们吃饭的,无奈今天下午我们有事情所以只能出发回沪阳,恐怕没法款待你们了,我们这次来带了一些沪阳的小玩意,要是影子大人跟铁面大人不嫌弃,我可以让人送过几样小玩意来,留给你们也算是我们相识的纪念”
影子听完苏雯丽说的这番话,不好推脱只好答应下来。
苏雯丽等人回到驿馆之后将文书交给了当地的府衙,说明来意之后府衙放行,苏雯丽罗秋恒他们带着权律史小花王安唐潇潇等人踏上回沪阳的海路。
回去之前苏雯丽将从沪阳带来的一些小玩意送到了影子那里。
权律三一路上除竹林那次再也没有遇到过杀手,这一路还算顺利,等到了皇陵,梓潼朝着里面的人吆喝了一声:“天皇圣驾,尔等还不来迎接?”
喊了一声之后很快就从里面出来一个穿着白衣和服的老者,老者颤颤巍巍的向权律三施了一礼道:“天皇驾临,老奴有失远迎还请恕罪,天皇千岁千岁千千岁”
“平身吧,皇叔”权律三从坐车上下来立坐车将身前的老者扶起。
“不敢,天皇叫老奴权律风即可,不必直呼皇叔,天皇这样高贵的身份直呼老奴叔叔实在是折煞老奴了”
权律三听到这里眼里闪过一抹冷色,这权律风是上任天皇的亲弟弟,本身就很得天皇信任,当时上任天皇暴毙之后,他就自请守皇陵,权律风本身性情极好,从前天皇的任何皇子叫他叔叔,他没有不应的,只有他,这个权律风就是不应,表面说是他身份尊贵实则就是不承认他是他侄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