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律三听到这里眼里闪过一抹冷色,这权律风是上任天皇的亲弟弟,本身就很得天皇信任,当时上任天皇暴毙之后,他就自请守皇陵,权律风本身性情极好,从前天皇的任何皇子叫他叔叔,他没有不应的,只有他,这个权律风就是不应,表面说是他身份尊贵实则就是不承认他是他侄子而已。
权律三对着眼前的老者笑了笑道:“王爷的身子可是好些了?听说前阵子不大舒服来着?”
“多谢天皇关心,已经无碍了”
“嗯,那就好,那样本皇也放心了,对了怎么不见七哥?”
听到这里权律风叹了口气道:“权律天那玩意也不知道怎么了,这几日疯病是越发的严重了”
“什么,又严重了?可请人看了没?”
“看了也吃药了只是这病也不见好”
“是吗?正好我带了梓潼,梓潼医术不错,让他帮忙看看?”
“这。。”权律风有些犹疑。
权律三看穿了权律风的犹疑,也不管权律风的阻拦直接来到权律天的住处。
看着chuang上躺着的权律天,权律三使了一个眼色,梓潼会意,立刻来到权律天的床边,打算施诊,没想到竟然敢偷袭我?你等着,看我不收拾你”
权律天说完下床也不管周围几人不太好看的脸色,从门后拿了一根木棍对着眼前的梓潼威胁着:“看着没?这可是我父皇给我的木棍,杀伤力很大的,白毛你要是敢过来,我就打死你!”
梓潼一个闪身躲了权律天的棍子,权律天一看棍子被梓潼夺走,直接倒地打滚大哭:“有人抢东西了,你们都抢我的东西,我的东西就那么好吗?都这么欺负我,我不活了,父皇父皇你在哪里啊?小天快被人欺负死了,父皇你赶紧出来为我主持公道啊!”
梓潼不管权律天怎么闹还是一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摸了一会脉搏之后放开回到了权律三身边。
而权律天一看自己这么哭闹那个白毛还是要抓自己干脆就扑到了权律风的身边擦了擦眼泪对着梓潼指着鼻子骂:“皇叔,这个白毛欺负我!你替我打他一顿,必须要打到流血,不然我可不依!必须打他,打死也成”
权律风叹了口气用手背拍了拍身边的已过不惑之年的权律天的背以示安慰。
随后朝着权律三拜了一拜道:“这小天是越发的疯癫了,还请天皇陛下恕罪”
“情有可原”说完这四个字之后还看了一眼气势汹汹眼泪挂在眼睫毛上的权律天笑了笑,伸出右手手掌,那里躺了一颗糖。
权律三:“七哥要吃糖吗?”
“要”权律天一看男人手里的糖立坐车不哭闹了直接跑到男人的身边想要拿糖。
权律三也不阻止,看到权律天把糖放在嘴里嚼完咽下去之后慢悠悠说了句:“七哥,这不是糖,这是毒,你很快就会死了哎”
权律风一听大惊失色!顾不得权律三在这里直接上前想要将那颗糖果从权律天嘴里抠出来。
“快吐出来啊,快点吐出来,那是毒药,你个傻子”
权律风很着急想要扣出毒药可是权律天直接上嘴咬了权律风一口,咬完之后还做鬼脸道:“叔叔想要抢我糖果没门,哼,我都咽下去了,不信你看”说完还得意的张开嘴让权律风瞧。以此证明他说的话都是真的,想要抢他的糖果没门。
权律三打开折扇默默的看着眼前的场景,突然笑了一下。
“这,天皇笑什么?再怎么说这权律天也是天皇的兄弟,天皇刚上位不久就直接拿药荼毒兄弟,这传出去恐怕是不太好听”
“哈哈哈哈,皇叔着什么急啊?本皇只是跟七哥开个玩笑而已,只是想要逗逗七哥罢了,没想到没逗到七哥反倒将皇叔逗了下!哈哈,真是好笑”
权律风一听权律三这么说顿时放下心来,对着权律三施了一礼道:“天皇以后还是少开这种玩笑比较好,本王受先皇所托照顾七皇子,如果七皇子有什么闪失,本王就是闭眼了也无脸去见先皇啊!”
权律三止住了笑,淡淡点了点头道:“嗯,知道了,风王爷”
权律三给皇陵的几位祖宗上了香之后本打算回去,看了看天色直接改了注意打算在皇陵休息一晚。
他倒要看看这个七皇子权律天还有什么别的手段没有!
屋里的蜡烛一明一暗的闪着,权律三看了一眼身边的梓潼。
梓潼道:“回禀主人,今天我摸七皇子的脉象的时候,确实很凌乱,没有规律,看情况也确实是得了疯病”
“奥,是吗?本皇给他糖吃的时候很轻声的对他说了毒药,结果权律天还是义无反顾的放进了嘴里,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或许真是得了疯病”
“听主人这语气是不相信七皇子得了疯病吗?可是看今日这情况我觉得刺杀咱们的还有那个傀儡案的幕后真凶不一定是七皇子”
“是也好不是也罢,今晚说不定就能知道了呢?”
“主人的意思是今晚有意外发生?”
“或许有或许没有,有的话是最好了,没有这里也需要多派点人来盯着”
“是,主人”梓潼有些不太明白权律三说的今晚最好有意外发生是什么意思,但是权律三每次做事总是有他的道理。
时间很快就到了二更,权律三正在睡着,梓潼也忍不住打了两声哈欠,开始有些犯困,但想到主人今晚对他说的话立刻将睡意驱散。
时间又过了几刻,梓潼看了一眼只有虫鸣的窗外实在忍不住困意,倒在了床边。
远处的夜枭叫了几声,权律三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已经睡着的梓潼,果然,今晚的重头戏开始了。
权律三听着外面的萧声,想了想只是穿着睡衣顺着外面的萧声走了出去。
苏雯丽当天下午就坐上了船,好不容易适应了日本驿馆的床,没想到待了几天就要走,苏雯丽再次回到船上的时候实在不适应船上的床,反正也睡不着,索性直接披了件斗篷走到甲板上数起了星星。
“睡不着?”罗秋恒感觉身边的位置空了也干脆醒了过来,一走出来就看到了正在数着星星的苏雯丽。
“嗯,床板不大舒服,不适应”
“累吗?”罗秋恒说着也在苏雯丽身边坐了下来。
“不累啊,这次日本之旅长长见识见见别国的风采啥的一点都不累”
“那开心吗?”
苏雯丽想了想,除了罗爱雯没陪在身边有些失落外整个旅程还是很开心的,默默点了点头道:“开心,你在我身边我就挺开心的”
罗秋恒一听心里一暖默默的牵起了身边女孩的手,思绪不知怎的又飘到了自己中毒那晚的画面里。
“还记得那天晚上我跟你说想要要个女娃娃吗?”
苏雯丽一听罗秋恒这么说眼里有些疑惑道:“哪天?”
果然苏雯丽这记忆是属老鼠的,撂爪就忘。
算了还是直接行动吧,实在是懒得跟她多费口舌!
权律三穿着睡衣来到了一处陵墓前,准确的说是萧声引到他来到这座陵墓前,权律三蹲下仔细看了看陵墓石碑上面的名字,一丝笑意爬上嘴角。
真没想到对方竟然打算用这种方法来对付他,他看起来像是什么信神信鬼的良善之辈?
权律三低头看墓碑上的名字的时候,正好看见惨白月光穿过重重树影,在黑墨无边的地面上映照出一个个浅白的斑点,路边萧瑟的树林,一棵棵屹立着,透着露水的湿痕,反射出月色的银白光,露水渐渐加重,湿冷风息从路面上逐渐铺开,带着孤冷与冰凉好不留情的裹走仅存不多的体温,此时已经三更,选在这个时间段,权律三不得不说,这幕后的人还真是会安排时间,三更在日本国那就是鬼时常出没的时间段。
权律三看了看周围有些阴森森的环境心道:“是时候出来了”不一会就从树影里出来了一个人,准确的说是一只惨败着脸色披散着头发的“人”,当然也可以说成是只鬼!
“权律三,拿命来, 你可知你害的我多惨?整整二十多个妓子,被二十多个徐娘半老的妓子给蹂躏致死啊,本皇死不瞑目啊!本皇不甘心,本皇这就把你的命拿走,让你堕入十八层地狱”那个树影里的鬼说完之后背后还跟着一些其余的鬼,那些鬼权律三仔细看了一看,大概是他杀死的那些叔伯兄弟吧,那些鬼身影很迅速,准确的说是直接飞着扑向他,还没近身就被权律三身后的暗影直接一掌打飞,梓潼看着眼前被打倒在地的“几只鬼”嗤之以鼻,一个个的好好的武士不做竟然来扮鬼杀人,真是把武士的脸都给丢尽了!如今这日本国真是什么货色都可以做武士。
梓潼直接宰到了其中一只鬼把剑放在那“鬼”的脖子上,语气冰冷问道:“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那只“鬼”自认为确实打不过这日本国的第一高手,直接咬舌自尽,至于其他的鬼则是跑得跑,跑不了的直接就拿刀刨腹自杀。
整个皇陵除了权律三梓潼还有几个暗卫之外竟然在无一活口。
权律三冷冷的看了一眼那些尸体转身看了一眼身后的墓碑,冷笑道:“父皇是打算把我拉进十八层地狱对吧?现在本皇还不想早早的去陪你下这十八层地狱,等本皇把所有的事情处理完之后再下去陪你,父皇可还满意?”权律三说完之后踩着脚下那个打算杀死他扮演先皇武士的尸体甩袖离开。
看来他猜测的确实不错,不过权律天你就有这点手段吗?还真是有些失望啊!
“主人,七皇子还留吗?”回到屋里之后梓潼恭敬对着权律三道。
“留着吧,本皇想要看看他到底还有什么把戏,本皇希望他把所有的手段都使出来,让本皇看看他又多大的本事,不然生活也太无聊了些,更何况到时候如果我征服整个亚洲,没有那些人的崇拜观赏岂不是很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