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教调得不错。”总裁很是满意,抬起一条大腿放在左边那位美男的肩膀上,闷声道:“我总觉得张大雕就快来了。”
朴正英打了个寒颤:“连天眼和您的替身都被他杀了,这个张大雕也实在太可怕了!”
张大雕一愣,替身,什么替身?自己不但杀了天眼,还杀了幻影啊,为什么他只说天眼没说幻影,难道,那个幻影只是个替身?
想到这,张大雕忍不住倒抽了口凉气,这个女人若是真正的幻影,那就是个可怕的高手啊!
当然,张大雕现在已经不怕这个幻影了,只是担心兰心怡不知厉害而打草惊蛇。
总裁大张红唇,压抑着剧烈的喘息:“我这次来,除了办那件大事外,还想审问一下江美助,对了,江美助能说话吗?”
“能。”朴正英道,“只是说话颠三倒四的,估计也问不出什么来。”
“这颗棋子已经没什么用了,而且留着还是个祸害。”总裁紧蹙黛眉道,“倒是你们,这段时间一定要小心一些!”
朴正英紧张道:“总裁,张大雕真的会来吗?”
总裁微微一笑:“只要有江美助这颗诱饵在,他一定会找来的,就算他不来,也会其他人来的,反正,我这次要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为天眼、还有哪些死难的同胞们报仇雪恨!”
朴正英好奇道:“总裁,难道弄沉那艘客轮,就是为了引张大雕来这里吗?”
总裁并未回答,只是冷笑道:“只是杀一个张大雕,又岂能解我心头之恨?”
朴正英微一转念,赫然惊醒道:“难道,总裁还是挑起一场……”
总裁眼神一厉,一丝骇然的杀机爆射而出!
“属下多嘴。”朴正英吓得跪倒在地,哆嗦道,“属下知罪了……”
“以后不该问的别问!”总裁推开身上的美男,整理好衣裙道,“起来吧,我们去地牢看看。”
“是!”朴正英交代道,“大郎二郎,乖乖地回房洗干净,之后养精蓄锐,好好伺候总裁!”
“是……”二美男屈辱地退了下去。
地牢里炭火熊熊,身无寸缕的江美助被绑在血迹斑斑的十字架上,墙壁上挂满了令人胆寒的刑具,有刑具还粘附着干枯的碎肉和紫黑色的血迹,显而易见,这些刑具都是立过大功的。
总裁慵懒地坐在椅子上,身边侍立着朴正英和两个赤膊大汉,她懒洋洋地问道:“你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吗?”
江美助迷离的睇着总裁,耳朵好像聋了一般。
“高桥倾汣,你父母原本是渔民,是我发现你心智早熟,姿色不俗,这才精心培养了你,并把你送到佟家镇去做卧底。”总裁目光冷峻道,“但是,你太让我失望了,不但暴露了自己,还因此害死了天眼,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我是江美助,不是高桥倾汣,我是张二雕的未婚妻,你们敢绑架我,张大雕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咯咯咯……”江美助好像完全处于一种幻觉之中,或者是因为某种原因,已经把自己当成了真正的江美助,不愿再接受高桥倾汣这个身份。
“还要装疯卖傻!”总裁目光阴鸷道,“高桥倾汣,我是看在培养过你的情分上才给你一个机会,你可不要不知好歹!”
江美助反反复复道:“张大雕一定会来救我的,我是张二雕的未婚妻!”
“哼,看来你还在做梦!”总裁向朴正英挥了挥手道,“让她清醒清醒!”
“是!”朴正英上前一步,毒蛇般盯着江美助,问道,“总裁,要不要有所保留?”
总裁道:“我要的是结果!”
“明白!”朴正英阴毒地笑道,“那我们就来个‘活烧熊掌’,嘿嘿嘿!”说着一挥手,厉声道,“取一桶开水来!”
“是!”一个壮汉转身进了班房,不多时提来一桶热气腾腾的开水。
江美助居然眼睛一亮,欣喜的叫道:“洗澡,我要洗澡,人家都好久没洗澡了,咯咯咯,我知道张大雕喜欢干净的女人,我要洗白白,等他来享用我的身体。”
暗中的张大雕满头黑线,这江美助居然在意霪自己,实在太可恨了。
而隐身的兰心怡似乎也警觉到此事非同寻常了,连大气都不敢出。
总裁一蹙眉,叹气道:“看来,她已经被张大雕给毒害了,不再是我认识的高桥倾汣!”
朴正英阴狠道:“既然她想洗澡,那就给她洗呗!”说着,他解开江美助的左脚,一寸寸按进沸水里,还嘻嘻笑道,“妹妹,哥哥给你洗脚喽,舒服吧?”
“啊,啊呀……”江美助奋力挣扎惨叫,汗水滚滚而落。
“别叫啊,你不是想洗澡么?”朴正英继续往下按,转瞬间,江美助脚背上的皮禸就开始收缩,变色……
“啊呀呀呀……我的妈呀……”江美助痛疯了,可这种剧痛不是一下子就能过去的,它还在继续,永无休止,这才是最恐怖的。
试想一下,一个人的脚掌活生生的被放入开水里,而且是长时间的,谁能忍受得了?
兰心怡吓得脸色煞白,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叫出声来。
连张大雕都拧紧了眉头,但却没有阻止的意思,不是他不能阻止,也不是怕暴露身份,而是没那个义务救江美助。还有就是,他想看看总裁到底有什么惊天阴谋。
酷刑还在继续,挣扎中,江美助终于在杀猪般的惨叫中痛晕了。
“停!”总裁很不满意地挥了挥手,叹气道,“这法子不行。”
“是!”朴正英提起江美助的脚。可就在这时候,兰心怡忽然近前一步,控制着江美助的左腿踢翻了木桶。
哗……
桶里的开水猛然倾斜而出,有大半泼洒在朴正英的双脚上,朴正英根本就没料到昏迷中的江美助还有反抗之力,被烫得翻滚惨叫,也终于体会到了活烧熊掌的滋味。
全场大惊,总裁失声惊呼道:“小朴……”
两名大汉火速扶起朴正英,惊慌喊叫起来。
总裁道:“快抬下去救治!”
“是!”几个随从应声而入。
嘭!
总裁一拍桌案,语气阴森道:“贱人,要不是你还有一点利用价值,老娘早就把你剁碎喂狗了!”
其中一个赤膊壮汉迟疑了下,阴邪的上前道:“总裁,要不让我们轮流把她爆了吧,让那个张大雕也尝尝活王八的滋味!”
总裁盯着壮汉的强健肌禸,舔了舔嘴唇,很是意动的样子,可迟疑了半天还是道:“不行,这贱人若被爆了,张大雕就不会再对她感兴趣了。”
“是!”壮汉失望的退了一步。
总裁却妩媚道:“不过,你们有这个心思是好的,那就来我房里吧!”
“……”俩壮汉楞了一下,顿时喜上眉梢道,“是!”
在这些牲口面前,她都不用带面具了。而事实证明,每个人都戴着一副面具,每个人内心深处都隐藏着一个魔鬼,只要有那个机会,每个人都有撕下面具,放出魔鬼的慾望。
此时的总裁,就是一个撕掉了面具,放出魔鬼的女人。之后,她就带着俩壮汉进了自己的房间。
张大雕也没心思看他们鬼打架,只想着尽快把兰心怡打发走,免得她坏了大事。
谁知,兰心怡却是个鬼机灵,知道事情不寻常后,再也没心思报复朴正英了,急急忙忙回到渔船上,打算把自己看到的一起告诉张大雕。
张大雕见她这么识大体,欣喜之下先一步回到了渔船上,现出身形,假装睡觉的样子。
果然,兰心怡上船后急忙露出脑袋,先把自己看到的一切利索的汇报了一遍,最后道:“二愣子,我知道你不普通人,应该能看出这事很不寻常吧?”
张大雕想看看她的眼光如何,试探道:“那你认为他们想干什么?”
兰心怡思索道:“很显然,现在北棒急于搞试验,某国又陈兵海上,在这种敏感时期,任何刺激都有可能引发一场大战,而D国历来是看客不嫌赌注大,自然希望这仗仗能够打起来,好从中牟利,所以,我猜测那个居心叵测的女人很可能就是抱着这种目的。”
张大雕凝重道:“那你认为她要怎么做呢?”
兰心怡道:“我猜测,那个水产加工厂肯定隐藏着远程导.弹,并且,还一定是某国制造的,只是我不明白,那个女人为什么想把张大雕引到这里来呢,难道她想嫁祸给张大雕吗?”
“这事的确需要弄明白!”张大雕道,“可你只是个普通人,留在这里不但危险,还容易引起他们的警觉,这样吧,你先回客轮上去,把自己的所见所闻汇报给高局长知道,我则潜入水产加工厂,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
兰心怡欲言又止的鼓着腮帮子,其实她很想跟着张大雕行动,毕竟,是个人都想干一番大事,但她也知道,自己只是个普通人,哪怕有隐形衣相助,遇上异能者也只是送死的份,自己死了倒没什么,就怕坏了大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