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已经立下泼天大功了!”张大雕一本正经道,“你想想,这次要不是你带着我偷偷跑到这里来,又怎会知道他们的阴谋诡计?而且,你还亲身犯险查到了第一手资料,还睿智的把消息带了回来,这就是大功一件啊!”
兰心怡眼睛发亮道:“真的吗,我这算立大功了?”
“那当然!”张大雕道,“不过,你要是再把消息带回去,那功劳就更大了!”
兰心怡噗嗤笑道:“我知道你是担心我的安全,想把我哄回去,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我留在这里的确对你没什么帮助。”
“这才乖嘛!”张大雕干笑道,“但隐形衣的事绝不能对任何人讲哦!”
“我知道了啦!”兰心怡腻在张大雕怀里,“那我把隐形衣还给你吧,毕竟,你现在需要这个东西。”
张大雕想了想,隐形气泡的确不适合长时间隐藏,毕竟,那玩意需要耗费先天之气,而且行动起来很不方便,就点了点头。
兰心怡羞臊的咬着嘴唇道:“那你帮我脱下来嘛。”
“嘿嘿,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哦!”对于这样的好事,张大雕自然不会拒绝,当下把她放在被褥上,一寸寸的扒她的隐形衣。
兰心怡羞得死死闭着眼睛,怎么说,现在也是大白天,在一个大男人眼前展现自己的身体,那也没羞没耻了。偏偏,张大雕的动作慢得像蜗牛,手脚还很不老实,羞得她浑身颤抖,就差失声尖叫了。
“真漂亮……”张大雕收起隐形衣,赞叹道,“这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身体。”
“其实相遇就是缘分,就当这是一场美好的回忆吧。”张大雕也有些惋惜,起身准备穿上隐形衣。
“我来帮你吧!”她依然腼腆羞涩的模样,颤抖着帮张大雕穿隐形衣……
直到两个小时后,张大雕才看着她驾船离开了海岸,回头到了水产加工厂,也是事有凑巧,迎面正好遇上总裁,张大雕条件反射地闪到一边。
“什么东西?”敏感的总裁猛地停住脚步,左右看了看,奇怪道,“没人啊,怎么有风声呢?”
张大雕暗中一凛,看来,这个疑似幻影的总裁果然是个高手,比那个冒牌货谨慎多了。
就在这时,一个油头粉面的人气喘吁吁地跟了上来,拿腔捏调道:“雅枝小姐……”
幻影眼神一厉:“我说过多少次了,不准叫我雅枝小姐!”
“是是是……”那人见幻影疑惑张望,涎着脸道,“雅枝小姐,不……夫人,有什么不对吗?”
“没什么……”幻影确定没有异常后,疾步而行道,“坏水,小朴的伤怎么样了?”
这人居然叫坏水,可见,定是个满肚子坏水的人。
坏水心疼道,“他伤得很重,两条美腿从膝盖到足踝都被开水烫出了水泡。”
一个大男人的腿居然被称之为“美腿”,张大雕恶心得都想吐了。
幻影喝叱道:“小朴伤得那么重,你还跟着我干嘛,还不去找人给他治伤!”
“我找了啊。”坏水委屈道,“我……我只是来告诉您,大朗二郎已经洗白白在等您了。”
“老娘现在没空!”幻影好像有什么私事,瞪眼道,“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明白……”坏水涎着脸退到了一边。
幻影哼了一声,三弯两拐来到一个环境清幽的所在,此处远离喧嚣,有小桥流水,过了桥,是一个古旧的茅舍,茅舍四周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药材。茅舍内,传来若有若无的药香。
幻影也不敲门,轻飘飘翻过篱笆进了院子,踩断了许多花花草草,鬼鬼祟祟走近格子窗下往里偷看。
里面是一间简陋的书房,一个老者正专心致志地趴在书桌上写什么,写一会还想一会,时不时咳嗦一下,后院的厨房里则发出咕噜咕噜声,以及轻微的响动,貌似有人在煎药。
幻影眼珠不停地转动着,抽身绕到后院,靠近厨房,依然从窗户下往里偷看,只见窗户下是个灶炉,炉上放着个热气腾腾的药罐,一个小女佣坐在灶炉前,低头添柴加火,偶尔抬头看一下药罐的蒸汽,露出一张灵动的眼睛和长着龅牙的小脸。
说真的,这长相有点丑,但暗中观察的张大雕却不觉得厌恶。只是张大雕搞不明白,幻影为什么要偷窥这一老一少,更搞不清楚这一老一少是什么人。
适时,幻影忽然一扬手,那药罐就掉了下来,药渣药水什么的泼在小女佣身上,痛得她哇哇惨叫起来,书房里的老者听到响声,惊呼道:“朵儿,你怎么了……”
随着声音,他开门疾步进厨房。一看,大惊失色道,“怎么搞的!”这不是喝斥,而是关心。
“哎呀……痛死我了!”女佣痛苦地喊叫着。
“怎么搞的!”老者慌慌张张把女佣扶到隔壁的房间里,让她躺好,并开始敷药,还关心的问道,“怎么样,还痛吗?”
“不是很痛……”朵儿抽泣道,“就是感觉忽凉忽热的……爷爷,会不会留下疤痕啊?”
“不会。”老者肯定道,“这药是治疗烫伤的特效药,绝对不会留下疤痕。”
朵儿惊奇道:“爷爷,什么药那么灵?”
老者得意道:“这是我研究出来的烫伤秘方,一般人我不告诉他。”
朵儿撒娇道:“你就告诉嘛!”
“我不告诉你,是怕吓着你。”老者笑了笑,眼中明明白白写着:这药膏是用骨灰和焚尸油调和而成的,你一个小姑娘,不被吓晕才怪。当下转移话题道,“到底怎么回事,药罐为什么会掉下来?”
“我也不知道啊。”朵儿心悸道,“我当时正在低头煎药,不知道怎么回事,药罐就掉下来了。”
幻影乘机闪身到了一个地下室门口,发现铁门被反锁了,迟疑了下,抬手轻轻拍了拍后,纸片般纵身贴在门框上。
“谁!”里面传来喝叱声,紧接着,一个络腮胡在铁窗口探头看了看,不见有人,正要转身,幻影又轻轻敲了下。对方看不见死角,只得开了门,疑惑道,“没人啊?”
里面又有一个人回答道:“会不会是老鼠,这里的老鼠可多了。”
“也许吧。”络腮胡确定没人后,准备关上铁门,却不料幻影忽然滑落在地,又顺势一滚进了铁门。
“谁!”俩汉子如临大敌的暴喝一声。
“嘘,是人家啦!”幻影摆出一个撩人的姿势,吃吃笑道,“怎么,你们两个大男人还怕人家一个小女子啊?”
俩汉子眼睛一突,脸红气喘道:“雅枝小姐,怎么是你?”
看样子,这俩人早就对幻影垂涎三尺了,只是苦于找不到机会亲近她而已,如今,幻影居然主动送上门来,你说他们能不激动么?
不过,张大雕却发现,这铁门里好像只是个地下建筑的入口,而这两个汉子则只是看门狗而已,那么问题就来了,地下建筑里隐藏着什么秘密呢?
“死人,还不把门关上,小心被人看见!”
……
张大雕一直站在门口,并没有进去的意思,倒不是说他不想进去看过究竟,而是觉得时机还不成熟,或者有种预感,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古怪。他迟疑着靠近窗口,见幻影象征性的挣扎着,嘴里还发出野猫似的叫声。
于是,大雕毅然出了茅舍,在千里眼的帮助下,三弯两拐到了朴正英的住所,刚进门,就听里面传来朴正英的喝骂声:“死家伙,你不是擦药吗,剪碎我的裤子干嘛!”
“我也不想剪坏你的裤子啊。”坏水的声音笑嘻嘻道,“可你的烫伤面积这么大,不剪碎裤子,你叫人家怎么涂抹嘛?”
我擦!
张大雕又要吐了,一个大男人居然自称“人家”,这特么是要搞基吗?
朴正英没好气道:“我的烫伤在膝盖以下,你剪到大腿以上干嘛,想占老子便宜啊!”
坏水嗲声嗲气道:“你自己看啊,这膝盖以上也有烫伤的,只不过,你下半截伤得厉害一些,转移了你的注意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