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女人看向她,“我还真没注意,没想到bloody里面不光是能力让人另眼相看,人也长得一个个水灵的不比血族贵族差。”声音很平淡,平淡到,听不出有什么特别的感情。
“过奖了。”店长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她,飞扬往安吉尔身边靠了靠,一般店长露出这个表情,就说明有人要倒霉了,而且是倒大霉了,这个时候还是往安全的地方凑凑比较好。“那么继续我们的话题,你这么大费周章的把我的店员带到这里来到底有什么目的?”
“没什么,不过是过来叙叙旧而已。”女人坐在了管家为她放好的椅子上,看向我们,“其实我和这两个人还算是有些渊源的,本来早就应该把他们带过来的,不过有些事情耽搁了,延迟了一些时间,这才选了这么个不恰当的时候带他们到我这边。”
“既然阁下也知道是不恰当的时候,为何还要这么做?”店长依旧是那个表情。
“自然有我的理由。”女人笑的傲慢,“而且这个理由也没有必要和你们说明。”
“或许是某些老年痴呆害怕自己好不容易打好的如意算盘再被我们给搅乱了,这才不得已把那两只给带过来,大概是怕抢不过。”安琪莉可一边摆弄指甲一边说道。
“我很不喜欢逞口舌之快的家伙。”话音刚落,一条鞭痕出现在安琪莉可完美的脸颊上。
店长皱眉,转过头看了看安琪莉可,再次看向女人,“我也很不喜欢那么崇尚暴力的女人。”同样的,一条鞭痕落在那个女人的脸上,不过没人看清楚到底是谁动的手。
店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和店长打打闹闹可以,就是让店长因为一点小事情受伤了都没事,欺负店员的不行,欺负到安琪莉可头上那绝对是犯了太岁,刚才那个女人很明显动作有些大了,而且,很不幸的是被店长看清了全过程,出手的那个人百分之八十是店长。
“你敢打我?”女人很明显生气。
“谁规定我不能打你?”店长抬起眼皮看了眼她,伸手擦过安琪莉可被打倒的脸颊,“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能动这个人,你,还不配。”
店长到底是什么身份,可能除了他本人就是安琪莉可最清楚了,看样子如果不是贵族那么在狐族的地位也绝对不会低到哪里去,说话的这种气势就能看得出来。
“哦,我倒是忘了,店长是狐族得人,并不归我血族管理。”女人冷静了下来,轻轻地用指甲蹭了下脸上的伤口,指甲上印有血迹,放在嘴里舔了下,动作有些撩人。
“或许当年狐族和血族的战争你想再经历一次?”店长撇嘴,皮笑肉不笑的说到,“不过我记着上次狐族和血族的大战,好像血族没捞到什么便宜占。”
历史上并没有关于那次战争的记载,但是没记载不表示没发生过,就如同历史上没有太多关于吉密魑族的记载,但是谁也不可能磨灭的了这个家族对于整个血族而言所付出的贡献,当然,在血族历史上没有记载不代表在狐族历史上没有记载。
果然,女人一听到这句话便有些变脸,不过好在克制住了,就见她慢慢的转身,“或许你不知道自己在和谁说话。”
“我已经知道了,‘残次品’。”店长嘴角扬起嘲讽的笑,很显然的,并不把对方看在眼里,“现在,我希望你把我的店员交出来,不然的话。”
“我很想知道你口中的不然会是什么样子的。”女人高傲的笑,很显然没有把店长的话放在心里。
“这样呢?”只是一瞬间,原本站在女人身后的管家就被一分两半,地上撒满了鲜血。
这时候,女人的脸色变得十分不好,皱起眉看向来人,“我想你们是没有弄清楚自己到底站在什么地方。”显然动气了。
“在我们打算过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安琪莉可皱了皱眉,虽然早就已经进行过对方是不能随便低估的角色的心理建设,但是听到这家伙说出来的话,依旧是让她觉得特别的不爽,没错,是相当不爽,抛开这家伙还送给自己脸上这么一个装饰品不提,就她刚才的那几句话,换做是别的地方,安琪莉可早就开打了,还犯得上像这样干站着?
“看你们的意思是不想乖乖的站在一边干看着了?”女人皱眉。
“或许我们从来也没有说过要旁观。”希瑞尔插了句话。
“身为血族你居然和狐族站在一起,难道你不认为这是件可耻的事情么?”女人把矛头指向希瑞尔。
“那么身为‘暗王’的你想要推翻自己妹妹的政权,你觉得这很光明正大么?”希瑞尔冷笑。
“呵呵,好啊,一个小小的侯爵都敢和我顶嘴了,我看你是真的不想乖乖的配合了。”话说完,一个巨大的透明的罩子从天上落下,把几个人罩在了里面。
“在你们没想清楚之前,就在这里面好好的反省吧。”说完,也不在乎地上已经被分成两半的管家,起身径自走了出去。
由于画面太过血腥,早在管家被分尸的时候,飞扬的眼睛就已经被安吉尔用手挡住,这个时候正好松开,在适应了光线以后,看到的就是地上洒满的鲜血以及那个被均匀分成两半的管家。飞扬庆幸自己平时比较喜欢看恐怖电影,即使现实中亲眼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也不会觉得太过的无法接受,只是稍微的不适应了下而已。
“看样子暂时我们就在这里呆着好了。”店长微笑着说,根本看不出来刚才还是那么嚣张的和那个希瑞尔嘴里的“暗王”对峙。
“我想,既然无法说服我们的话,她会用更加激烈的方式来迫使我们站在她那边。”安特鲁皱眉说道,看了看地上那个还不动的东西,无奈的叹气,“我们不会说什么有的没的,如果还有气的话,赶紧回你主人那边比较好。”话是对着地上那个已经被分成两半的人说的。
然后大家就看到那个原本已经死透的家伙从地上站了起来,本来已经分开的身子慢慢的愈合,地上的血液也回流到了身体里,当整理好身上之后,那个人对着在场的几个人行了个礼,“那么,在下告退。”说完便离开了屋子,就好像刚才并没有发生着家伙被店长给火火的分成了两半一样。
“血族,真是个神奇的种族。”半晌,安琪莉可来了这么一句。
=0=众人无语。
“其实这件事情很容易解释的,这里本来就是暗王的地盘,如果身为她的管家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的话,我想精明如那个女人,是根本不可能呆在身边的,就更别提是贴身管家了。”安吉尔淡淡的开口,算是为安琪莉可解答疑问了。
安琪莉可抽了抽嘴角,算是自己大惊小怪了好了吧。
“不知道苏亚那边怎么样。”飞扬皱眉说道,刚才的场面就当做是自己在做梦吧,反正就一闪而过而已,谁也没办法解释到底是怎么回事,相比那个,她还是担心目前都没什么消息的菲菲和苏亚,不过也不算没什么消息,最起码知道,菲菲和苏亚是确定落在这个女人手里了,而且,这家伙并不好对付,看到刚才抽安琪莉可一鞭子,自己根本没看出来她到底怎么打得就知道了。
这边先放下不提,我和苏亚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呆了能有四个小时,坐的我腰酸背疼的,还不敢动,谁知道这床上万一有什么机关还没等到我们离开,就挂在这里就不好了。
“算了,死了就死了,难受死了。”说完,苏亚率先躺在了床上,“不管怎么样,还是先休息下吧。”看着天花板,顺便把我扯到他身边,“菲菲,我现在还搞不明白,暗王到底为什么要把我们带过来,虽然预言书我并没有看到过,但是也有听到,上面也没记载什么关于祭品之类的事情啊,她到底要我们来这里有什么目的?”
我歪过脑袋看着他,奇怪了,安特鲁不是说了么,是让我们当做祭品,可是为什么我听苏亚的意思,好像并不赞同这个解释。
“很简单其实,如果她一定要我们的话,早就应该把我们拐过来了不是么,而不是在做了那么多事情之后,不对,应该说是出了那么多事情之后。”苏亚歪过头看着我说。
我点了点头,的确,如果按照他这么说的话,这里面的确不太对,而且——“你说她会不会把店长他们也带过来,毕竟只是控制我们只能保证她的计划中的主要人员不会出什么事情,却不能保证店长不会有什么动作去打乱她的计划。”我说出心中的疑惑。
“这样更好。”苏亚听完笑了出来,“有安琪莉可在,你还怕这次事情不热闹么?”
的确,想象了下两个女人碰上的画面,还真可能会闹得天雷动地火。
“就如你所想,我的确是把他们给带过来了。看来,说你聪明不是只是传言而已。”就在我还想和苏亚说些什么的时候,门被推开,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