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对这个管家模样的人感到好奇,面前的这个建筑是大家所熟知的古堡,唯一感觉不太一样的,可能就是那种过度的阴暗,让人感觉十分不舒服,就连熟悉了阴暗环境的希瑞尔,也觉得十分的反感,好像这个屋子本身的存在就是一个错误一样。
店长率先走了进去,毕竟站在外面不是个办法,后面的几个人互相看了看,没发表什么意见,跟着走了进去。
与外面给人的感觉阴冷相反,古堡里面倒是装饰的富丽堂皇,很多都是经典的歌特建筑,倒是让对这些很有研究的安吉尔爱不释手了番,希瑞尔则是皱眉看着首位的装饰,虽然觉得眼熟,但是还是不敢肯定是否就是自己所想的那样。那个人在一个金色的大门前停了下来,侧身对着几个人说道——“主人正在休息,请各位尊贵的客人现在客房等待一下。”说罢,便把面前的大门打开了。
里面依旧是传统的富丽堂皇,希瑞尔也没有客气,直接走了进去,在这里如果按照爵位来说,的确是应该由他打头,安特鲁不过是家族长老而已,无法和拥有爵位的希瑞尔相比。店长倒是觉得没什么,毕竟是在别人的地头上,遵从别人的风俗习惯是基本的礼貌,反正回到店里他最大就是了。
墙面上的装潢很华丽,不过里面的摆设就有些太过简单,一张大桌子,一个贵族式的复合床,沙发,墙面上装饰着蜡烛,当然,在这个房间里你能找到唯一一个可以算的上是现代作品的可能就是那个沙发了。
几个人依次坐下,虽然出了店门就一直坐着,不过对他们来说,现在保持体力的最佳方法就是如此,几个人也少了交流这一动作,谁知道周围有没有什么不该出现的东西,虽然周围按理说已经空旷的可以了,不可能在藏着什么东西了,但是谁知道呢?
时间再次推移了一个小时,门被推开,几个黑衣打扮的家伙推着餐车走了进来,开始把食物一盘一盘的往桌子上摆,店长也不客气,去屋子里的洗手间洗了洗手,坐下就开始吃,剩下的几个人也没有过多的交谈,开始储存体能。那个最先被大家看到的管家这个时候站在门边,脸上露出令人费解的笑。
“不知道各位对今天的招待是否满意。”优雅的声音传来,很显然,并不是刚开始大家听到的那个管家的声音,如果不是他的话,那么只可能是这个古堡的主人了。
果然,就见管家侧身,一袭红衣首先出现在大家面前,紧接着是精致的面孔——“你,你是……”希瑞尔张大了嘴,与他一样动作的是安特鲁,就见两个人一脸不可意思的看着面前这个一袭红衣的女人。
“怎么,见到我很奇怪么?”那个红衣女人好笑着看着面前的几个人,特别是惊讶的两个人。
“殿下……”希瑞尔刚要跪下,却被已经恢复过来的安特鲁阻止,“这个人不是女王殿下,她不过是个‘残次品’而已。”嘴角已经没有那抹经验,取而代之的则是深深的嘲讽。
……
“什么‘残次品’?”我不解的看向皱眉的苏亚,这个词我还只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有些新鲜。
“血族的女王历任都有两个,一个在名一个在暗,可是现任女王的双生姐姐,却是一个‘残次品’,当时发生圣战也是因为这个女人挑动那些混血,想要推翻政权,而她则想要成为整个血族的王,完全取代现任的女王殿下。”苏亚皱眉向我解释。
“可是既然是女王殿下的双胞胎姐姐,为什么又会被称为‘残次品’?”
苏亚叹了口气,“这个其实是污蔑而已,能力上,性格上,都是女王的姐姐更适合当整个血族的王,但是上一届王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传位给她,只是给了她一个‘暗王’的称谓,却没有实权,如果这件事情和她牵扯起来的话,那么就真的不好收拾了,上次圣战之后,这个人就凭空消失了,女王殿下也顾及对方是自己的姐姐,所以并没有打算深追究,而且因为那次事件,她也受了很严重的伤,本以为已经没救了,没想到,居然隔了这么长时间再次出现了。”看了看门的位置,“那个把手,就是与皇室中的把手相反的方向进行浮雕的,这也是‘暗王’身份的象征。”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们遇到的这个人是女王的双胞胎姐姐的话,那么事情就不好收拾了是么?”我可以想象对方的强大,可是怎么说也没想到居然是姐妹之间为了王权进行的斗争。
“没错,‘暗王’阁下具有女王所不能及的知识储备,上次女王殿下胜利可以说是侥幸,如果不是‘暗王’的‘子女’出了些问题,让她无暇顾及这边,可能血族早就不是这个样子了。”苏亚看了看我,“我没想到,到了最后,她还是不能放下恨意,还是想要这个世界的王权。”
“那为什么不对女王殿下进行暗杀,这样一来没有了殿下,她不是自然而然就成为这个国家的王了么?”我奇怪的看着他。
“‘禁世十条’上面说的很清楚,刺杀同族,杀。”苏亚淡淡的说,“即使是要让女王殿下死去,也会让她用最有尊严的方式死去,这是祖上赋予每个皇族的荣耀,虽然我并不理解已经死掉的人是否还会在乎这些,但是活着的人在意。”拉过我的手,“对手是她的话,我不能确保是否能够全身而退,或许,我们真的会死在这里。”
“总之,不孤单不是么?”我淡淡的笑了,身边有这个人在,不知道为什么就不害怕了。
苏亚点了点头,“是啊,不会孤单的,即使把我们的命搭进去,我也要让对方知道惹到我们的厉害,绝对不会让他们就这么结束的。”
无奈的笑笑,到底苏亚要怎么做我不在乎,也不想过多的关心,不知道店长他们这个时间在做什么,发现我们不见了,会不会很担心,飞扬呢……
飞扬被店长一同拽来了,至于为什么不把她留在店里,理由很简单,他信不过乔克托,特别是知道了以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之后,和店里的那些人一样,对他的好感直线下滑,他们在这边拼死拼活,别到了最后后院起火,这样一来他们不但白忙活,可能会把自己也给搭进去,虽然飞扬是人类,可能帮不上什么忙,但是最起码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能护得上。
听到安特鲁嘲讽的声音,红衣女人淡淡的笑了,“我当时那只狗在这里叫唤,原来是吉密魑家的,怎么,那个家族现在还存在么?都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一点消息都没听到,还以为已经从血族历史上消失了呢。”
安特鲁没有生气,慢条斯理的开口,“放心好了,你这个‘残次品’都没死,我的族人更不可能就这么稀里糊涂的从历史上被抹去,如果要是某些人故意这么做的话,我真不知道族长知道的话,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吉密魑族族长有次因为手下被污蔑,闹了整整二十年,整个血族都不得安宁,所以从那以后,没有哪一个家族敢明目张胆的欺负吉密魑族的族人。”希瑞尔向几个人解释道。
“他会做什么事情我并不在意,”女人依旧笑得傲慢,“我好奇的是,当你嘴里伟大的族长在看到他最得意的手下的脑袋放在他面前的时候,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是气得牙痒痒什么事情都不能做呢,还是直接从你们缩起来的地方滚出来,到我这里来找我算账呢?”
“如果你们还想闲话家常的话,不如等把事情办好再聊?”店长平淡的声音传来,听不出来他到底是什么心情,虽然被打断说话很不礼貌,但是要看打断对话的人是谁,女人看了看店长,示意他继续说下去,“这么兴师动众的把我的店员带过来,不知道阁下是否应该给我这个店长一个合理的解释,如果给不了我的话,我实在无法向她的父亲交代。”说的理由很充分,不去过问你为什么把这么多人一起带过来,他们来这里的目的只是为了把他家店员带回来而已。
女人淡淡的笑了,“果然是店长,就是和某些人不一样啊。”看向站在店长身后的几个人,最后视线停在飞扬身上,“我实在不知道应该说你有足够的勇气还是对自己的能力太过自信,难道不知道我们是什么种族么,居然敢把人类给明目张胆的带到我们的势力范围,难道你不怕一个没看住,这个人类就会成为我们的饭后点心么?”
“如果这么说的话,那我还真的应该好好的看住我的店员了,为了防止她成为某些物种的饭后点心。”依旧是平淡的声音,但是却听出了火药味。
“你到底要做什么呢?这么兴师动众的。”安琪莉可用小指抠抠耳朵,淡淡的开口。
她绝对有理由相信,自己是被故意无视掉的,理由一定是面前这个女人嫉妒自己的美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