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我们的真身都看不出来,我真想好好问问你,你今天到这里究竟是来做什么的?”安琪莉可无奈的说着。
“过来找骂?那她的那种所谓的贵族生活我还真是敬谢不敏啊。”安吉尔摸摸鼻子,转向希瑞尔,“你每天的生活不是也是这个样子吧,那不无聊死了?”
希瑞尔无奈的看着他,“我每天做什么你比我本人都清楚好不好,每天都要忙死,不要把我和这种女人相提并论。”显然,对于刚才安吉尔的说辞,希瑞尔并不赞同。
“好的,我了解了。”安吉尔点了点头,即使两个人分开了这么长时间,他们之间的交流就好像一直在一起一样,不得不说的是,这样的两个人,的确让人嫉妒。
“看样子,你在这里还真的很受大家的保护啊。”凯瑟琳·克莱斯特把视线转移到我身上,冷笑,“只是不知道,当你的脑袋和脖子分开了以后,满身是血的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时候,是不是还会像现在这样会得到大家的保护呢?”
“如果你敢这么做的话,我发誓,在那里脑袋和脖子分家的那个人绝对会是你。”店长淡淡的说着,往嘴里送了口茶。
“是这样的么?”话没说完,就见那个人瞬间消失在大家的视线中,再次出现的时候,我的脖子已经被这个高大的女人掐在手里了。
虽然刚才站在她面前,觉得她身高和我差不多,但是现在,感觉她好像变高了很多的样子。我自己的安全自然不用担心,有店长在呢,不会让我受到一点伤害的。只是,对于已经失去理智的女人,到底应该怎么去应对,我心里还没有思路。
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苏亚以为店长刚才的话已经起到了威慑的作用,没想到,却适得其反。原本站在凯瑟琳·克莱斯特身后的两个黑衣男子不知道设么时候也来到了她的身边。
就见那个女人冷笑,“现在这个女人在我的手里,苏亚,你的决定是什么呢?要么和我结婚。要么就亲眼看着这个女人在我的手下断气,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你会怎么选择呢?”
“你这是威胁么?”苏亚皱起眉,这种时候皱眉好像只能表现出他现在的心情十分的差,最好不要在这个时候惹到他。
“不是威胁。不过是开出的条件而已。”她顿了下,“和我结婚有什么不好的呢,现在血族很混乱,和我联姻的话,我家族的势力对你的父亲绝对是有百利无一害。苏亚,你可要想好了自己的决定,别到时候后悔。”
“你背后的势力是什么我都不知道,你又怎么会知道对我父亲会有百利而无一害呢?”苏亚被她气笑了,淡淡的说着。“而且,为什么给我的感觉是,你背后的势力在觊觎我家族在整个血族的地位呢?”
不知道是不是被说中了心事,凯瑟琳·克莱斯特扣住我脖子的手紧了紧,尖锐的指甲刺入我的脖子,血流了出来,不是很尖锐的疼痛,却也能让我皱起眉头。
“我最后告诉你一遍,即使没有她的出现,我的选择也不会是你。”苏亚看到了我的不满,冷笑着说,“而且,在我们面前,你也未必能杀的了菲菲。毕竟,在这个世界,人类还是这个世界的主宰。他们很多时候做出的事情往往会出乎我们的预料。”
我送了个白眼给他,这话啥意思,让我自己想办法,他们离这个女人还有段距离,如果她真的想要结果了我,根本来不及救我,所以只能让离她最近的我自己想办法了,狡猾的家伙。也不想想,我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人类而已,怎么可能会是这个血族的对手……
“没问题吧。”希瑞尔担心地问。
“这能有什么问题,当时苏亚暴走的时候还不是菲菲一个人就搞定了。”安吉尔疑惑的问。
苏亚暴走那是绝对不能接近的,这件事在血族已经不算是个秘密了,而是每个刚刚成年的血族都会听到家长嘱咐的一句话,因为那家伙的破坏力是巨大的,据说当时因为一件事情引起他暴走,血族都出精锐部队了,愣是没给苏亚制服,反而损失惨重……
“你确定当时就在只有一个人的情况下,菲菲成功的制服了暴走的苏亚?”怎么听都觉得不可思议,希瑞尔不禁声音大了些。
安吉尔点了点头,“没错啊,除非当时我们几个眼睛都暂时性失明,不然这件事情是千真万确的。”看向被挟持的我,“菲菲这个女人,真的很不简单,虽然我也觉得当遇到这件事情的时候,让她一个人自救有些过了,但是,这种情况下,我们真的什么都做不了,即使我们的速度再快,也快不过她的指甲。”
希瑞尔看了看苏亚又看了看我这边,没办法反驳,只能静静的看着。
眼见着面前这些人都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我这边,我叹气,看样子是真的让我自救了啊,一群死没良心的。
“你确定你要杀了我?”我出声问。
“杀了你?那不是太便宜你了么?”凯瑟琳·克莱斯特在我耳边冷笑,“和我抢男人,那样的女人有什么样的下场,你很快就会知道的。”指甲移上了我的脸颊,“让一个女人痛苦的方式很多,最直接的,就是让她彻底的对自己死心。你说,我在你的脸上画点什么好呢?”
“如果你敢在她脸上留下什么印记,我绝对会让你十分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安琪莉可冷冷的说着,周身都散发出那种生人勿扰的气息,很显然,安琪莉可对于给女人毁容这件事情是十分反感的,反感到,可以把自己一直隐藏起来的真面目完全不在乎的出现在大家面前。
“哦?”凯瑟琳·克莱斯特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安琪莉可,“我还真不知道长成这样的你居然会对我刚才说的话会这么反感。”
我皱眉,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长成这样?安琪莉可虽然身为狐狸,但是在外表上可完全都看不出狐狸样子,如果一定要说的话,那就是她身上的那股子媚劲儿,无论怎么说,安琪莉可都是一个很完美的漂亮女人。
店长这时候也不是风淡云轻了,站起来,慢慢的走到她面前,并不在意她越来越收紧的卡住我脖子的手,这种压迫性的感觉可能也是为什么至今也没有人赶上bloody捣乱的原因,深深地吸了口气,不管怎么样,都是因为我的原因,或许,是因为一直站在我面前眉头没有放松的苏亚的原因。不管是因为哪个,我所知道的只有,店长是真的生气了,或许刚才还是风淡云轻的去面对着这个女人,但是现在,气势完全不同了……
“反不反感,我觉得你应该问一下身为当事人的我比较好。”皱眉,抓住她的手,使劲往右边一掰,就如同苏亚说的,血族可能不会死,但是绝对会疼,特别是这种常年娇生惯养的家伙,更受不了疼,果然,就见她秀眉一皱,我趁机低头,苏亚紧接着冲了过来,一把掐住凯瑟琳·克莱斯特的脖子,让她动弹不得。飞扬跑过来把我接到一边,斐梓查看我的伤势一边给我上药一边皱眉。
“还好你离开的及时,那个女人的指甲上有毒,再晚一点的话,你的脸上可能真的就留下疤痕了。”
店长冷冷的扫了眼被苏亚制服的动弹不得的凯瑟琳·克莱斯特,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女人,我警告过你,做事适可而止。很多时候听听别人说话,对你没什么坏处。”凑近了她的脸,“而且,你千不该万不该说要伤害菲菲,如果让她父亲知道你对他唯一的女儿做了什么的话,那结果绝对比惹到苏亚更惨,不过现在你的处境就很危险了。”看了看一脸危险表情的苏亚,“你自己的事情,其实我不应该过问,但是有些人不好好教训一下的话,根本就不知道有些人不能惹,有些人见到的话要离得远一些,你应该给这个家伙上一节课。刚才斐梓的话你也听到了,如果不是菲菲机灵,再多呆一会,菲菲的脸可能就被毁容了,你知道的,那对于一个女人代表着什么。”言尽于此,店长扫了眼还在担心自己脖子安慰的凯瑟琳·克莱斯特,转过身,向我这边走来。
“怎么样,还疼么?”店长担心的看着我。
我摇了摇头,刚才还是有点,当然是恐惧占得比例大了些,但是现在没什么感觉了,斐梓说给我上的药里面有很多具有安神效果的,可以暂时的麻痹疼痛,毕竟,虽然伤口不深,也算是中了毒了,不可能随便包一包伤口就行了。
“那就好,”店长对着我笑笑,“这边的事情交给苏亚吧,我想他会知道应该怎么办的。”笑的依旧风淡云轻,就好像刚才对着这个女人的威胁并没有发生过一样,坐在椅子上,继续喝已经凉了的茶。
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在不远处的苏亚听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