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事情其实很简单,但是人们非要往复杂了的方面去想,最终导致了事情的复杂化;而更多的时候,则是我们明明知道这件事情根本不应该去做,但是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我们去做了,付出了很严重的代价,但是得到的结果,不过就是遍体鳞伤。
就如同现在的凯瑟琳·克莱斯特一样,原本那么高傲的女孩子,但是现在却为了一个男人,被一大群人奚落成这个样子,而我,作为旁观者虽然很同情他的处境,但是,相反的,我不但是一个旁观者,更是这件事情的另外一个当事人,站在那个角度上看,这个女人并不值得同情,相反的,对她我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厌恶。
店长的情绪稍微的平静了一些,看向我,“菲菲,作为长辈的角度上说,那个公主的确在某些方面上和苏亚是很般配,作为店长来说,这个女人修养不够,根本就担当不了‘公主’这个称号,作为朋友来说,这个女人根本就对你不构成威胁,所以,菲菲,当一切都没发生过就好,苏亚心一直在你身上,知道这个就可以了,”店长微笑着说,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这样也可以从另一个角度来证明,苏亚的确是一个习惯于招蜂引蝶的家伙,所以以后你要好好的看牢他。”
“店长,最后一句你可以不用说的。”苏亚阴着脸说道。
店长偏过头,当做什么都没听到,然后看向凯瑟琳·克莱斯特,“女人,我奉劝你一句,虽然你自认为自己是一个贵族,在你眼里,我们不过就是一些所谓的‘贱民’而已,但是,在办事情之前,也请你记着要先调查一下对方的底细比较好,也不至于刚到这里没多久就被奚落成这个样子。”最后一句是冷笑着说的。
众人擦汗,这个公主看样子是真的把店长给惹急了,不然也不可能说出这么狠的话,虽然平时店长的嘴就很毒……
凯瑟琳·克莱斯特听完,只是冷笑,“既然连我都看不上,那么我还真是比较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你甘愿放弃身为贵族的我,而去选择一个根本在这个世界上没什么名望的女人。”
“那可真是不好意思,我是没什么名望,但是很不巧的,现在你所谓的‘未婚夫’是站在我这边的,而对于你这位正统的公主根本连看都没看,也不知道是不是苏亚眼睛有问题,不过上个月我们全体店员去医院做检查,医生说除了睡眠不好之外苏亚身体没什么毛病。”我冷笑着看着她,果然啊,有些女人就是不能太同情她。
希瑞尔有些吃惊的看着我,似乎认为我可能会一直都坐在一边静静地听着,把事情全部都交给苏亚处理,当然,这种选择是最完美的,无论苏亚怎么说都不怕得罪这个女人背后的势力,但是,如果让我亲自出面的话,事情就可能往复杂的方面发展,特别是在他们看来,我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人类而已,根本就没什么背景,而对方,无论从种族还是从别的方面,都比我更有优势。
安吉尔对着他笑笑,“那是你根本就不了解菲菲,她不是那种能够完全把事情交给身边人而自己什么都不做的女孩子,如果她现在站在苏亚身边什么都不做,我才会觉得奇怪。”
希瑞尔虽然有些不解,但是还是闭上嘴,静静地听着了。
“就你?”听到我刚才说的话,凯瑟琳·克莱斯特已经把视线集中到了我身上,在打量了一番之后,嘴角露出轻蔑的笑容,“所以我一直感到奇怪呢,为什么会对你这种只不过是个普通的人类动情,虽然血族的感情是十分专一的,但是也有很多出轨的例子,我真不知道苏亚他对你只是玩玩呢,还是什么,毕竟在我们拥有的永恒的生命面前,你们人类的生命不过是沧海一粟而已。”眯起眼睛看着我,“拥有这样身体的你,你认为,你还有什么资格留在他的身边。”
“那请问你又有什么资格留在他身边呢?你那些所谓的自信到底出现在哪里?”我佯装好奇地问道。
“当然是因为我的贵族血统。”
“噗~不行了不行了……”斐梓已经笑得前仰后合了,大家的视线很成功的集中到了他身上,斐梓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忙调整了下表情,但嘴角露出的笑意还是无法完全的掩藏下去。“店长大人,我活了二百多年,虽然也没少遇见过自傲的女人,但是像这样一个根本无法认清楚自己位置的,还在我们面前大放厥词的女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不行,忍不住了,哈哈……”斐梓继续笑。
我抹鼻子望天,的确,这样的极品也就苏亚这样的人能遇得到,真佩服他。
“贵族啊。”刚从外面走进来的飞扬就听到了刚才那个女人说的最后一句,“如果这么说的话,菲菲,你也可以继承你父亲的爵位吧,虽然你说过你已经把爵位让给你的哥哥了。”
“对啊,如果这么说的话,菲菲也算是贵族。”差点忘了这茬了,安琪莉可微笑着说。
我擦汗,这件事情还有人想着呢。
“就这个要胸没胸要脸蛋没脸蛋的家伙么?就她也算是个贵族?”凯瑟琳·克莱斯特继续露出轻蔑的笑容。
“也对,人类的贵族爵位和血族的不同。”飞扬摊摊手,这段时间她可没少查阅血族的资料,苏亚和面前这个女人的事情她知道的可能比我还多。“可是如果换算成血族的爵位的话,好像菲菲的比你要高很多。”
“这么想想的话,的确哦,苏亚,菲菲可以算是和你们当户对的。”安吉尔想想说。
希瑞尔凑在安吉尔耳边——“菲菲也是贵族么?看不出来。”
“恩,她刚来这里的时候谁都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身份,还以为是普通的大学生,但是后来寒假回她家的时候,才知道的,她父亲有世袭的爵位。”安吉尔解释。
希瑞尔点了点头,算是知道了。
“那又如何?”凯瑟琳·克莱斯特继续冷笑,“你能陪着他几年?”
“我警告你,说话别太过分。”苏亚眼神也冷了下来,懒散地看着他,“你又以为你是谁,一个低等的贵族而已,在我面前显示什么高傲,恩?拥有那么长的寿命又有什么用?不喜欢就是不喜欢,看着一个讨厌的人,那么长的寿命对于我来说就是折磨。而且,”苏拉换了个姿势,“你真的以为就凭你能担当的了‘公爵夫人’这个称谓么。”话语里满是不屑。
“苏亚,把你那高傲的态度收回去,你还以为你是当初那个被人拥护的公爵少爷么,你不过是一个顶着公爵爵位继承人名号的一个没人有需要的家伙罢了。”凯瑟琳·克莱斯特高声说道。
“其实我挺喜欢你刚才的话的,没错,我不过就是一个顶着公爵爵位继承人的名号的一个没有人需要的家伙,而且在我离开那边的时候就已经下过保证了,我不会参与任何关于血族的政事,这也是为什么女王殿下会这么放心把我送到这来的原因,身为血族贵族的你,对于这件在血族上层已经不算秘密的秘密,应该很早就听说了吧。”苏亚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很平静,就好像在说今天天气如何一样,“可是就是这样的我,身为被别人需要的你,不还是找过来了么?”轻蔑地看着她笑了。
“哼。”显然,凯瑟琳·克莱斯特并不想要继续纠结这个问题。
“菲菲,刚才苏亚的那一席话,算不算是当着我们这么多人的面对你告白啊。”飞扬凑过来,在我耳边小声说。
抹鼻子看天,可能吧,这家伙从来没对我这么正式的说过就是了,姑且就当做是吧。
“告诉你背后的势力,我不管是谁,不要再过来打扰我,不然……”苏亚眯起眼睛,危险地笑笑,“后果绝对不是你们想看到的。”
“苏亚,”凯瑟琳·克莱斯特突然笑了出来,像是想到什么了似地,“如果我把那个女人杀掉的话,是不是就没有人和我争你了呢,是不是,你就会老老实实的在我身边了呢?”
“是么?”安琪莉可眯起眼睛看着她,“如果你真的以为就凭你能做到的话,你可以试试看。”然后冷笑,“女人还是有些自知之明比较好,你真以为你在我们眼里也像在你身后的那几个傻子眼里那么高贵么?你不过就是个小丑而已,仅此而已。论冷艳你根本比不过我,论学识你和苏亚没得比,论教养,希瑞尔这个古典的贵族可以把礼仪做的可以当做教学范本,论爵位,你根本不如菲菲,如果一定要说你有什么比她强的,那只有你一直引以为豪的寿命,就如同苏亚所说,即使只能陪伴她很短的时间,只要在她身边,不过多久他都会觉得幸福,你觉得,你能做得到么?”
“你又是谁?”女人似乎对于比自己条件好的陌生同类都会有一种敌对态度,而且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位置,这种基于本性的东西都不会改变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