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现在是真么心情么,在看到了本人之后,特别奇特的,原来的那种忐忑不安的感觉突然消失了,就好像面前的这个穿着话里的女人并不是什么我所谓的“情敌”,而不过是平时来我们店里的一个客人而已,心情是出奇的平静。
店长淡淡的坐在旁边,嘴角露出微笑,但是却是那种意义不明的笑容,给人感觉毛毛的。斐梓安吉尔和希瑞尔坐在他身边,安琪莉可和苏亚坐在我的两手边,飞扬还在家里,一会儿就到。而那个女人则坐在我们对面,后面站着他的两个保镖,一左一右,怎么看怎么别扭。
面前的桌子上放着的是刚刚泡好的上好的红茶——店长平时都舍不得喝,还是上次公爵大人到英国去办事,专门给店长带过来的,数量不多,但是味道真的不错,平时我们都喝不到,这次算是借了面前这位不知道什么公主的女人的光。端起来深吸一口,好浓郁的味道,果然贵的东西就是不一般么,我感叹。
就见那个女人端起茶杯,皱眉喝了一口,马上吐了出来,惹得店长眉头皱了一下,就见那个公主接过身后手下递过来的手帕连忙擦嘴,还不断地说着,“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这么苦,为什么这么热?居然给客人喝着种东西,真没有礼貌。”
“那么不知道当着主人面便把饮料给吐在杯子里的你算什么呢?”安琪莉可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一边轻轻地吹着茶,让里面的温度将的低一些,眯起眼睛看向那个女人,“这是我们店里最高规格的款待了,而且,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身为贵族,如果想要拜访别人府邸的时候应该提前把时间地点约好,而且要和对方达成一致,那么我请问,这样贸然来访的你,又算是什么?”
“本公主怎么和那些低等的贵族相比。”女人傲慢地说着。
我冷笑,就这样还能当苏亚的妻子?看苏亚那紧皱得眉头就能猜出他现在是十分的生气,不懂得看别人脸色的丫头,无力的摇了摇头,典型的娇生惯养大小姐,这可不是她的世界,这里是现世,是在bloody,这里最大的是店长,并不是你什么公主。
“那么,”苏亚揉揉脖子,“请问你到底是什么公主呢?为什么从小在皇宫里长大的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一个名字叫‘凯瑟琳·克莱斯特’的公主,到底是谁给你的这个称谓呢?如果我没记错的,现在的公主只有权公主凯利·碧昂斯,那么请问你是她本人么?”
凯瑟琳·克莱斯特脸色不是很好看的看着发问的苏亚,“当然不是。”
“那就对了,我只认识权公主,别的什么杂牌公主麻烦出去,”苏亚冷笑,“因为你根本不够资格站在我身边。我身边只能存在两种女人,是血族,必须是与我们当户对,是人类,必须是我喜欢的,而现在,我已经找到喜欢的女人,而且我的父母已经同意我们成婚,我不知道你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我从未听说过你,也对你根本就没有兴趣,而且,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已经在回信上写的很清楚了,如果还不够让你认清现实的话,那么我不介意挡着我朋友们的面重新把信上的内容复述一遍。”
“这件事情并不是你说回绝就能回绝的。”女人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苏亚。
“哦?我真的很想知道,我的婚姻大事,不是身为当事人的我做出判断,还能有谁有这个权利干涉?”苏亚抱着胳膊感兴趣的问着。
“公爵大人……”
“那就更不可能了,我昨天还接到父亲的来信,让我问候我美丽的未婚妻,什么时候有空,如果方便的话就直接把婚姻登记上,省得他夜长梦多,你也知道,血族采取的是一夫一妻制,如果你不介意当小的话,我也可以连你一起娶了,但是你对我来说不过是给我美丽妻子当仆人的货色而已。”苏亚的毒舌功力今天是发挥到了极致。
“苏亚是吧,我过来只是告诉你,你在信里所说的话根本就不算数,我们的婚约已经定下了,谁也不可能去破坏。”声音依旧傲慢,但是很显然也被苏亚刚才的气势所吓到。
“我倒是很想看看,到底有谁能比我的父母权力更大想要干涉我的婚姻。”
“长老会!”后面的一个黑衣男子看不下去了,忍不住说。
“苏亚,那些人你完全可以不用去在乎,我再回来之前已经把那边事情都交代完了,公爵夫妇也已经表明了立场,所以你完全可以无视这个女人。”希瑞尔开口,毕竟这件事情是因为他一句玩笑给推脱到苏亚身上,对苏亚来说可真的是无妄之灾,这次他把那个女人送回去,也顺便把这边的立场都表明了,女王殿下对苏亚的印象十分好,而且据说苏亚小的时候总被女王殿下抱着,和女王十分亲近,女王殿下表明一切由苏亚做主,长老会那边也不过是说出一个提议,既然女王殿下都这么说了,那么作为拥护女王的他们也不会有异议,这也是为什么刚才希瑞尔能说出这些话的原因。
“那你不早说,浪费我时间在这里和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女人说话。”苏亚白了他一眼,但是私底下用手势表示谢谢,希瑞尔淡淡的笑了,冲他摆了摆手。
“你们……”凯瑟琳·克莱斯特被无视的很彻底,这时我不禁对她有些同情了,毕竟这家伙也是政治婚姻下的产物,都生活在贵族,这些事情是无法避免的,作为女人,只能完全的接受,为了家族的利益,不得已必须把自己的后半生托付给一个可能完全不认识的人,这么想想,这个女人也是很悲哀的。
但是,并不代表我会动摇立场,苏亚既然已经很明确地把话说出来了,那么就是他的真实意思,没有人能够改变他的主意的,而且,越是威胁的话,得到的效果越是相反……
一直不说话的安吉尔突然站了起来,走到她面前,“女人,你要认清楚,这里是我们的bloody,不是你的什么公主府,让你可以无所顾忌的放肆,我不管你在那边的职位有多高,是多么的受人尊敬,但是在这里,请你放规矩一点,苏亚和你之间的事情我们并不想参与,但是从你一进来就一直用藐视的眼光看着这家店,我想请问下,作为最基本的贵族礼仪都没有做到的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评头论足,你又以为你是谁?”
“安吉尔,对待女士要绅士。”店长淡淡的打断安吉尔的话,抬起眼睛看向凯瑟琳·克莱斯特,“其实我也很赞同安吉尔的话,作为这家店的店长,我很欢迎你作为客人随时来我的店里做客,但是绝对不欢迎你作为一个肇事者来我的店里撒泼,而且,”店长站了起来,眯起眼睛看了看她,“如果我的判断没有错误的话,你不过就是一个高级一点的杂种而已,就凭这一点,你还想要和苏亚订立婚约,我是应该说你太过不自量力,还是应该赞扬你勇气可嘉。”看了看回到座位上的安吉尔,“在场的所有血族,每一个的品级都比你高,你的所谓的高傲是从哪里来的呢?我感到很好奇。”
凯瑟琳·克莱斯特被店长的一席话说得愣住了,随后尖叫道,“你个低等的人类,凭什么说我是低等的贵族,对我们而言,你们的唯一用处就是当做食物,现在作为食物的你居然对我说教,我看真正不自量力的人是你才对吧。”
“这个女人疯了吧,居然敢当着店长的面说这些话。”安吉尔小声地对着斐梓嘀咕。
斐梓无奈的摊摊手,“有些女人自不量力,我们也没办法不是么,其实这些话在我第一次见到店长的时候也有过这样的想法,不过,事实总是残酷的,你懂得。”
“你有没有发觉,店长的笑容很恐怖。”我低声问身边的苏亚。
“其实我很想说,这就是店长马上要发飙的情形,虽然你来这里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见过,但是我向你保证,当你见过一回之后,就绝对不希望再次发生店长暴走的现象。”苏亚很认真地对我说。
我奇怪的看向身边的安琪莉可,就见她也很认真的跟着点头,是的是的,很恐怖很恐怖。
我抽嘴角,那我还是明智的选择离他们远一点吧……
见我们突然都沉默了,凯瑟琳·克莱斯特继续说,“苏亚,你说你最爱的女人到底在哪里?我倒要见识一下,到底是什么样的倾城绝色能让你果断的拒绝我的婚约。”
是个人见到你这样的都会选择拒婚的吧,众人在心里呐喊。
“为什么要让你见到她呢,就如同店长所言,你不过是一个低等的杂种贵族而已(歉意的看了眼安吉尔和斐梓——这俩人也是苏亚话里所谓的‘低等贵族’,但是品级比她高很多就是了),你有什么资格像这样居高临下的对我说话呢?你相不相信,即使就在这里,我果断的解决了你,然后对着女王说这个女人胁迫我,不得已我才这么做的,你觉得女王殿下会站在谁那边。”继续冷笑。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