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瑶抬头看了眼她,笑了笑,“那就去找小九玩呀。”
小五顿时摇头,“夫君上次还拍了我屁股,我才不要过去!”
云瑶噗笑一声,“那你偷听可怎么说?”
“虽然我和夫君说的不是什么大事,偷听也就偷听了。可万一到了别的地方,你因为好奇心太重,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可就遭殃了。”
“到时候,你不止让自己身陷囫囵,就是其他的姐姐妹妹都会被牵连的。”
云瑶温声细语的和她讲着道理。
小五嘟着嘴,神色委屈极了,却也还是点头,闷着声音回答:“我知道了。”
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
云瑶叹息一声,搁下笔抬手摸了摸她毛绒绒的小脑袋,“小五,你是个聪明机灵的,千万不要用在这些歪门邪道上。”
两人说话间,秦牧已经把肉串好了。
站起身看着慢慢一个木盆的量,别提多有成就感。
“老婆们,晚上我们就吃烧烤了!”
在这里就是好啊!
一大盆肉串,能吃个饱!
“咚咚咚!”
“秦牧啊,在家不?”
刚把木盆盖好,院门就被敲响了,伴随着敲门,还有苍老的声音。
秦牧利索开门。
门外站着穿了一身蓑衣,带着斗笠的族老。
“族老,你怎么来了?”
秦牧将人邀进屋子里,族老这才卸下蓑衣和斗笠,感慨了一声,“这雪是越下越大了,要不是你早些时候带着大家一起加固了房梁,只怕被大雪压塌的房屋不计其数。”
秦牧笑了笑,将倒好的茶水放在他面前,“我也只是顺手之劳。”
“如果不是他们相信我说的事情,他们无论如何也不会加固房屋,从而导致的各种结果,也只能说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你小子倒是通透。”
族老笑了一声,连着喝下了一杯茶后,他才收起脸上的笑意,沉闷的说道:“昨夜邻村的人找到村子上来了。”
“他们那边因为大雪压塌房屋,导致村子里死伤将近过半,正在向附近的村子求救。”
“这是半个多月之前的事情了,仔细算算,正是你说有雪灾的时候。”
他看向秦牧的目光略有些复杂。
有些庆幸,又有些对生命逝去的无奈。
坐在一旁的姜翩然脸色泛白,垂落在大腿上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
心下有种无能为力的悲凉。
若是那些县令有所作为,何尝会死这么多人?
见一屋子的人沉默不言语,族老深深叹一声,“我也是老糊涂了,和你们说这些。”
“这段时间你们已经做的足够好了,正如你先前说的,都是命。”
秦牧举杯的动作顿了顿,垂下眼睑看着杯中晃荡的茶沫。
“三分天注定,七分靠人为。”
说完,他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族老,重新将茶放在桌子上,笑了笑,“茶一会儿不喝,就凉了。”
族老这下是连烟杆子都没碰了,眉头蹙起随后又松开,“现在情势如此,能少死人就好。”
“我让村子里的年轻壮汉去了邻村帮忙挖雪救人了。”
刚说完这句话,门外又传来敲门的声音。
这可比族老敲的急切多了。
“秦牧!开门!”
“里正来了?”
族老一听这声音,还十分意外。
“我去去就来。”
秦牧起身,去开了门。
见到人,里正像是看到了救命恩人一样,拉着他的手,顺势把钱袋子也一并放在了他手上。
沉甸甸的,少说有十来两白银!
“你这是干什么?”
秦牧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秦牧啊,你看在以前我让你入我们村子的份上,快让那些人帮我建个壁炉吧!”
“还有房梁也要加固!这几天连续下大雪,到了晚上房梁就发出吱呀的声音,听得我心慌慌的,根本睡不好啊!”
一来就命令上他做事了?
秦牧收回手,“你是里正,是一村之长。你想要什么,还不是张口就来的事情。”
“怎么就求到我身上来了?”
他慢条斯理的说着。
“哎!”说到这个里正重重叹了一口气,“还不是因为他们……还不是因为我现在有眼无珠,不知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他本想说那些人只听秦牧的,甚至搬出族老都不好使。
抬眼看了秦牧似笑非笑的脸,又硬生生换了个说法。
“现在就是找村里的人帮忙,他们个个都给我甩脸色。你之前帮他们那么多,他们肯定听你话!”
要不是壁炉只有村里有,又听说秦牧建仓库可以余下房梁给他加固。
他直接去找别人都成!
里正面上苦哈哈的,心里却十分不屑。
秦牧冷笑,“你去找别人吧。”
说完,砰的一声就把院子门给重重关上 ,留着里正一个人吃了一鼻子的灰。
“诶!”
他都求到这份上了,这人怎么这么不识好歹?!
“秦牧!”
里正着急忙慌的拍打着大门。
“秦牧!我是真怕啊!你快帮我想想办法,我这家中上有老下有小的,真要房子塌了,我死不死没事,我家人不能死啊!”
“起猛了,怎么看到里正求秦牧办事了?”
“要不说他活该呢!上次还说秦大哥弄出来的壁炉是多此一举,让我们别弄,直接买炭火烧省事。”
“听他刚才说,自己的房子快要被压塌了?”
路过的村民见他动静这么大,纷纷停下脚步围观了起来,最先看到的,则和其他人说里正干啥的。
“活该!秦大哥带我们修房子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在哪里逍遥快活呢!”
“出事了知道求秦大哥了!”
四周的人朝着他吐口水。
里正面目扭曲,连门也不拍了,扭过头瞪着身后围观的人,“看什么看!以前要不是我让秦牧帮忙想办法,你看看他会不会带你们一起赚钱!”
“当初你可是说束手无策,让我们去求秦牧的,怎么反过来还说是你帮忙的了?”
“要不要脸啊?!”
“走了走了,没啥好看的。”
村里人都懒得跟他争执,翻个白眼骂了两句就离开,留下气的不轻的里正。
屋里的族老听到外面的动静,也没有要起来帮忙说话的意思,只是一双眼睛十分满意的打量着秦牧。
“以前觉得你这人心善老实,现在看来也不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