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饭菜丰盛啊!”
秦牧看着满桌子的饭菜,一闻就知道是从自家酒楼里带回来的。
“得知你要回来,大姐专门让厨子准备的,夫君可得多吃点!”
云瑶捂着笑了几声,甚至出声揶揄了姜翩然一句。
大老婆准备的?
秦牧眨巴两下眼睛,看向姜翩然。
“家中姐妹们这几日都在忙活酒楼里的事情,我便让厨师做些饭菜带回来。”
“这样,姐妹们就不用回来还给你做饭了。”
姜翩然面不改色的说着,筷子夹菜的速度却十分的快速。
脸颊两边升起了可疑的红晕,让她看上去多了几分娇媚姿态。
平时节约的一众人,今天忽然这么大方。
秦牧能信她的话就有鬼了。
果不其然,晚上睡觉的时候,舒禾就偷偷告诉秦牧。
“大姐姐这几天很省钱的,我们吃了好几天的青菜,直到你回来了才有肉菜吃的。”
似乎是怕秦牧误会。
秦牧枕着双臂,余光却瞥向身侧安安静静躺着的女人。
她的呼吸绵延,似乎熟睡了。
秦牧笑了笑,转过身子就保住了她的腰。
软乎乎的老婆,抱着睡觉才舒服!
翌日一早。
秦牧跟着众女一起起来的。
她们将收来的胭脂制作好了之后,才坐上马车慢悠悠的往城中赶去。
如今酒楼生意稳定,秦牧早在陪着洛倩儿回家之前就雇佣了好些服务员、清洁工之类的人员。
如今众女只需要在家中做做胭脂,弄完了再去城中酒楼看着。
若是有需要她们处理的事情,她们才会出面。
但也轻松许多。
“夫君回来真好啊,家里都有些活力了。”舒禾晃着腿,“夫君,你是不知道。你不在家里的时候,姐姐们都不怎么笑了,整日都在忙这忙那里的,还没人逗我们玩了。”
“啊?这样的吗?”
秦牧挠头。
不应该啊!
突然这么煽情,怪不好意思的。
“夫君,你走这几日和洛妹妹过的怎么样?”
云瑶好奇的问着秦牧。
叶青鱼坐在一旁,百般无聊的靠着头,“我在城中的时候,听说刘家村里出了一个投毒的人,县衙判案的时候我还过去看了。”
“我也去了我也去了!”说到这个,小五立马来了精神,“那天可多人了,还是我拉着三姐姐过去瞅瞅的。”
“我一见到那个人就觉得熟悉,仔细想想那不就是洛姐姐的舅舅吗?”
“我还好奇他好端端的怎么就干出了投毒这种事情呢!”
说起这个,洛倩儿微微叹息一声。
“大概是因为我们在村里办了酒席,没有喊他过去,他心中记恨我们一家子,所以才这么干的吧。”
不然说不通为什么会昏了头去干这种事。
“活该他!”小五哼了一声,“没有处他一个略买的罪名,真是可惜了!”
“洛姐姐,你放心,以后有我们和夫君在这里,绝对不会让你再受别人欺负了!”
小五拍着胸脯,说话像个小老大一样。
洛倩儿暖心一笑,伸手想要拍她的小脑袋瓜子,转念想到这姑娘不喜欢别人拍头,便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你呀,有你这句话就够了,以后肯定没人能欺负的了我。”
“三姐姐可厉害了,还有夫君还会揍坏人!”
舒禾也来凑了个热闹。
几人嘻嘻哈哈的,马车也到了酒楼门口。
此时还是早市,酒楼大门旁边摆着的招牌又换了另一种菜式,主打的就是能够让百姓们吃到实惠的。
秦牧满意的点头,抬脚走了进去。
里面的所有人都在干着自己的事情,见到秦牧来了会笑着打招呼。
这些都是秦牧从各处地方收集过来的人,有穷苦的读不下书的人,也有人贩子那里买下来的奴婢。
秦牧给他们自由身,还给他们工作给他们工资,就为了能让她们有口饭吃。
“不错啊,我离开这几天看来都运转的好好的。”
有九个能干的老婆,活该他享福咯!
秦牧转身就上了三楼,去了专门放账本的地方。
其余的老婆去帮忙去了,只有云瑶和姜翩然跟着秦牧一起进去了。
云瑶知道秦牧想看什么,将最近的账本拿了出来一一放在秦牧面前,柔声细语的讲解。
“夫君,这几日的收入有持续上涨,但波动不大。”
秦牧点头。
拿起桌子上的账本逐一翻看了起来。
“最近醉仙居那边有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他开口问了一句。
云瑶仔细想了一下,随后摇头,“醉仙居没有什么动作,这几天十分平静,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夫君没回来的这几天,除去人工成本、灯油费用、购入成本等等,我们净赚五百六十六两银子。”
这些话术都是秦牧教她的。
一开始还不懂,后来念多了反而习惯了。
“五百多两银子啊……”
秦牧摸着下巴。
还行。
在小老婆家里办酒席。
三天的流水席去了他一百多两银子,那些猪肉去了五六十两银子。
再减去这些的话,也还是稳赚的。
他一把子和上账本,“行,那就……”
“秦老板!”
他话还没说完呢,门外就响起来了声音。
屋里的几人相视一眼,秦牧率先站起来打开了房门。
“秦老板,有个自称是韩的客人来找你有急事,我们已经将人安排到二楼雅间里了。”
来回报的是楼下负责接待客人的店小二。
秦牧点头,转身看向屋内的两人,“那我就先过去了。”
云瑶微微一笑,“夫君且去忙吧。”
秦牧便跟着店小二去了二楼靠中的雅间,一推开门,就见韩道之坐在其中,一手端着茶杯品着,面上还有满意的神态。
“秦大师!你可终于来了!”
一听到门边的动静,韩道之立马就看过来了。
见到来的人是秦牧,面上露出的笑意,连忙起身邀着秦牧坐下说话。
“秦大师啊,你看看你回来了也不派人和我说一声,上次还说让你去我府上做客来着。”
秦牧笑了笑,“回来的急促,本想稳定一下手头上的事情再登门拜访的,没想到韩老爷先来了。”
说话间,店小二已经给秦牧重新上了一壶茶。
见韩道之面前的茶杯空了,秦牧自然的给他满了一杯。
“在我离开时,已经送过一批胭脂过去,难不成那批胭脂出了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