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碧莲玩意就敢直接上门伸手要吃的?
秦牧不耐烦回了一句,看都不带看他一眼,“砰”的一声就将大门关上。
来人吃了一鼻子灰, 被秦牧态度激怒,直接站在大门外,破口大骂!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
“你一个靠着女人养活的废物,有什么资格给我甩脸色!”
“就你这种人,活该你店铺倒闭赚不到钱!”
“哟,赵二狗,你咋了这是,咋还在秦牧家门口大呼小叫的?”
“以前可是见你天天跟在赵秀才屁股后面跑的啊,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叔啊,我只是过来问一下秦牧家中做了啥饭菜这么香,他不告诉我就算了,还给我甩脸色。”
“你瞅瞅,这像话吗?!”
赵二狗立马转变了神色,十分委屈的朝着村民们吐槽。
“你说说,他这每天大鱼大肉的,我住他隔壁天天闻到,哪能受得了啊!”
正当他绘声绘色的诉苦时,大门被打开了。
姜翩然手里端着一盆冒着热气的水,看了眼赵二狗,冷笑一声。
“哗啦!”
一盆热乎的水泼到赵二狗的脚底下,飞溅的水花瞬间湿了他整个下半身。
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的一顿。
“闻着味找上门来讨吃的,狗都知道摇尾巴讨好人,你怎么不学狗叫两声?”
姜翩然目光太过寒冷,吓得路人做鸟兽散,急急忙忙离开。
秦牧从她身后窜出来,“你要是不行了就去厕所趴着,一天天就知道当搅屎棍。”
“把你送去村里的旱厕,你能搅一个村的!”
赵秀才上次在村里到处散播负面消息的时候,这人可是当了个好话筒。
十分透彻的落实了赵秀才的目的。
秦牧又不是聋子,晚上这位邻居发生的响动,不用仔细听,都知道他一直在和赵秀才汇报秦牧一整天的事情。
事无巨细。
详细的秦牧都怀疑他是不是安了摄像头。
就这,还想上门要东西吃?
秦牧也懒得看他什么表情,警告了他一句,“别怪我没有提醒你,祸从口出!”
大门关上,秦牧拉着姜翩然落座。
“妈的,好好一顿晚饭差点让条狗毁了。”
秦牧嘴上嘀咕了一句,招呼众人尝尝桌子上的菜,“快吃点,尝尝什么味道。”
说话间,秦牧已经上手夹起一筷子,尝上了一口。
青菜熟的恰到好处,清脆爽口。
“味道还可以,如果加入鸡肉的话会多一丝肉的甘醇,加入清汤中能让汤汁味道更上一个层次。”
他仔细分析了一遍。
如今肉食还是十分昂贵的,尤其是鸡这种家禽。
如果要让平明百姓能够买得起,短时间内,是不能考虑添加鸡肉这种东西。
秦牧的自言自语引的在座众人不明所以,本着好奇的心态,跟着吃了一口。
只一口,她们惊讶恨不得将舌头也连带着吞进肚子里!
吃饭最优雅的姜翩然也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在回味嘴里的味道。
“不同于以往的味道,你往里面添加了什么?”
姜翩然困惑的看向秦牧,随后想起来下午他一个人在厨房忙碌的身影。
“这是你下午制作出来的粉末调制出来的?”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秦牧。
“香菇的香味十分独特,加入到青菜之中居然不显得奇怪,反而比原来的还要好吃!”
不管是香菇,还是今晚的饭菜。
她当女帝时,都未曾品尝过!
一时间,姜翩然举着筷子的手顿了顿,看向秦牧的目光略微有些复杂。
“嗯,下午研磨出来的粉末状的东西,是鸡精。”
“平时呢只需要放一点到制作的菜里,就能将味道瞬间提高一个甚至好几个档次!”
秦牧心情很好,耐着性子和这几人解释了几句。
吃的差不多了,云瑶和小八小九等人知趣的将碗筷收走。
秦牧刚进房门,就见蜡烛的灯光摇曳下,洛倩儿身上绯红轻纱飘飘。
动作轻柔的整理着床。
似乎心情很不错,嘴里还轻轻哼唱着不知名的小曲,脸颊上泛起的红晕分外诱人。
秦牧心下一动,快步走上前去搂住了水蛇腰。
转身坐在床沿时,洛倩儿也被他一并带入了怀中,果香味瞬间萦绕周身。
甜腻却又不让人心生反感。
反而让秦牧食髓知味,还想再次沦陷在温柔乡中。
屋内的几个人也被秦牧的动作吓了一跳,看向埋在秦牧怀里不抬头的人纷纷暧昧笑了几声。
“春宵一刻值千金,小老婆今天晚上该陪我睡觉了。”
秦牧坏笑。
揽住水蛇腰的手向下移去,落在绯红轻纱掩盖的翘\臀上。
好软!
秦牧眼睛一亮,在没人发现的地方,轻捏了一下。
“唔!”
洛倩儿身子一僵,下意识想要惊呼,想到自己坐在秦牧大腿上。
身后游动的手掌激的她浑身起了一层疙瘩。
她红着脸,伏在秦牧耳边,轻轻吹着气。
“夫君,你坏!”
两人之间的闺房乐趣看的众女面红耳赤,脸上的笑意都无法掩盖她们的羞怯。
姜翩然看着床沿上暧昧互动的两个人,抿了抿唇。
“哎呀,二姐姐怎么还没回来,我去看看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
“咦,明日的胭脂我好像还没请点,先走了!”
“啊!等等我,我能帮忙的!”
几人逃也似的推开房门离开,因心跳加快导致的面红耳赤在凉风中微微降了一些。
这些人都没看向自己了。
好似地位降低了不少一般。
姜翩然最后一个离开的,临走时深深看了眼秦牧。
……
纱帐轻晃,秦牧搂着怀中的美人,指腹有一搭没一搭的在嫩滑洁白的后背上轻轻点着。
面上带着餍足的笑容,另一只手将眼前女人面上的细碎青丝。
“夫君。”
秦牧看着怀中的人抬起头,眼尾染着水雾,红成一圈,莫名让人心软了一角。
“怎么了?”
“夫君,我这辈子都没想过会有人疼我至此,能遇到你真好!”
她笑了笑,抬手抚上了秦牧的嘴唇,似乎在临摹着他的模样。
眉眼还未退散的情\欲染上了惆怅。
秦牧顿时心生了怜惜,“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有事情还是可以和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