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上炖着老母鸡很快就激发出了香菇特有的鲜香气味,秦牧深吸一口,面上欣喜。
这个味道,是香菇错不了!
眼看着被香气吸引想要打开盖子一探究竟的众女,秦牧连忙出声阻止这几人。
“香菇还没煮熟之前不能吃,会导致中毒的!”
中毒?!
她们悻悻收回手。
云瑶不解,“夫君,煮熟了就没有毒了吗?”
“自然,就像你们吃了生肉,没弄好的菜会肚子疼,拉肚子一样。”
秦牧尽量挑着通俗易懂且简洁的意思解释。
“对了,你们谁去将晒东西用的簸箕拿过来,还有那个架子也支起来放在院子里,我等下还有用。”
说话间,他已将香菇挨个清洗干净,放在案板上再用刀切掉较老的根部。
众女很快就将簸箕拿来,放在秦牧手边。
他将香菇切成薄片,挨个铺在上面后才拿出厨房,放在支好的架子上。
秦牧抬头,眯起眼看向上空。
烈日当头,哪怕就是站这么一下,也觉得燥热异常。
“不错,照这么晒下去,不用几天就能把香菇晒干,制作成简易版的鸡精了!”
他拍手,回了厨房。
如此重复了几下,采摘回来的香菇全部加工完毕!
瓦罐中的老母鸡香菇汤同样散发出诱人的香味,馋的众人眼睛直直的望着瓦罐,恨不得上前去尝两口。
“三姐姐,要不趁着夫君没注意到我们,进去看看是什么东西导致这么香的吧?”
舒禾忍不住了,撺掇着旁边的叶青鱼。
“你怎么不自己去?”叶青鱼撇了她一眼,“你就不怕现在吃了立马肚子疼?”
“先吃了再说嘛。”
舒禾搂着她的肩膀撒娇。
“等吃饭的时候,自然就能吃了。”
叶青鱼想要出口的话语被秦牧打断,见他一脸坏笑的模样,索性闭上嘴,笑眯眯地看着还没反应过来的舒禾。
她可能确实馋,也没分清是谁的声音就嘟着嘴唇,满脸不情愿。
“不要,我等不及了。”
自从跟了秦牧,吃鸡肉的次数只多不少,却没有一次能比得上这次煮出来的味道!
“母鸡妈妈还是我抓虫子养的,我就不能尝一口嘛?”
看把这孩子馋的,眼里的泪都要流出嘴角了!
秦牧失笑。
也差不多时候该吃饭了,他索性也就简单做了几份菜。
当众人捧起碗,喝上第一口时,眼睛骤的亮起来。
这汤的味道,鲜的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好喝好喝,我还要!”
舒禾喜爱的眼色恨不得溢出眼眶爬进装有鸡汤的瓦罐里!
“这到底是什么,为何只需要加入鸡汤中,原有的腥味被掩盖还能增添不少的香味!”
她抬头看向秦牧。
就算是她当女帝之时,也从未吃过如此美味的东西!
“这是香菇,一种长在阴暗潮湿、地方的……蘑菇。”
秦牧囫囵解释了一句就招呼着众人吃饭,轻易就将这些问题跳过了。
好在自家的老婆们顾不上说话,将碗中的鸡汤喝的干净。
秦牧吃的慢条斯理,到没什么太多的表情变化。
香菇这种东西再现代根本不缺,为了增加鲜香的口感,许多菜品都会放一点香菇。
提味增香,还带着嫩滑的口感。
反而是中众女惊喜的表现,让他觉着有些好玩。
“这东西都是我从村外的山林里找到的,你们之前采摘原材料的时候,没有发现这些东西吗?”
秦牧随口问了一句。
“不曾。”
姜翩然出声。
一直以来带领众人采摘原材料的基本是她。
“早晨采摘原材料的时间很赶,我们只挑选熟悉的花草,并没有特别仔细的观察周围的环境。”
秦牧点头,“明日,你们采摘原材料时留意一下就能发现。”
……
香菇连着晒了两天,基本已经晾干了。
秦牧在架子上瞅了几眼,拿着最上面的香菇片进了厨房。
灶上的锅刚好烧热。
他将香菇片放进去炒至香菇片焦黄,散发出更加浓郁的香味后立马装入碗中。
“嘶,这玩意要磨成粉才行。”
秦牧挠头,有些犯难。
小型的石磨工具应该家家户户都有才对。
这般想着,他先动手在厨房里翻箱倒柜。
还真给他找出来了一个绑在椅子上,中间有凹槽,上面有滚轮一样的石磨工具。
“好家伙,还真有这玩意!”
秦牧连忙将香菇片放进去,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滚轮中间突出来的木炳上。
弯腰,起身。
这么来回捣鼓几下,凹槽中的香菇片就被碾碎。
秦牧倒出碗里瞅了几眼,确定研磨成粉状后,再倒回凹槽中,往里面添加了适量的盐巴。
来来回回捣鼓了几下,他用手捻起一点点尝了一下。
齁咸!
但是很香!
干炒过的香菇味道完全被激发出来了!
秦牧欣喜若狂,“简易版的鸡精完成了!”
声音有些大,惊的外面众女凑前来打量着秦牧手中不到半碗的粉末状东西。
“夫君,你这是什么东西?”
“好香啊,是香菇的味道!这粉末是香菇碾成的吗?和之前的味道完全不一样!”
“夫君,你将香菇磨成粉,能干什么呢?”
几个人七嘴八舌的问着,好奇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秦牧手中的碗。
想到前几天的鸡汤,几人肚子里的馋虫又被勾起。
但香菇总不能磨了粉,做成包子吃?
“晚上吃饭的时候告诉你们!”
秦牧卖了个关子,继续弄着剩下的香菇。
两个簸箕做成的简易版鸡精,只有不到半碗的量。
就这么一点,弄了他整整一下午!
晚上的饭菜还是他来搞定,等弄好时,院子里飘着满满的香气。
他刚将最后一盘菜放下,门外就有人敲响了他家的大门。
“秦牧!”
“开一下门!”
几人相视一眼,颇有些困惑。
“平时这个时候极少人敲门,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秦牧还没坐下,顺手就去开了大门。
“秦牧,”来人摸着头嘿嘿一笑,黝黑的脸上还挂着不好意思,“你家这是在煮啥这么香?”
“前几天也闻到了你家的饭菜香味,不知道能不能匀一点……”
秦牧笑道:“煮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