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做成简易版的鸡精吧!”
民以食为天,鸡精这种用来增鲜的调味品可比胭脂的市场大太多了!
打定主意,秦牧又在四周搜寻了一番,弄到了整整一箩筐的香菇后才心满意足的出了山林。
……
村子另一边,马文财家中。
马达明歪歪斜斜坐在太师椅上,阴沉着一张脸。耳边响着马文财哎呦叫唤的声音。
像一只蚊子一样,萦绕在耳边嗡嗡,让人烦不胜烦。
马达明烦闷,顿时厉声低吼了自家儿子一句:“给老子闭嘴!”
马文财躺在床上,自从上次挨了秦牧一顿毒打,还没好呢,隔天又挨了一顿。
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处好的地方,整日疼的只能通过叫唤来发泄情绪。
如今自家老爹少有的吼自己,顿时委屈的撇了撇嘴。
“爹,上次哪个莫名其妙来家中的人你查清楚了是谁吗?”
“逆子!那是县令之子的人!你是不是去得罪了人家县令,还抢了人家看上的女人!”
提到那天,马达明就来气!
要不是看着儿子肿成猪头的脸没法下手,他都要上手先揍一顿再说了。
抢谁的女人不好,抢县令之子的。
那不是把头伸过去让人砍吗?!
“爹,我怎么可能这样做!我这几个月压根就没进过城里!”
马文财那个冤啊。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马达明瞪了一眼床上的人。
自家儿子什么样的他还是明白的,欺软怕硬,有点小聪明但不多。
多半是惹不上那城中的县令之子。
“既然不是你,会是谁?这么多年,我马家从未与这些大人物交恶过!”
他送钱向来积极。
就算惹了县令之子,也不至于挨这么一顿毒打!
“被我找出来是谁,我一定把他腿打断扔进猪圈里!”
“嘶!”
马文财愤恨捶了一下床板,却忘了手上也有伤,回过神时,疼的他龇牙咧嘴的倒吸一口冷气。
“老、老爷!”
外边的家仆慌张推开房门,跪在地上指着门外,手捂着自己的脸结结巴巴的汇报。
“老爷,有一个自称商人的来访,说他有事情想和老爷合作!”
父子两人顿时相视一眼。
“快快有请!”
有生意上门,马达明自然不会拒绝。
王老板自一踏进这个房间,就闻到了极其浓郁的药味。
他嫌弃的用扇子捂着鼻子,眼睛扫视了一下四周,最后打量着一个坐着一个躺着的人。
“你们就是马家父子,马达明和马文财?”
他笔直站立,微微抬起的头颅透着倨傲。
见来人一副居高临下,高人一等的模样,马达明脸上的喜色冷下。
十分不客气的开口。
“我看你也并不像是要和我们谈生意的样子。”
“来人!”
“欸,你这就错了。”王老板拦着他要喊人的声音,“我也不和你卖关子,我来找你们,是因为我们有一个共同的敌人。”
说话间,他抬手沾着马达明茶杯中的茶水,在桌子上写下了“秦牧”两个字。
两人对秦牧的恨意,哪怕是看到名字,面上表情都止不住的狰狞。
“你还知道什么?”
马达明猛的抬起头,眼中防备。
“我知道的事情可就多了”王老板脸上扬起一抹晒笑,“不过,我现在只和你们谈他的事情。”
他指了指桌子上的水渍,转身寻了一处坐下来,翘着二郎腿,慢悠悠的出声。
“县令公子的那件事,我派人多方打听,并未完全查清楚其中的缘由。”
“据我所知,贵公子胆小怕事,万不可能得罪县令公子的,你们之间应该存在一定的误会。”
马达明神色阴暗不明,盯着王老板嗤笑几分,“你能想到的东西,我们当事人比你更清楚!”
马文财被人如此下脸,眼神自然好不到哪里去,同样眼神不善的看着王老板。
“别急,我还知道县令公子不肯见你们,我呢,还能在县令公子面前说上几句话,代为引荐,让你们解除这个误会。”
听到王老板抛出来的条件,两人怔了半晌,随后眼中立马升了一股狂喜。
“此话当真?!”
“自然,我要的也不多。你们解决秦牧,我只要他手中的胭脂铺子和配方。”
王老板老神在在的点头,胸有成竹的模样让两人彻底相信了他。
连带着先前的不愉快都瞬间在父子俩人心中消散的一干二净。
有背景的人嘛,多少都带了点高高在上,可以理解滴!
马达明想都不带想的,立马点头。
“只要能把秦牧解决掉,其余的我们都不要!”
王老板这才满意的点头,脸上的笑意真了几分。
“既然如此,这件事我们就要好好策划一番……”
秦牧刚踏进家门,鼻子痒的受不了,狂打了几个喷嚏才止住。
“夫君,”洛倩儿最先注意到秦牧的动向,连忙迎了上来,俏脸满是担忧的神色,“今日天气转凉,昼夜温差极大。你这喷嚏大的,可别是染风寒了。”
“小问题。”
“连着这么多下,八成是有哪个孙子在背后说我坏话!”
秦牧揉了揉鼻子,人已经走到了厨房里。
众女见秦牧拿着一箩筐褐色的东西,心下好奇纷纷跟着去了厨房围观。
老母鸡已经被放进了瓦罐中,灶下的火候不大,正在小火慢慢炖煮着。
秦牧满意的点头,将香菇拿出来洗干净。
众女不解,尤其是趴在窗台上的舒禾,伸着个小脑袋,“夫君,你这是什么东西?”
说着,她还上手拿了一个出来瞅了几眼,用力捏了一下,还能复原。
凑近鼻下嗅了嗅,味道是她从来没闻过的。
将小脑阔里的有限的知识翻来覆去,只找到了一个“香”字。
“好香!”
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舒禾乖乖的将东西放回去,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瞅着秦牧的手。
秦牧将香菇的杆切掉,在香菇头顶上划了十字刀后扔了几个进顿老母鸡的瓦罐里。
众女更加不解,“夫君,这是什么?可以煮来吃的吗?”
秦牧拿起勺子舀了几下,嘴上扬起神秘的笑容,“你们等一下尝尝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