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醉仙居的手笔?”
小五愣住了。
连带着其余的人视线都落在了洛倩儿身上。
洛倩儿这才直起身子,单手撑着头看向众人,“我不懂官场弯弯绕绕,但这些年见过的人,听过的事情也不少了。”
“醉仙居的老板若是真想在我们店里搞什么手段,早就开始搞了,何必等到现在呢?”
“况且他已经知道了我们和韩富商的关系,那位京城过来的大人也不会允许有人对我们酒楼动手的。”
“自从京城那位大人认可夫君后,城中的商贩早就可以让我们去购买东西了,这些醉仙居自然是清楚的。”
“如此一来,就能得知我们望月楼在商场和官场都有人,醉仙居不傻,不会在这个时候和我们作对的。”
洛倩儿说完,又重新靠回到秦牧怀中,一双春眸含情脉脉。
“夫君,你觉得呢?”
秦牧笑了笑,“不错啊,小老婆悟性真高!”
他抬起头看向众女,“京官的默许是我们最大的底牌,将鸡精上供给贵人,他也有一份功在里面。”
“他是想看,鸡精的影响面有多广,所以在这个时期他是不会允许有人对望月楼做手脚的。”
“除非……”
秦牧停顿了一下。
小五真听的头头是道,见他忽然停下,当即就开口催促:“夫君,除非什么?”
怎么说话还大喘气呢!
可把她给急死了!
“除非京官放弃我们,或者鸡精并没有改变那位贵人的食欲。”
“鸡精不可能没有用,”姜翩然沉默了这么久,听到秦牧这句话才开口,“贵人那边定然是极为喜欢上供的鸡精才会让陈老任职。”
秦牧点头,“是了,所以只剩下京官放弃我们这么一个选项。”
“可是……”小五皱起了眉头,十分不解,“那京官很看重夫君啊,他还曾邀夫君前往京城发展呢!”
“这其中定然是有人做了什么手脚。我忽然想起来,刚嫁给夫君那几天,我和夫君将县令之子打了一顿……”
姜翩然看了秦牧一眼。
那天,她下的脚可不轻。
众女面面相觑,随后视线在秦牧和姜翩然身上来回走了几圈。
小五困惑了,“那你们打了县令之子,怎么他现在才来找我们报仇?”
秦牧挠头,嘿嘿笑着回答:“我喊的是马文财的名号。”
小五当即给他竖起了拇指,“还是夫君高明!不过京城来的官可比他大多了,他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吧?”
这一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干沉默了。
“欸,感觉今晚有些冷了。”
靠在秦牧身旁的洛倩儿忽然直起身子,双手将身上的衣服拢紧了一些。
秦牧一愣,起身朝着门那边走去。
一推开房门,之间外面一片漆黑,头顶的天空倒是闪着几颗若隐若现的星星。
秦牧仰头看了两眼,面色凝重了起来。
“嘶……”
“夫君,怎么了?”
小五凑上来,顺着秦牧的视线看了看外面。
嗯,乌漆嘛黑。
啥也看不到。
秦牧却没着急回答她,反而抬起手掐指算了算。不过一会儿,他久收回手,脸上多了些意味深长的笑意。
“要变天了。”
……
连着过了三天,都没等来衙役的通知。姜翩然坐在院子中,脸色冷的可怕,就连叶青鱼也着急的在院子中来回渡步。
“大姐,那老妇人晕倒时面色并无异常,看着像是睡着了一般。”
“绝对不可能是吃了我们东西中毒的!那男子还不让我们请来的大夫看病,其中肯定有问题。”
“如此简单的案子,那衙役怎么还能拖上三天没有答复?”
云瑶反倒是看开了些,给自己斟了杯茶水,“上次我们推测是县令之子干的,他定然是不会让我们舒舒服服开酒楼的。”
“说不定,酒楼要被贴封条了。”说到这里,云瑶脸色垮了好些,嘴角都溢出了几分苦笑。
“老人常说民不与官斗,看来这次要和胭脂铺子一样的下场了。”
小五趴在桌子上,跟着叹息。
正当几人垂头丧气之时,房门倒是被“咚咚咚”敲的巨响。
“秦大师,你可在家中?!”
门外的人声音十分焦急。
舒禾自觉的打开院门将人请了进来。
秦牧这会儿也从屋里走出来了,看着焦急万分的韩管家,“怎么了?”
韩管家上了年岁,此时着急忙慌的赶过来,鬓边的白发都染了好些湿意。
他拿起袖子边擦边开口:“秦大师,老爷派我来问话。您是否和县令有过节?”
见众人不语,他心下了然了几分。
随即更加着急了,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苦哈哈的和众女讲着今天发生生的事情。
“秦大师,今日一早,望月楼就被贴了封条。而老爷即将送出城的那批胭脂,也叫守城门的官兵给截下了!”
“什么?!”
韩富商的马车也被截下来了!
众女震惊不已,心下没了主意,更是将目光放在了秦牧身上。
“夫君,这可如何是好?”
洛倩儿忧心忡忡,面色都惨然了几分。
“完了,酒楼被封,胭脂的生意也受了影响。我们又要回到没有钱的日子了!”
小五被击败了,苦着一张脸。
“民果然不能和官斗啊!”
胭脂铺子是这样,如今酒楼也是这样。
就连韩富商都未能幸免。
姜翩然张了张嘴,想说点啥,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老爷得知消息已经去了县衙里,如今也不知道情况如何。秦大师,你可有好的办法?”
“若是能得大师指点,我家老爷也好使力。”
“能将胭脂拿回来,还能让酒楼解封最好。若酒楼解封不了,起码还有胭脂这个收入不断啊。”
韩管家说的可谓是推心置腹。
就连众女也都十分认可他的说法,纷纷焦急的看着秦牧。
见秦牧还是沉默不语,韩管家急得甩袖,“秦大师,您法力通天,能救大小姐,自然也是能解决这个小问题的!”
“快些想想办法吧!”
秦牧点头,“既如此,且让你家老爷回去吧。县令不会放货的,自然也不会给酒楼解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