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是她们的夫君?!”
王老板傻眼了,带了点不可置信的视线快速在几人身上来回扫视。
如今细细一算,女的有九人之多!
洛倩儿见到秦牧,慌乱的心立马安定了下来。她脸上扬起又魅又柔的笑意,向前走了几步,上手搂住秦牧的手臂。
“哎呀,夫君你终于下来了,这登徒浪子进来就说要收了我们的铺子和配方,险些将我和几位姐姐妹妹们吓坏了。”
像是宣誓关系一般,她还不满地瞪了王老板一眼。
“王老爷,如今边境连年战乱,朝廷税收一直上涨。这年头敢娶这么多老婆的人,可不简单啊!”
王老板身边的小弟神色慌乱,连忙凑到他身边小声提醒着。
“要你多嘴?!”
王老板瞪了他一眼。
小弟讪笑一声,退到他身后不在说话。
王老板站起身,暗自打量了秦牧一番,也觉得小弟说的有几分道理。
有这么多老婆,还开了个铺子。
这不是一般人能做的事情!
心中起了忌惮,王老板脸上重新挂上了笑容,“哈哈,原来是这样,怪我唐突几位了。”
他朝着秦牧拱手,态度十分客气。
“不知道阁下是哪里的人?若是有兴趣,我们还是可以合伙谈谈生意的。”
“村里的。”
秦牧说的十分坦然。
王老板却僵住了身子,眉头一皱,立马将微微弯曲的背立马挺直。
“还以为是个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原来就是个土鳖!”
他冷笑一声,重新做回到了身后的椅子上。
身边小弟十分贴心地给他奉上一杯温热\地茶水,让他解渴。
“土鳖,我今日来和你们说的事情,我势在必得。”
他看了一眼小弟,见他从怀中摸索出一张纸契丢在地上,才施施然地抬手将茶杯的盖子掀起。
摇头吹了吹,喝了几口。
“哎呀,你们也别觉得我是坏人。我给你们分析了当下的形势,也给了你们很大的利润,何必大家闹得不愉快呢?”
“我这人向来……”
“废话这么多,我还真就不做你生意,赶紧走。”
秦牧用尾指掏了掏耳朵,十分不耐烦的请客。
三番两次被无视,就相当于在挑衅他!
“土鳖,坐在这里和你谈生意是给你面子,竟然还敢蹬鼻子上脸?!”
王老板怒了,手腕翻转,手中的杯子朝着秦牧身上砸去!
秦牧眼瞅着这玩意要砸中自己了,叶青鱼忽然几个转身,高抬腿一扫。
身法十分利落地将快砸在他身上的杯子猛的踹回去!
王老板被这一出吓了一跳,慌慌张张地往后仰着身子。
“砰!”
杯子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这声音十分刺耳,秦牧只觉得门外的几位壮汉立马转身,眼神不善的死死盯着她们。
有了打手撑腰,王老板冷笑一声将脚边的碎片踹开。
“胆子挺大的,既然这么不识抬举。整个汝州城的生意,你们都别想干!”
话音落下,门口蠢蠢欲动的几人立即围了上来。
“看你们嚣张到什么时候!”
王老板阴狠地看了眼秦牧,大声喊了一句,“都给我砸了!”
眼看着那群人就要将架子上的胭脂全都砸在地上,云瑶心中一紧,求救般的看向秦牧。
“夫君,这些都是姐妹们的心血……”
“住手!”
不等她说完,一声呵斥自门外响起。
秦牧抬眸看去,只见李璇绷着一张脸,眼神凌厉的扫视了几位打手一眼。
“你们好大的胆子,在城中就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强抢百姓的东西!”
“官,官差?!”
几位打手傻眼,面面相叙后往后退了一步。
王老板喊他们过来撑场子,可没说要和官差硬碰硬。
“又是你们几个,”李璇见几名打手立刻沉下脸,“看来前几日没把你们关进牢里,还是我仁慈了。”
说话间,他漫不经心的抬起手,手掌贴着腰间佩刀的刀柄。
几位打手早就领教过李璇的手段,见他这副动作全都吓得大腿一软。
这要是被关进牢里,高低都要褪一层皮。
“砰!”
几人重重跪在地上。
“官爷,这、我们这也是拿钱办事啊!”
“对对对,王老板说他要谈生意,只让我们过来撑场子,我们这不也没动其他的东西。”
“我们也没干啥,就是吓唬了下这几人!官爷,给我们一条生路吧!”
李璇看向秦牧,见他没有其他指示,冷哼一声。
“还不快滚!”
“是是是,多谢官爷开恩!”
几位打手陪笑着应了一声,连滚带爬的冲出门外,四散逃开。
生怕晚了那么几步,李璇后悔了!
秦牧这才拍了拍手,嘴角勾笑的看着王老板,“你还要留下了谈生意吗?”
他特意将生意二字咬的很重。
王老板气的面目扭曲,碍于李璇在场,狠狠瞪了一眼。
“走着瞧!”
他冷哼一声,故作潇洒地甩袖离去。
云瑶见店铺还在,只是碎了一两瓶胭脂,心中 q有些肉疼,还是十分得体的朝着李璇福了福身子。
“多谢大人!”
“夫人不必多礼,恩人先前救我一条命,这点小忙随手的事。”
李璇哪敢承情,连忙摆手。
“救命是救命,帮忙是帮忙,我还是得谢你。不然今天没这么容易收场。”
姜翩然出来打了圆场,让这事就这么跳了过去。
李璇过来本也是抽空,如今城中并不怎么太平,和秦牧寒暄两句就匆匆离开了。
“哎呀,可吓死我了。”
洛倩儿拍了拍胸口,有惊无险的呼出一口气。
“我刚才还以为店真的要被砸了,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舒禾猛点头,这话算是说到她的心坎上了,就在方才她怕的直接缩进了姜翩然的怀中。
“我看众位姐妹也都累了,今天早些关店回去吧。”
云瑶同样舒了一口气。
经此一糟,大家恐怕也没了开店的心思,索性强打起精神让众人先回家休息再说。
秦牧摸着下巴,“你们还有力气走回去不?”
“夫君,你在说什么!”
“就是,我们虽然怕,但还是能走回家的!”
众女听着他这话,不由一恼,纷纷开口反驳秦牧。
“这样啊,”秦牧高深莫测的看了一眼几人,脸上满满的坏笑,“那不如晚上让我体验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