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也被吓着了,双手迅速捂着眼睛,“不看不看不看……”
嘴上边念叨边往后退。
其余人也都脸色苍白,神色略有些慌乱。
她们第一次见死人。
而且这个人的死还和她们有关系!
这么一想,几人更怕了。
姜翩然和叶青鱼反倒是她们之中最淡定的,面上平静如水。
死人吗?
她们见多了。
只是能不动声色,杀人于无形的,只有秦牧一个人可以做到。
两人几乎是同时看向一手搂着一个美人的秦牧。
秦牧此时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别人有个老婆搂着都谢天谢地了,他可以一手搂一个。
旁的还有两个趴在肩膀上。
前后左右夹击。
可谓人生巅峰!
“也什么好看的了,大家散去吧!”
好不容易将人捞起来,等到给尸体盖上白布的时候,里正才将四周的民众驱散。
混在人群中的赵秀才哆嗦着嘴唇。
“里正,赵苟好端端的怎么就跳井了?”
“不知道,我已经喊人去县衙报官了,相信很快就能得出结论。”
里正也觉得莫名其妙。
洛倩儿几人听到里正报官,顿时心慌的厉害,当即拉着秦牧赶忙离开现场。
许是走的匆忙。
赵秀才狐疑的看了一眼秦牧等人的背影。
几人走回到院子里,小五连忙将门关上后才压低声音。
“夫君,你确定没有问题吗?”
她脸色到现在还苍白着,说话都带了几分颤音在里头。
“里正说要报官了,万一……”
她咬了咬嘴唇,“万一要是被发现了,我们今天晚上就收拾东西,马上跑。”
“我布的局,天底下还没人能解开。”
秦牧好笑的看着她慌乱的模样。
“在外人眼里,他就只能是失足掉进去的。”
有他这句话,小五的心才安下了不少。
她拍了拍胸脯,“那就好那就好。”
毕竟第一次杀人,没什么经验。
姜翩然反倒是坐在太师椅上,单手撑着下巴,若有所思的看着秦牧。
“杀一个人,就这么简单?”
“那些损阴德的事情,赵苟做的可不少。他本命比纸薄,奈何祖宅风水不错,保了他一命。”
“别看我只是随意动了几处地方,那些可都是致命的。”
“原本聚财的局被我扭转成了聚煞。”
“还真没几个人破的了!”
秦牧得意一笑。
那可是他吃饭的本事!
“聚财?”云瑶眼睛顿时一亮,“夫君,你看看家中能否也来个聚财的局!”
“命中有时,终需有。命中无时,莫强求啊。”
秦牧背过手,老神在在的。
姜翩然哼气一声,朝着他翻了个白眼,“你除了吹牛,还能有其他的事情不?”
“欸,这你可就说错了,”秦牧反驳,“你们夫君我白天忙着干活。”
“晚上也忙着干体力活,怎么会没有事情?”
“大老婆,你要是不信,晚上试试?”
混不吝的语调成功让姜翩然面上的傲然破空,她瞪了一眼秦牧,“洛妹妹可比我厉害多了,夫君若是恢复的差不多,不如晚上让洛妹妹伺候你?”
面上强装镇定,心中却因这句话泛起了一丝酸涩。
被点名的洛倩儿一怔,看了一眼姜翩后才深情款款的看着秦牧。
“今日见了那赵苟的尸体,我心中实在害怕。夫君晚上不如就陪着我睡觉吧?”
她轻轻咬了下软糯的粉唇,脸上媚态尽显。
秦牧看的眼睛都直了。
有此娇妻,三生有幸啊!
两人旁若无人的相互对视,让主动挑起话题的姜翩然眼神一暗。
原本微红的面容又恢复成了高岭之花,冷冷撇了秦牧一眼,站起身。
“我去洗漱,你们自便。”
话说完,头也不回的出了门去。
旖、旎的气氛被打破,洛倩儿再看着几人好奇的目光,脸颊更红了。
“我,这屋内真热,我出去吹吹风。”
她也站起身子,对着秦牧悄咪、咪的眨了几下眼睛,媚眼如丝。
俏皮与妩媚相结合,电的秦牧浑身一麻。
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要不说她是磨人的小妖精呢?
秦牧深吸了一口气,勉强压制住了那股热意。
……
不出两日,赵苟掉进井里淹死的消息人尽皆知。
像是一块石头掷入水中,溅起不小的水花。就连邻村的人都凑上热闹,来村里打探什么情况。
秦牧慢悠悠的路过祠堂,就见那里坐了不少村里的人。
还有几个面生的。
他凑近去,从怀里拿出了不少的瓜子捧在手上,不一会就融入了大家的聊天当中。
“听说你们村的赵苟,死的挺惨啊?”
“那是,人都被水泡肿了,尸体捞上来,那眼睛瞪的老大了,我一个大老爷们都觉得瘆人!”
“你就单纯的怕,还瘆人。”
秦牧吐出瓜子壳,还不忘吐槽一句。
男人皱眉看了他一眼,“你懂什么?下去捞尸体的人又不是你!”
“哎呀,别管他,后来呢?”
邻村的人拍了一下男人的肩膀。
“后来啊,那尸体……”
这人神神叨叨讲了半天,跟讲了个鬼故事一样。
秦牧瓜子磕了两个就没什么兴趣听了,收好东西站起身,顺手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朝着自家的方向走去。
只是没想到,视线随意一转,就看到落座于人群当中,默默无闻的赵秀才。
自上次一见,已经许久了。
赵秀才身上读书人的傲气内敛了许多。
此时正紧绷着一张脸,似乎听的十分认真。
秦牧也只是好奇的看了一眼,没想到赵秀才忽然抬起头,与他来了个视线碰撞。
不等秦牧有所动作,赵秀率先黑着脸转移视线。
眼前的男人口中滔滔不绝,赵苟的死在他嘴巴里好像变成了一种精怪所害的下场。
“死了也是他活该,整天除了调戏良家妇女,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就没有别的。”
不少人听完,心中十分舒畅。
唯独赵秀才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赵苟死去的当天,他见秦牧的女人神色慌张。
可是县衙的捕头过来查了半天,也只得出了一个失足掉进去的结论。
没有人为痕迹。
他看向地面,低声呢喃了一句,“或许是我最近抄书抄的精神有些恍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