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动静了?”
小五撇了撇嘴。
“真不中用,我们可是弱女子欸!才挨这么几下就晕过去了。”
叶青鱼也意犹未尽。
不过手上的布条实在太臭了,熏得她根本不愿意张口说话。
“走吧。”
姜翩然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几人直到走到小溪边上时,才将手上的布条扔进去。
几人趁着夜色,匆匆回了家中。
不等关上院门,洛倩儿的声音就从她们身后响起来了。
“你们这是掉进了粪坑里吗?怎么浑身都是臭味?”
几人身形一僵。
几乎是同一时间扭头,朝着洛倩儿比了下噤声的动作。
见到她挽着的秦牧时,顿时没了动作。
叶青鱼心虚不已,强撑着笑意,“夫君,这么晚了,你也起来上厕所啊?”
小九和小五缩在姜翩然身后,彼此视线盯着地板,不敢和秦牧对视。
反倒是姜翩然正了正身子,一言不发的看着秦牧。
大有理不直气也状的架势。
“你们几个,”秦牧失笑,无奈的摇头,“赵苟这人三番五次的捣乱,我迟早会去解决他的。”
姜翩然褐色的瞳孔一瞬不瞬得盯着他,“怎么解决?你想要杀人吗?”
她说的云淡风轻。
“难道他不该杀吗?”
姜翩然抿唇。
看着秦牧一副悠然的做派,视线忽然复杂了许多。
“该杀。”
“但我朝律法,杀人偿命。”
“为了一个混不吝的流氓就惹祸上身,不值得。”
所以叶青玉要去揍人,她没阻止。
小九拿臭烘烘的袋子,也没意见。
秦牧哼笑一声,“别人可找不到证据!”
说话间,人已经推开了大门,朝着赵苟的家中走去。
几人偷偷摸摸的,倒也没有被人发现。
秦牧没有着急进去,反而在赵构院子前晃悠了几下。
“人住的地方,以山河为主。”
他小声嘀咕了一声。
东边有流水为大吉。
赵苟的家,东边是葱葱郁郁的大山。
山上有溪流,也算流水的一种。
小溪聚不成财,胜在平稳。
所以赵苟这种人才能在村里整日无所事事,还能活得下去。
“这么好的风水,偏偏要住进一个脑残。”
秦牧有些可惜。
“夫君,你一个人在这里嘀咕什么呢?”
小五好奇的凑上来。
秦牧并没有回答她,就这么走几步的功夫,一共改变了赵苟院子外面的五处风水。
原本主吉的局面,骤的被扭转。
成了聚煞的风水局!
大功告成!
秦牧拍了拍手,将上面沾着的泥土拍了下来。
“走了。”
秦牧招呼一声。
“就……这样?”
姜翩然怔了半晌。
“等着吧,不出三日,必死无疑!”
……
翌日一早。
小五顶着黑眼圈,都要拉着众女去赵苟门前凑热闹。
叶青鱼不紧不慢的吃着手中的包子,“放心,等他醒来还要一会儿。”
人是她打的。
打到什么程度,什么时候醒来,十分有经验。
等到大家吃完了,几人才躲着看赵苟家里的情况。
只见他顶着一身的赃物跑出来,嘴巴一张一合,一直没有停下。
不用想也知道,骂的肯定很脏。
路过得村民都皱着眉头,捂着鼻子,加快脚程离开。
直到赵苟朝着地上淬了一口。
他转身想要进院子,愣是没看到门槛,被绊倒在地。
“啊!”
惨叫声响彻天空。
惊得周围树上得鸟儿纷纷起飞,还有几只憋不住。
几坨鸟粪落在他的身上。
“摔得还挺重的,这下门牙估计得掉几颗咯。”
秦牧摇头,啧了几声。
赵苟摔的眼冒金星,缓了好久才从地上爬起来。
“别给我抓到是谁趁着我睡着打我,不然我和他没完!”
他捂着嘴,说话的时候只觉得嘴巴里面好些多了不少碎屑。
朝着地上呸了几口,几颗带着血色的牙齿安安静静躺在地上。
“晦气!”
赵苟骂了一句。
砰的一声重重关上大门,阻挡了门外的视线。
秦牧朝着众女招手,瞧瞧的摸到了院子后面。
脚底下垫着几个大块的石砖,探着脑袋看院子里的动静。
赵苟洗了好几次澡,才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
“妈的,那个袋子到底拿来装了什么,一股骚味!”
他骂骂咧咧的进了厨房,不一会就端出来了不少的菜。
秦牧眯起眼看了看。
那不是醉仙居的饭菜吗?
赵苟还吃得起?
“要不是老子聪明,偷偷藏起来好些菜,早就被那群废物吃光了。”
拿出别人送来的酒,美美喝上了一杯。
酒精麻痹痛感。
瞬间让他舒畅了许多。
吃了好些菜,气色也恢复了不少,直到他吃进一大块的鱼肉。
一根鱼刺卡进喉咙里,剧痛扯着耳朵和头皮。
疼的赵苟脸上血色尽褪。
他手上动作一顿,筷子就从手中掉在桌子上。
“咳咳咳……”
赵苟一手掐着自己的脖子,一手伸进喉咙里催吐。
直到把肚子里的东西吐干净了,他才瘫坐在地上。
“这叫人倒霉,喝水也能塞牙缝。”
秦牧小声对着众女解释。
赵苟此时已经虚脱的耳鸣目眩,根本听不见秦牧的声音。
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就这么瘫坐了好一会儿,人迷迷糊糊的站起来。
最后进了屋内躺着。
秦牧几人也看够了,缩着脑袋从院墙上下来。
不出半日,村子里就传来赵苟溺死的消息。
秦牧几人赶到的时候,村民们正在打捞井里面的尸体。
“人好端端,怎么就没了?”
“哎哟,我路过的时候就觉得赵苟状态不对劲,哪知道眨眼的功夫,人就下去了。”
“里正让人下去捞了,怎么都捞不上来,你说这怪不怪?”
“只有脚上绑了石头的人,才捞不上来了。”
“可那赵苟就打个水而已,怎么会傻到绑自己石头呢!”
周围的村民议论纷纷。
直到井口的人将尸体打捞上来。
赵苟已经死的很透了,浑身浮肿不堪,已经形成了初步的巨人观。
洛倩儿瞪大了眼珠子,脸色骤的一白,哆嗦着嘴唇往后退了两步。
正好撞进了身后的秦牧怀中。
“夫、夫君,他……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