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啊?晚上带几瓶酒过来,我就让你们尝尝味道!”
几人相视一眼,心中对赵苟的说法十分不爽。
奈何他们也想尝尝啊!
当即点头如捣蒜,“我家老不死的买了好些酒,晚上就给苟哥送过去!”
“你家那个老不死,是不是跟着秦牧干活的?”
赵苟看着穿蓝色麻布的男子。
“是啊,干的还挺来劲。你别说,秦牧给的钱是真的多啊!”
“就我家老不死跑几趟,现在家里面存了不少钱!”
“让他别搞了。”
赵苟双手交叉在胸前,身体微微后仰,嘴角还勾着轻蔑的笑。
“为啥?”
男人不乐意了。
有钱不赚,傻子才干。
“呵,我刚刚路过秦牧院子的时候,他家婆娘都说了,他家没钱了!”
“他家酒楼还不一定能开业呢!”
“行了,不给你们说这些有的没的,晚上想来吃饭,就拿酒拿点好饭过来!”
赵苟挥手,转身回了自己家中。
留下几人相视一眼,皆是默契的前往各自家中将消息告知家里人。
不到半天的时间,整个村子的人都知道了。
有人不信。
翌日一早。
开始结算工钱的时候,就和赵文清打探起来。
赵文清也是一脸懵,“我咋不知道这事?秦牧没有亲口和我说啊?”
“我也是昨天才听说的,消息还是从赵苟那里传出来的呢!”
“我们去找他来着,他说这事假不了,路过秦牧家门口听到的!”
妇人说话,手上还比划了两下。
赵文清深吸了一口气,随即笑道:“你糊涂了?赵苟是什么人?”
“嘴里没个把门的,说出来的话你们也信?”
“秦牧不会少了你们工钱的!”
他十分相信秦牧的为人。
村里的村民不信啊。
消息传出来又不是无缘无故的!
……
到了傍晚,秦牧看着眼前不到平日四分之一的原材料,眉头紧皱。
“三爷,这是怎么回事?”
将货物送来的赵文清发愁,手里的旱烟都没抽。
“赵苟那个王八蛋,四处宣扬你家没钱的消息。”
“现在好些村民心里慌的厉害,做事就慢了!”
赵苟?
秦牧眉头皱的更紧了。
他是脑子冒泡吗?
净整这些花活!
“我知道了。”秦牧点头,把银子交给赵文清,“三爷,这些是工钱。”
“好好好,但你家没钱这事……”
赵文清接过钱,“你家里要是真没钱了,就开口。”
“我们一起想办法!”
秦牧笑了笑,“三爷放心,都是小问题。”
等人走远,转身关上门。
众女满脸愤愤不平。
“他是不是属狗的?怎么就天天盯着我们家不放呢!”
小五眼中喷出的火十分旺盛。
姜翩然若有所思,似乎想起先前某一天,总觉得院子外面有人盯着屋内看。
想清楚是谁后,顿时脸色一黑。
“赵苟定然时不时来我们这里趴墙角,不然不会这么巧,听到我们的说话声音。”
任谁都不喜欢被偷窥的感觉。
“别让我抓到赵苟,否则我定要他知道知道我们的厉害!”
小五气的不轻,挥舞着手上的拳头。
叶青鱼双手抱在胸前,靠着屋子里的门框不说话。
直到傍晚睡觉时。
她猛地睁开眼,悄悄坐起了身子。
视线扫过屋内众人紧闭的双目,确认她们呼吸绵延之后,轻手轻脚的打开房门。
夜晚风凉。
原本还有些困意的脑子,被风这么一吹,瞬间就清醒了不少。
“三姐姐,你要去哪里啊?”
身后轻微的询问给叶青鱼吓的一哆嗦,转过身时,就见小五穿戴整齐,一双眼睛在黑夜之中,格外明亮。
“去找赵苟算账!”
叶青鱼扬了扬拳头。
今天这事气的她牙痒痒,与其背后骂人,不如当面揍他!
“好!”
小五很赞成。
小九也跟着从她背后走出来,一条折叠好的布条缠绕在她鼻子下面,止住了呼吸。
她弱弱的拉着小五的衣角。
“打、打架?不太好吧?”
她默默从身后拿出了一个滂臭的麻袋,熏得几人捂住了嘴鼻。
“我觉得把人套在袋子里,揍一顿就好了。”
“小九,你从哪里拿的!好臭!”
“快扔了!”
距离最近的小五简直受不了,一蹦跳出了几里开外。
一边挥手,一边十分嫌弃的看着小九手上的麻袋。
“啊,从猪圈里捡起来的。里面还装着一点点……恩……二姐姐教我的,叫……”
“排泄物!”
小五没好气的说。
小九点头,“对,排泄物。”
“套在赵狗狗身上,揍他!”
叶青鱼抽了抽嘴角,“现在很晚了……”
“三姐姐,你不会是想劝我们不要跟着吧?”
“我早就猜到你要干什么了,你要是不带我们,我们就把夫君喊起来!”
“对!”
叶青鱼摇头,看向小五身后,“大姐,再让她们闹下去,就来不及了。”
大姐?!
小五浑身一僵。
“那就走吧。”
姜翩然带着笑腔的声音响起。
几人说话的声音很低,并没有把房间里的其他姐妹们吵醒。
她们猫着手脚,一路悄咪、咪的来到了赵苟门前。
此时,他家的火早就熄了。
“赵苟家里面就只有他一个人,我们等下先进去看看床上躺着的人是不是他。”
“是的话,就用九妹妹的袋子套在他头上!”
小五轻声和几人说道。
其余人点点头,摸着进了赵苟的屋子。
他家睡觉的屋子没有上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小九则是趴在窗户上,认真看了几眼。
确认是赵苟之后,对着炕边上的两个身影点点头。
叶青鱼当即一拳。
“唔唔唔!”
赵苟猛地惊醒。
刚坐起来,就被姜翩然套上了臭气熏天的麻袋。
小五手脚利落的拿起赵苟的袜子,塞进他的嘴里。
几人动作行云流水,合作的天衣无缝。
赵苟还没来得及喊出声,也没睁开眼看见人,就觉得满口臭味。
熏的他两眼翻白,声音都发不出来。
小九兴致冲冲的从门外进来,二话不说就赏了他一榔头。
几人手上缠着厚厚的布条,打起人来除了闷声,就是赵苟“唔唔”的声音。
直到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之后,姜翩然才出声阻止。
“行了,人没动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