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国摆下天门阵,杨六郎探阵,身中巨毒,生命垂危,若要解毒需龙须、凤发做药引, 龙须是大宋皇帝胡须,宋皇首肯,但凤发则是辽国萧太后头上三根红发,千钓一发之机,杨八姐前来求助四郎,不幸被铁镜公主撞见,醋海翻波,以为杨四郎招蜂引蝶,命人拷打八姐八十御棍,四郎被迫吐露实情,铁镜公主经过激烈心里斗争,最后还是帮助四郎去母亲萧太后处取得凤发,由杨八姐携回大宋,成功救治了杨六郎。
“怎么,你是想学铁镜公主?”楚星天斜着眼睛看了一眼谢良珩。
“殿下误会了,这位殷朝太子,本来是我的未婚夫,但是我与她还未成婚,她就已经与别人在一起了,就此抛弃了我,所以我对他只有恨,但是没有其他。”谢良珩悠悠的说。
“哦?竟然是这样?”楚星天的脸上带着一丝玩味。
“就是这样,这位太子殿下,很是好色。”谢良珩看着眼前早就已经奄奄一息的殷暮云,说道。
“那你可知道他旁边的这位二皇子,殷暮雨殿下?”楚星天问道。
“自然知道,这位二皇子与殷暮云素来不暮,听说这位殷暮雨对他哥哥的一个妃子,竟然也是存着非分之想的。”谢良珩冷笑一声。
“哦?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楚星天仿佛听到了什么大秘密。
“将他们二人打入地牢,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允许前去探望,等明日我们再好好说说话。”楚星天说道。
“是。”侍卫将昏迷的殷暮云和殷暮雨扔进了地牢。
这牢房味道古怪,是雨后的潮湿加上已经干涸的血的味道。整个空间十分昏暗,只有两边几盏油封闪着微弱的光。被风一吹,就灭了两盏。这里常年不见天日,连空气都是浑浊的。一个正常人待着一会儿也受不了。关在这里的人,可能一辈子也出不去了。原来,这里不光是潮湿和血的味道,还有一种死亡的气息。
几缕残阳照在那里却被无边的黑暗所吞噬,在残破的泥墙上泛不起一丝涟漪,那里像是一副棺材坐落在这偏僻的角落,矮矮的,充满着压抑,那里就是无人关注的监狱。
用作囚禁犯人的监狱,一向予人神秘的感觉。也许是保安的理由,外人是很难有机会一睹监狱的全貌的。我早年曾当过狱警,可以告诉大家,监狱绝对不是犯人的乐园,那里是一处充满怨气阴的地方。相传带罪的人,纵使死在牢狱之中,其灵魂也不能轻易离开生前受刑之地……
楼房周围的岩石是白色的,树干也是白色。敌人怕被囚禁的人从监牢里逃跑,岩石、树木漆成白色,即使是暗夜里也无处躲藏。楼房周围的墙,也是那么高,比渣滓洞箍得更紧。墙上,隐隐约约,看得见电网的支架……啊,又一处秘密的集中营,也许这就是传说中最恐怖的魔窟白公馆吧?
这牢房的地面比外面的土地低矮得多,甚至比那城濠还要低,因而非常潮湿。只有一两个小小的窗孔可以透光,窗孔是开在高高的、囚人举起手来也够不到的地方。从那窗孔里透进来的一点天光,非常微弱,即使在中午时分,也是若有若无,向晚时城堡的其他部分天还没黑下来,这里早就变成乌黑的了。从前用以锁住犯人防止他们越狱的镣铐和链索,还空挂在土牢的墙上,已经生了锈。在一副脚镣的铁圈里还剩下两根灰白色的骨头,大概是人的腿骨,可见那个囚人不仅是瘦死在牢里,而且是被折磨成骷髅的。
这里昏暗潮湿,就像是地狱一般让人压抑。耳边是不绝于耳的惨叫和哀嚎,原本温润的月光在这里也变成成了惨白而冰冷的幽光。每一个进来的人,都不免要紧一紧自己的衣领以抵御这里的森森的阴气。
尽头一共四间单独牢房,全部用精铁打造而成,与外面的木牢强度完全不可同日而于。这一根根拇指粗的铁条,关头狮子也足够了。七八间牢笼里的死刑犯神态各异,有的朝柳明露出凶狠而阴鸷的目光,有的似乎精神已经崩溃,不断在牢房内边走边唱,神色诡异。
囚禁玛丝洛娃的牢房是个长方的房间,九俄尺长,七俄尺宽,有两。扇窗子,靠墙砌着一个灰泥脱落的大炉灶。房间里摆着些木板已经干裂的板床,占去三分之二的空地。房中央,对着房门口,挂着乌黑的圣像,旁边插着蜡烛,下边挂着落满灰尘的蜡菊。房门左边,有一块地板颜色发黑,上面放着一个臭烘烘的木桶。
安古兰末的监狱,后面跟从前的初级法院相连,还是中世纪的建筑,并不比当地的大教堂经过更多的改动,民间始终称为司法衙门。大门中间照例开着一扇便门,全部钉着钉子,外表坚固,又矮又旧,看上去象独眼妖赛克罗普斯,因为门上有一个洞眼,狱卒先在洞上认清了外面的人才开门。沿着底层的门面有一条走廊,廊下一排房间,高高的窗上装着漏斗形的木板,从里边的院子取光。狱卒住的屋子同牢房隔一条拱廊。拱廊把底层一分为二,拱廊尽头装着隔离院子的铁栅,一边大门就望得见。
这牢房约莫有一丈见方,墙壁都是用一块块粗糙的大石所砌,地下也是大石铺成,门窗的柱子都是手臂粗细的生铁条,墙角落里放着一只粪桶,吴三桂远远地就闻到了那粪桶所散发出来的臭气和霉气。
夕阳照在破败的城墙上,铁门散发着森森的光,两个一丝不苟的看守者握着箭,就好像地狱修罗一般严肃,这就是监狱。
走进监狱,耳边便想起不绝于耳的惨叫声,和几声哭哭啼啼的喊冤声。
这仿佛是一个被世界遗忘和唾弃的角落,一墙之隔,墙外明媚,牢里腐霉,鲜明讽刺。时已至晚,间或有丝丝寒风从墙的缝隙里吹近来,摩擦出“呜……呜……”的惨和声,吹起落地尘土,飘荡在半空中,弥漫了整个地牢,夹杂着酸臭糜烂腐朽的味道,渗透进每一个囚犯的心理,恐惧莫名。在这寂静的黑夜里,突然的一阵叮当作响或某个囚犯的不甘嘶吼,犹如唤醒了沉睡经年冤魂厉鬼,刺痛你的耳膜。只有渗进心扉的黑暗是你永远的伙伴!
天牢里,空气里似乎都能氤氲出水汽来,阴暗的虚无中泛着糜烂与腐尸的味道,衙役押着身着囚衣的人走过,铁链相互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仿佛冤魂不甘的嘶吼。
两边的烛火散发着幽幽的光,沿着一条昏暗的走廊看下去,是一个又一个的铁笼,铁笼里是囚犯们狰狞的表情。
楚星天丝毫没有因为他们两个人的身份而善待他们。
另外一边的殷国,谢凉珩枯坐在院子里看风景。
依旧保持着那干枯的树枝,弯弯曲曲地伸向四方,没有一丝光彩,并不引人注目。反而,在寒风的映衬下,有些凄凉,也有些萧瑟。那算不上粗的枝干,在寒风的怒吼中颤抖着,似乎随时都要倒下。伤感在夏天,迷失在秋天,风停雨落下,我抬头仰望,一滴泪落在脸庞,看着凄凉的天空,想着曾经的曾经的记忆,也许,一个人最美好的样子就是静静的彷徨。不觉初秋夜渐长,清风习习重凄凉。
天气转凉了,桂花又爬上了枝头,挡住树的缝隙透过的光,它还是一片绿葱葱,只是散发出丝丝清香,侵入心脾,踮起脚,折断树枝,把它放在手上,淡黄的月桂中,看到了一丝不舍和凄凉。秋风萧瑟,秋雨凄凉,愁云密布,落叶无声,清秋紧锁,寂寞萧条,心情指数骤降至冰点,唯有爱人的拥抱,能解内心感伤。
“殷暮云,你怎么样了,是否平安?我在这里等你。”谢凉珩默默的祈祷。
“诶呦,我以为是谁呢,大半夜的还在这里坐着。”李子苒扭着腰肢,笑着出来。
“见过太子妃。”谢凉珩毕恭毕敬的说。
“妹妹这是何必呢,太子殿下都不在府里了,你还在这里假惺惺的和谁做样子?”李子苒冷哼一声,看了一眼谢凉珩。
“姐姐这是说哪里的话,我对姐姐一向是尊重尊敬,从来没有敷衍做样子。”谢凉珩笑着说。
“谢凉珩,我最烦的就是见到你现在这个样子,虚伪,无聊。”李子苒恶狠狠的说。
要是放在往日,谢凉珩一定会将李子苒怼到让她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是现在,谢凉珩却总是觉得心神不宁,她恍惚之中感觉到殷暮云肯能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所以,她实在不愿意和李子苒在这里继续浪费时间了,她淡淡的行了一个礼,“太子妃勿怪,我觉得身体有些不适,想回去休息会。”谢凉珩说道。
“怎么了?被戳穿了?觉得装不下去了?”李子苒冷笑一声。
“我今天就看看你究竟是哪里身体不适了。”李子苒说道。
“来啊,把太医院的太医都给我叫来。”李子苒吩咐道。
“是。”侍女不敢违抗,只好急急忙忙的去太医院,将太医们都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