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言欢听不得这说辞,明明是人为的!
“我让钟叔派人去查了,一旦找到人,立刻送到你面前。”
蓝沫沫却摇头,眼睛里没有神采,“她只是被人收卖的,背后的那个人,碰不到的。”
白言欢睁大了眼睛,“你知道是谁?!”
蓝沫沫苦笑,怎么会不知道。那天她孤注一掷的去救白言欢,让萧穆合知道她怀孕了,还说是萧铭湛的孩子,恐怕事情一结束,就传到萧铭湛耳朵里了。
依着萧铭湛的性格,能容她到现在,已经很慢了。
“言欢,历少常说一句话,两个人之间的事情,第三人是没办法帮忙的。再给我一点时间,我自己可以解决的。”她闭上了眼睛,把头埋在了被子下面。
白言欢把东西放在床头边上,安静的离开了。
古堡。
佣人们比平时更安静,大家都知道是刘妈给蓝小姐下药的,现在人人自危,害怕夫人迁怒自己。
钟叔站在她身边,“夫人,您也别太过伤心了。”
白言欢其实自己也不太明白,为什么这次的事情,让她情绪多次失控,“我没事。南城他,回来了吗?”
钟叔抬手看了一眼腕表,“还没有。”
“他现在很忙吗?我想给他打个电话。”白言欢抱着自己,有些落寞。
“夫人,您的项链可以直接联络到少爷,对着钻石说话,少爷可以听到,”钟叔垂着手,轻声说。
白言欢低头,摆弄了一下项链,“南城,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南城,沫沫的孩子没了,是刘妈下的药。可沫沫说,她知道是谁做的,又不肯告诉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南城,到底这五年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好想可以想起来一些,可又不完全都记得。”
“南城,我只是有点焦虑,不是催你回家,你忙吧。”
她对着脖子上的钻石项链,念了很久。
陆妍回来的时候,就看见这一幕,“言欢,怎么自己一个人坐在这里。”
她摇了摇头,对陆妍,她也没有印象,自然做不到熟络,“没事。”
“沫沫呢?药品研发很顺利,快要进临床了,她什么时候过去看看。”陆妍微笑着,说着工作。
“她……出事了。”白言欢声音低沉,把昨晚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这段时间是药品研发的关键时期,陆妍昨晚上并没回家,所以什么都不知道。听完之后,眼泪直接掉了来,“怎么会这样啊!那沫沫她……”
白言欢撑着自己的额头,“她在医院休息,身体没事,只是我看她很低落。”
陆妍站在门口,原本外套都脱掉了,听完事情原委,又重新穿上了,“我去看看她。”
说完,她就出门了。
白言欢窝在沙发上,手机忽然间响了起来。
是个陌生号码。
“喂。”她接了起来。
“历夫人,想知道刘妈在那里,今晚十点,来云坞码头仓库,只能一个人来,否则,你什么也别想得到!”
电话那头的声音,用了变声器,是冰冷的机械声。不过,幸好她机警,听见第一声称呼的时候,觉得不对,就录了音。
“钟叔!有人打电话来!”她跳下沙发,可在沙发上坐的久了,双腿有些麻,刚跳下来就栽在了地上。
幸好钟叔眼疾手快,扶住了她,“夫人,怎么了?”
钟叔听完声音,叫来了小渝,对声音进行分析。
小渝皱眉,“对面隐藏的很好,我需要一些时间。”
白言欢捏着自己的手,指节发白,“把外面的人都撤回来,钟叔,你安排方案,做两手准备。”
她已经打定主意了,这件事,一定要给蓝沫沫个交代。
“夫人,您不能涉险!”钟叔坚决反对。
“我不能眼看着人在眼前,无动于衷。我是不记得蓝沫沫了,可是我能感受到她为了我,也一定付出过很多。她现在这个样子,我怎么能不帮忙!”白言欢满心愧疚。
毕竟,刘妈这个人,是她找来的。
钟叔和小渝对视了一眼,“这样吧夫人,我们分两路,我跟着您,阿炎和小渝在最前方设伏。”
“钟叔……”白言欢心里感激。
“夫人,我必须保护您。”钟叔目光坚定,“更何况,对方敢给您打这个电话,必然料到了,您不会一个人去。如果我不出现,对面一定会猜到是我带人设伏。我出现在您身边,对方需要思考一下剩下的人,在哪里。”
“钟叔,辛苦你了。”白言欢点头。
钟叔笑了笑,“夫人放心,老夫这身手,不必年轻人差!”
另一边。
云坞码头,时间倒回到昨天晚上。
码头上的灯都熄灭掉了,一行人开着强光手电,打开了一只集装箱。这些人训练有素,集装箱打开了之后,分工把里面的东西搬了出来。都是一些封好的箱子,看不出里面装的什么。
角落里,历南城和莫时谦带人隐藏了起来。
“看这样子,货不少。”莫时谦舔了一下嘴唇。
“别掉以轻心。”历南城表情并不轻松。
“差不多了,我们上吧。”莫时谦跃跃欲试。
历南城抬起了左手,“一、二、上!”
一声令下,莫时谦带人冲了上去,码头的灯都被打开,探照灯打在人脸上,眼前一阵白光,看不清东西。
等所有人适应了一会儿,反应过来的时候,莫时谦的人早把人都围起来了。
搬货的人,一脸懵逼。
“干什么,你们是什么人!”领头人大声呵斥。
历南城给自己点了一根烟,叼在嘴里,“今天是谁带队?田国光,祁振东,还是萧穆合,让他来见我。”
领头人见他一身气势,不是好惹的,拿出对讲说了几句。
被包围的人,向两侧散开,让出了一条路,熟悉的人走了出来。萧穆合咧着嘴角,“历少这是做什么?”
“云坞码头怎么说也有我点股份,我得看着一点,不然有人在我眼皮下面做不干不净的生意,对我的名誉不好。”历南城吸了一口烟。
“历少的意思,我的东西不干净?”萧穆合摊开手,一脸无辜。
“打开看看就知道了。”历南城拍了拍身边的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