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南城伸出手指,勾勒这她的脸颊。休息室里的温度有些高,眼前的人儿脸颊粉白,红唇诱人。
他脑子里不断的回放着莫时谦的那句话,“早晚,他们也会走到那一步,历家是不会同意的。”
这么多年,陆妍受了多少伤,受过多少委屈,他都看在眼里。两个人明明相爱,却不能在一起,每次的见面都要在古堡偷偷摸摸,或者去国外没人认识的地方。
太难了。
他皱起眉头,在他怎么舍得他的言欢受这种委屈。
薄唇落在她的额头上,被打扰到的白言欢不满的努了努嘴巴。
模样可人。
历南城不想放开这样的她,加重了那个吻,一路下滑到锁骨。
被亲吻多时的白言欢终于迷迷糊糊醒过来,“嗯,痒,别闹。”
“言欢,我爱你。”
面对历南城突如其来的情话,白言欢一下子红了脸,“你怎么了?干嘛突然说这个。”
他的手不安分的钻进衣服里,“因为你太美味。”
“这是在公司!”白言欢慌了,休息室的门还没有锁呢!
此时的历南城眼里心里就只有她,什么都不顾,就要扑上去。
“南城!”莫时谦推门进来就看见这一幕,他的内心是崩溃的,历南城在干什么啊!每次有事情找他都在干这种事情,回家做不好吗!
“滚!”历南城随手拿起靠枕扔了过去。
白言欢羞的红了一脸,赶紧把他推开,“你别这样,我们回家再说。”
她不肯再理历南城,自己提着饭盒回家了。
历南城整理了一下已经凌乱的西装,清了清嗓子,“滚进来!”
莫时谦拿着文件又灰溜溜的进来,“来了。”
“说!”他心情差到了极点。
“哎,嫂子呢?”莫时谦四处张望了一下,没看见白言欢人影。
“说正事!”历南城一想到白言欢的那张小脸,就血脉喷张,怎么会允许他再问。
然而,莫时谦却有点着急,“你别误会。刚刚钟叔打电话过来,说古堡混进去了生人,把白如雪带走了。”
历南城猛地站了起来,“跟我走!”
白言欢回家了!虽然是才走没多久,但他心里怎么可能不着急。
一路小跑到停车场,莫时谦挣着车门喘着粗气:“干嘛啊?”
历南城没用他开车,把他拽上了车,一脚油门轰到底才开口:“言欢回家了。”
莫时谦也是一阵紧张,“钟叔说,古堡的安保没抓到人,人刚救出去没一会儿。”
也就是说,跟可能会和白言欢遇上。
而此时,白言欢坐在车里,捧着自己的小脸,热度还没有消退,“阿诺,我放在车里的小镜子,你看见了吗?”
“在驾驶位后面的口袋里。”阿诺笑着说。
自从白言欢通过了他的考核,阿诺看夫人越看越顺眼,夫人长得好看,人又很好,不像其他围在少爷身边的女人,只图名利,夫人是少爷用了心才追到的。
可就是这样,夫人也从来没有仗着少爷的喜欢,嚣张跋扈。对待佣人,和他们这些保镖都非常好。现在又练好了身手,简直就是完美女神。
白言欢拿出小镜子来回照了照,一时间就想起来蓝沫沫私下里和她说过的话,“有了男人的滋润啊!就是不一样。”
“阿诺有女朋友吗?”白言欢对着镜子,理了理有点乱的头发。
“没有。哎,干我们这种事情的,哪能随便找女朋友,不是害了人家姑娘吗?”阿诺叹了一口气。
“说的什么话,你身手这么好,长得也好,回头我给你物色物色。不是好姑娘,我们还不要呢!”白言欢傲娇说。
阿诺被逗的笑了起来,“夫人,我可当真……”
话还没说完,车子前方发出一阵剧烈的声响!
白言欢瞬间矮身,躲在玻璃下方,“怎么了?”
阿诺的笑容僵在脸上,左边胳膊已经抬不起来了,“夫人别怕,快到古堡大门口了,我这就叫人支援。”
对面的人显然不打算让他们有反应的时间,一辆接一辆的车子撞了过来,本就不宽敞的道路,立刻就被堵死了。
白言欢的车被堵在路口,前后都动不了。
通过窗子,她能清楚的看到,撞她的那些车子,下来了不少人,手里拿着各是的家伙,朝她走了过来。
“冷静,冷静。”她喃喃自语,可看见那些家伙的时候,她本能想起来那天从医院出来,在车上,她朝后扔东西,就那么……
“夫人别拍,车子经过了加固处理,他们一时半会还砸不开。”阿诺忍着锥心的疼痛,把自己脱臼的胳膊硬接了回去!
白言欢强压下来心里的恐惧,拿出手机给历南城打电话,“南城,我在古堡大门口的路口上,被堵住了,大概有十几辆车。阿诺左臂脱臼,车上没有可以用的东西。”
“嗯,好,我等你。”
她放下电话的时候,手心里都是汗。
阿诺和她对视一眼,“夫人,相信自己,您已经通过了我的考核,这些乌合之众不是您的对手的。”
“咣咣!”东西砸门的声音响了起来,坐在车子里,听的分外真切。
白言欢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历南城,你快来啊!”
“咣——”不知道什么东西砸在车门上,几下子就把车门砸到变形。
“阿诺,南城说他已经在路上,就快来了,我们再坚持一会儿。”也不知道在安慰阿诺,还是在安慰自己,白言欢一直在说话,没有停过。
“咣——”车门变形的程度越来越严重,眼看车门的缝隙已经变大了。那些人不知道哪里找来的扳手钳子,顺着门缝塞了进来,拼命的拆车门。
“夫人,保护好自己。”阿诺咬牙,一脚踹开车门,冲了出去。
对面那么多人,就算阿诺身手再高也遭不住,刚开始还能站着打一打,几分钟之后,就只能听到闷声的拳脚声。
从始至终,阿诺都没有叫一声。
那些人发泄了好一会儿,终于转过头,对准了白言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