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言欢缩瑟在车里,看着那些人朝她走来,为首的几个男人五大三粗,笑的不怀好意。
她脱下自己的的外套缠在手上,之间为首的男人挥了挥手,一群壮汉就朝着被踢开的车门涌了过来。
她额头上紧张的都是汗,早已经忘记了蓝沫沫和阿诺教过的那些,机械的朝着涌过来的人群出脚。
可毕竟对方人多,抓到了她的空隙,突然一把抓住她的脚踝,把她整个人从车子里拖了出来!
白言欢吓坏了,双手拼命的挥舞,从拳头,变成了挠人。
她太疯狂,一时间这些人还真拿她没有办法。
也那也只是一时,为首的男人拎着棍子走了过来,照着她后背就下了狠手。
白言欢从斗兽场出来之后,就没受过这样的伤,疼的她在地上起不来。
“呵!还历夫人,今天让你尝尝我们兄弟的味道。”为首的男人哈哈大笑起来,肥腻的手掌朝着她就伸了过来!
“妈的!滚开!”熟悉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过来,街道的各个方向分别钻出了不少人,把他们团团围住。
历南城站在人群前面,冷眼看着那男人,仿佛在看个死人一样,“我不想再看见这些人,你处理。”
说着,他走到白言欢面前,弯腰把人抱在怀里。
冷面掩盖下的目光,心疼的让人看着难受。
莫时谦挥了挥手,尽数把这些人拿下了。
古堡。
白言欢趴在床上,呼吸不太顺畅,背上的伤很疼,她压抑着哼哼,“历南城,我好难受啊。”
历南城心里更不舒服,如果不是莫时谦突然闯进休息室,他怎么会让白言欢自己回家。他心里明知道自己也有责任,可现在他怎么都不舒服。
他趴在床边上,手指空停在她的脊背上方,迟迟不敢落下去。
本来光滑白皙的背,现在青紫一片,看得他心疼。
他打开卧室门,“莫时谦,进来!”
角落的陆妍,瞥了这边一眼,到底没有跟上来。
莫时谦刚把那一帮人都处理好,赶紧凑上去,“我已经问完了,都是祁振东的人,他们把白如雪带回水上新天地了。”
“如雪,被带走了?”历南城没出声,趴在床上的白言欢抢先开口。
“是啊,你说这些人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我就没琢磨明白,白如雪怎么会在他们心里那么重要。要知道林安辰虽然背叛了,可怎么说也是个人才啊,没道理祁振东那胖子要白如雪,不要林安辰啊!”莫时谦连珠炮一样发问,摸着脑袋,一头雾水。
历南城心里那点脾气,遇见正事都收了起来,“五年前的事情,接着查。”
这个权衡任谁都会做,白如雪不过是白氏集团的千金,手里虽然有着从白氏集团套现的几千万,可祁振东也好萧穆合也好,并不缺这个钱。
可林安辰不一样,他是运输线路设计的总设计师,脑子里有的不止是东南亚水运的一条线。
运输、走私,是一念天堂一念地狱的差别。
历南城虽然干净,可萧穆合却不是。所有见不得光的生意,想要经营维持下去,都要靠运输,如果得到林安辰这个人,萧穆合在东亚至东南亚的这条运输线上,完全可以掌握主动。
这带来的利益,绝不是几千万这么小的数目。
而这一次,田心会放林安辰回去历氏集团,就是料定了历南城、莫时谦都在全力的为补救东南亚这条线的损失而忙碌,这样就顾不上家里。
这时候,古堡的防范没有平时严谨,他们趁着这个机会带走白如雪。可以说,把白如雪放在了一个十分重要的位置上。
莫时谦一时间没有明白,这和五年前的事情有什么关系,“五年前的事儿不都查了五年了么,除了知道嫂子是出了车祸之外,一无所获。”
“我出了车祸?”白言欢什么都不记得,她为什么会在国外,这个问题从始至终都没有人回答她。
“你不知道?”历南城都觉得奇怪。
“我什么都不知道。除了我叫白言欢,其他我得到的信息,我现在也不敢相信是真是假。”白言欢语气里难掩悲痛,身上的疼痛比起心里的,不算什么。
历南城冷哼一声,拳头砸在了桌子上,出离了愤怒,“白家好大的胆子。”
莫时谦不打算这个状况下多待,后撤一步,“历老大,给个查的方向呗?”
他冷言,“祁振东!”
两个人多年合作,早就养成了默契,他一句话,莫时谦就明白了,转身出门,还不忘把门带上。
可莫时谦明白了,不代表白言欢明白了,她忍着后背的疼痛,“南城,我没明白。”
历南城揉着她的头发,“从前我以为你只是单纯的车祸,查找的方向也只是一般的案件侦破方向。现在他们如此大力营救白如雪,这证明了,五年前你的出事,不是简单的车祸,他们是冲着我来的。”
白言欢勉力抬着头,没有一点责怪,反而更加好奇:“如果五年前,他们就是有预谋的,那就正好说明了,为什么连你查了五年什么都没有查到。他们一定是做好了一切的准备,销毁了所有有关的证据。”
“不怪我?”历南城不在意那些,水落石出是早晚的事情,他只在乎白言欢。
“不。谁让我喜欢你呢。”白言欢笑的很甜,牵动了伤口,咧开了嘴。
“好好休息,我让陆妍给你拿止痛药。”历南城打算离开卧室。
“别。”可白言欢拦住了他,她努着鼻子,“别走。陆妍说能忍住还是忍着,吃止痛药对身体不好,副作用大。给我讲讲以前的事情,我听着就不疼了。”
历南城看着,也跟着揪心,“想听什么?”
白言欢对自己的过往好奇了很久,成功把注意力都转移到了他身上,“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啊?”
历南城走过来,躺在她身边,把她轻轻的抱在怀里,“七年前,是你追我的。”
这个古堡的另一边,四楼陆妍的房间门口。
莫时谦蹲在地上,背靠着房门,表情落寞,“小妍,你打开门好吗?让我看你一眼,就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