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历南城看着睡梦中的白言欢,手指轻抚上她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
“嗯……”白言欢懒懒翻身。
昨天晚上可把她折腾坏了,都快凌晨了,她才睡着。
历南城翻身起来,替她掖好被角。
餐桌上,他优雅的切割着鸡蛋,眼角余光却不由的向楼上飞着。
“少爷,今天心情不错?”钟叔突然出声,看着他的目光都带着玩味。
“难道你不希望的心情好?”历南城挑眉,难得有心情和他开玩笑。
钟叔摇了摇头,露出欣慰的笑容。算起来,他也算是看着少爷长大的老人了,夫人终于回到少爷身边,少爷的变化,他都看在眼里,“没有,没有。”
历南城对钟叔十分倚重,拍了拍他肩膀,“那女人呢?”
钟叔目光移到了后花园,“已经控制起来了。”
“嗯,水和饭食照常,别弄死了。”历南城目光幽深,认真起来。
到底,他还是看在白言欢的面子上,留着她这条命。如果换成是别的女人,敢这样挑衅他,怕早就尸骨无存了。
历南城端着早餐,走上了楼。
白言欢还在躺着,懒懒散散的明明都已经快醒了,就是不愿意动。
“言欢,起来了。”历南城把餐盘放在一边,温柔的唤着。
“嗯……”她嘤咛一声,耳边的声音让她翻了个身,把自己埋到了枕头下面。
历南城笑了起来,勾着手臂把赖床不起的小女人撑了起来,“别睡了,快中午了,起来吃点东西。”
白言欢揉了揉眼睛,身上的被子滑了下去,露出了一身青紫的痕迹。
历南城目光暗了下来,小腹一阵火窜了起来,“嗯?”
白言欢猛然间醒了过来,眼前的男人到了床上就是一匹喂不饱的饿狼!
“我这就起来!”
三下五除二,衣服就穿好了,手边的三明治也飞快的塞到嘴里。
“对了,如雪哪儿去了?”
历南城挑眉,看着她,没有说话。
昨晚上,白言欢回来的时候,虽然只看到了白如雪倒在地上哭泣,但也心里有个大概的知晓了。
她收起玩笑,正色:“是如雪在你的食物里面加了东西,你才会变成昨天那样的,对吗?”
历南城点头。
“我带她跟你道歉,是如雪不懂事,但是不能念在她是我唯一亲人的份儿上,网开一面?”白言欢近乎是恳求语气。
“我不会对她什么,但是,她真是你唯一的亲人吗?”历南城话里有话。
这种质疑不是一次两次了,白言欢皱起眉头,有些心痛,“我不知道,从我醒来开始,方芝素就是我的妈妈,如雪就是我的妹妹,虽然我们相隔很远,但是我很想有家人的。”
历南城揽过她,轻拍这她的脊背,“没关系,有些事情,要你一点点接受的。”
他牵着她,穿过古堡的后花园,来到一处矮楼前。
“我可以让白如雪继续留在古堡,但她只能住在这里。”历南城认真的说。
白言欢从来都不知道,家里还有这样一个地方。
历南城牵着她走了进去,这间房子四面没有窗户,只有一些开的很高的通风口,黑洞洞的吓人。
转了几个弯,他推开了一间房门,房间不大,灯光十分昏暗。而白如雪,就在房间的中央,头发散乱。
白言欢这才发现,她穿着一件低胸连衣裙,裙子包裹着臀部,长度也很短。这一身,分明有些不太正经。
“如雪,你这怎么了,怎么穿成这样啊?”
白如雪听见声音,一下子扑了过来,“姐夫!姐夫,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吧!”
历南城冷漠疏离,“你该对你姐姐说这些。”
这一晚上的经历实在太可怕,她现在根本不管眼前的是什么人,只要能出去,她什么都愿意做,“姐,我错了,我不该勾引姐夫的,我错了!”
事情摆在那里,和当事人亲口承认,是两回事。
白言欢的身子晃了晃,听见自己当做亲妹妹的人,亲口承认,她还是有些受不了。
“我当你是亲妹妹啊!”
“姐,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放我出去,只要你放我出去,怎么样都行!”白如雪的反应激烈,已经有些不正常了。
“如雪!”白言欢眼圈红了,看着白如雪的目光,没有一点责怪,只有慢慢的心碎。
历南城牵着她,又把她带回了古堡。
白言欢恢复了一会儿,擦干净了眼泪,“南城,如雪是我亲妹妹吗?我真的是我妈的亲生女儿吗?”
她笃定历南城是知道的,否则不会这样扣着白如雪,一次两次的打断别人的话,不让她知道。
“我告诉你的这个答案,你接受的了吗?”历南城没有正面回答。
她是个聪明的姑娘,话说到这里,足够了。
白言欢缓缓点头,她明白了,“南城,给她准备一点钱,送她走吧,我以后都不想再看见她了。”
历南城拿出电话,“莫时谦,白如雪交给你,不要丢了动向。”
白如雪离开古堡的那天,天灰蒙蒙的下起了雨。历南城在处理完这件事之后,就短暂的出差去了。
白言欢没有去送她,而是转而去了历家医院。
箫奕柯放下手里的事情,赶来见她,“来复查?”
“不,我来看看我爸爸。”白言欢提不起兴致回答他。
“白先生这个时间在做化疗,你先过来做个复查,然后再去见他,来得及。”箫奕柯哄着她,把她往检验科的位置带。
他之前给蓝沫沫和历南城都打过电话,让他们随便谁都好,有时间带她来复查,可是谁都躲着不愿意。
不过,这件事白言欢并不知道。
白言欢拗不过他,只好跟着走,“我不是胃病吗?为什么总是要来复查?”
自从上次生病之后,这已经是第三次复查了。
箫奕柯的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你肠胃脆弱,历南城又不懂照顾人,你如果再生病,他还要骂我。”
白言欢觉得似乎这个理由说的通,可是箫奕柯作为医生,对她这个病人也太过照顾了,“萧医生,我们之前就是认识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