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言欢接过名片的一瞬间,就捂住了嘴巴。
“是他!”
蓝沫沫指着名片,“你认识他?”
白言欢用力的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怎么说,算不上认识吧,我胃病住院的那次,你记得吗?他是我主治医生。”
“哦!”蓝沫沫拉长尾音,没有下文了。
“对啊!你去过医院看我,你们是那个时候认识的!”白言欢突然明白过来,拍着她肩膀,十分激动。
蓝沫沫抢回来名片,还有点羞涩的点了点头。
“对了,我中午约了他吃饭,你要不要一起去,还是你要给你的历先生送饭?”
白言欢看了一圈这个工作室,最终点了点头,“一起吧。”
蓝沫沫敏感的觉得她状态不对,“你怎么了?难不成和历南城吵架了?”
“不是。如雪说,我离开历南城就什么也不是了,我觉得是有道理的。本来我回国是想和家人缓和关系,可现在父亲在封闭治疗,母亲去了国外,妹妹又身陷债务当中。如果没有历南城,我真的没有能力得到很多人的尊重的。”
“她的话你也信,你忘了我和你说过什么了。问题是双方的,家庭变成这样,不会是你一个人的责任,更何况你也是受害者。”蓝沫沫安慰。
白言欢点头,道理她都明白,可心里终究还是不舒服,“我在想,要不要去上班。”
蓝沫沫指着自己的工作室,“你要是愿意,来我这儿吧。”
“再说吧。”科研并不是她喜欢的类型,更何况古堡还有投资财务要管理,她并不是那么轻松的。
两个人离开了工作室,来到吃饭的地方。
箫奕柯看见白言欢,也是很惊讶,“历夫人,最近身体怎么样?”
白言欢对于这个称呼还不太习惯,略点了点头,“已经好多了。”
古堡。
历南城回到家,发现白言欢没有在家,“钟叔,夫人呢?”
“夫人和蓝小姐出去了。”钟叔回答。
有蓝沫沫在,他倒是放心一些,“随便做点清粥小菜,我饿了。”
说完,他就上楼去了书房。
钟叔刚从厨房出来,准备端着鸡肉粥上楼,就被白如雪拦住了,“这是送给姐夫的吧,我来。”
“白小姐,这不合适。”钟叔下意识的想要躲开。
“没什么不合适的,我姐这么晚了还没有回来,钟叔不该去打个电话问问吗?再晚,姐夫要生气了。”白如雪言笑晏晏,
钟叔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把粥放在了白如雪的手里,“麻烦白小姐了。”
白如雪收敛着脸上的笑意,转个身就把早就准备好的白色粉末放到了粥里,再搅拌一下,直到看不出了才停手。
她走到门口,轻敲了一下门,就走了进去,“姐夫,你的粥好了。”
“出去。”历南城不想看见她,语气自然不好。
“姐夫为什么这么讨厌我?”白如雪十分委屈,还是把鸡肉粥放在了他桌子上。
历南城皱眉,本可以简单做掉的一个人,偏生搞出这么多花样,还让他的女人跟着难受,他怎么可能不讨厌。
“姐夫,多少吃一点吧,姐姐和朋友出去,要很晚才能回来的。不吃一点胃会不舒服的。”白如雪不理会他的嫌恶,自顾自的说着。
历南城没有理会她,缓缓拿起粥碗,喝了几口,“别再让我发现你耍花样,否则你姐也救不了你,”
白如雪点头,“我知道我这点小心思糊弄我姐还可以,在您面前完全不够看的。可是现在妈妈留下我孤身一个人,只有姐姐姐夫能帮我了,我不敢再干什么了。”
她边说着,边靠近历南城。
历南城似乎是饿了,一小碗粥,一会儿的功夫就都吃掉了。
然而,没过多长时间,他就觉得口渴,身体也燥热起来。
“白如雪!”他是真的低估了眼前这个利欲熏心的女人,竟然还敢当着他的面,面前一套,背后下药。
历南城眼神迷离,暴躁的扣上了电脑。
白如雪适时的把自己往他面前送了送,“姐夫,你怎么了呀?”
话还没说完,她的手腕猛的就被抓住,灼热的温度,让她轻笑了起来,“姐夫,你抓着人家干什么啊?”
“滚!”历南城忍着本能,用力的把白如雪扔出了书房外面。
“姐夫!”白如雪冷不防他力气这么大,整个人摔在了门外,分外狼狈。
巨大的响声引起了钟叔的注意,他快步上楼,就看见关门的一幕。
“白小姐,请跟我这边来吧。”钟叔依旧保持着客气和礼貌。
白如雪却死咬着牙,“跟你干什么?我告诉你,我可是你们夫人的亲妹妹!”
白言欢回到家的时候,就看见楼上被围了个水泄不通,“怎么了?”
白如雪一见她回来,泪水簌簌的就掉了下来,“姐,我可是你妹妹啊!”
这段时间,她这句话说的不在少数,白言欢对此也十分头疼。
不等她说什么,书房的门突然打开,一双滚烫的手,直接把她拉了进去。
佣人们纷纷对白如雪指指点点,“长的这么好看,看不出来这么恶毒。”
“还口口声声说什么亲姐姐,哪有去*自己亲姐姐的丈夫的妹妹啊!”
“亏夫人对她那么好!”
“就是,夫人就是心眼儿太好了!”
另一边,被历南城拉进房间里的白言欢,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放在了桌子上。
浓烈的吻,几乎将她淹没。
粗粝的手指,不安分的在她身上到处点火,浑身的温度灼烫的吓人。
“历南城,你怎么了?”白言欢被吓到了,她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除了紧紧抱着他,她甚至不知道该干什么。
在她的怀抱里,历南城的抚摸和拥吻变得柔和下来,沙哑的声音轻轻开口,“言欢,帮我,好吗?”
他的声音如有魔力,历南城牵着她的手,推开了书房后的拉门,然后抱着她走进了卧室。
他轻轻把白言欢放在床上,俯身而上。仅有的理智,不断的被本能冲蚀着,他不想伤害白言欢。
直到床上的小女人缓缓点头,他才露出解脱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