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监控没拍到脸,可是这个身材、眼睛和脸型,和田星辉非常相似。
历南城指着他面前,被扔过去的袋子,“里面是你和那个厨师的转账记录,在你自己的公寓里,我们找到了医院的器械,上面有你的指纹。”
田星辉的笑僵在了脸上,“不……不可能。”
“你在质疑我?”历南城勾起嘴角,露出一丝嗜血的微笑。
“我……”在对上他目光的一瞬间,田星辉吞掉了自己的后半句话。
那样凌厉威胁的目光,让他本能恐惧。
白言欢觉得难以置信,她对田星辉的印象还停留在招标会上那个自大的男生。明明可以用一千两百万拿下水运名额,却非要博那个头彩,多花了四百万。
“为什么要对我下手?田氏集团和田心之间的关系没有那么好,犯不着你们兜上这么大的圈子做的这么狠。”她皱起眉头,想不明白。
如果是田心的朋友,或者祁振东这么做,她还能够理解。可是田星辉,一个刚刚从国外回来的男生,怎么想都没有道理。
“是你们害死了田心,我要为她报仇!”田星辉的眼神,一瞬间变的阴沉可怖,满是恨意。
“田心死了?”白言欢惊讶,和历南城对视了一眼。
自从和白言欢在一起,历南城心软了很多,许多事情,只要白言欢知晓了,他都尽量网开一面。田心也不例外。
换做以前,他早在游轮上,就会放田心下海喂鲨鱼了。可是白言欢答应了田心,会送她去国外,历南城自然没有动手。
当然,主要原因还是怕吓到白言欢。
“装什么糊涂!”田星辉啐了一口,十分轻蔑。
历南城捏了捏自己的下巴,“你怎么知道田心死了的?”
田星辉低下了头,目光落在自己的口袋里。
手下走到他身边,摸出来他口袋里的手机,交给了历南城。
手机的相册里一共只有两张照片,一张是田星辉和田心的合影,另一张就是田心的死状。
白言欢到底心软,接受不了这些东西,别过了头。
放下手机,历南城接着问:“是谁给你财务报表的?”
“你怎么知道是报表?”田星辉以为自己的计划万无一失,听见他这么问还十分惊讶。
“回答我的问题。”历南城对他已经没有多少耐心了,如果他再多问问题,历南城就打算把他交给莫时谦了。
“电子邮件,我在国外收到了一份电子邮件,里面有一份报表和……”他顿了顿,“和田心的死讯,所以我才回国的。”
白言欢紧张的抓着历南城的胳膊,终于有线索了!
历南城握住她的手,两个人离开了房间。
一直到晚上,有所收获的莫时谦回到古堡,喝掉了一整杯水,“你们猜猜这个田星辉和田心是什么关系?”
“不是姐弟吗?”白言欢犹疑问。
她之前是对田家做过功课的,对田家的情况大致有所了解。田心是养女,同时也是田氏名义上的大女儿,而田星辉是田家的小儿子。在前面一个养女,三个女儿的情况下,田国光老来得子,对田星辉非常溺爱。
楼上的蓝沫沫听见动静,也走下来听八卦。
“是情人关系,想不到吧。哎,这个田星辉口味是真的重,他不仅喜欢田心,还收集偷拍了田心和别的男人上床的视频,我在他家找到了他另一只手机,里面真的不堪入目。”莫时谦一边说着,一边脸都皱在了一起。
“啊?”白言欢瞠目结舌,她的世界单纯,哪里听过这种事情。
倒是蓝沫沫饶有介是的分析起来,“田星辉的母亲生他的时候高龄难产,应该是有恋母情结吧。”
莫时谦依旧觉得恶心,“那为什么他要收集保存那些视频?”
“鬼知道。”蓝沫沫也解释不了这么变态的事情。
“那田心呢?”白言欢突然出声。
“什么?”莫时谦没反应过来。
蓝沫沫恍然,“对啊,那田心对他呢?也喜欢?”
莫时谦耸肩,“那就不知道了,如果田心真死了,那这个问题恐怕没人知道答案了。”
历南城合上笔记本,“电子邮件查到什么了?”
“哦对,IP地址是虚拟信号,没有查到是谁发给他的。”莫时谦面对历南城的时候,恢复了认真模样。
“明天召开记者发布会,澄清事件。”历南城冷声。
网络上虽然对白言欢的骂声没有丝毫的减退,但这件事情总算是告一段落了。
站在发布会的后台,她眼睁睁看着莫时谦把人交给了警方。
蓝沫沫拍了拍她的肩膀,“难过了?”
她摇了摇头,“不是,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大家要这么互相伤害。田心要伤害我,我把她送去国外,可还是被别人害死了,田星辉把这笔账算在了我的头上,又要伤害我。”
“利益啊,田心想要帮祁振东控制你,为的是在历南城身上取得利益。杀了田心的人,也是为了她不再说出伤害他们利益的话,田星辉就更简单了,被人利用,名义上是报仇,实际上还是为了搞垮你,再进一步对历南城动手。”蓝沫沫寥寥几句,说出了重点。
“真可怕。”她觉得从脊背升起一道凉意,于是抱紧了自己。
“言欢,我想历少之前那么锻炼你,并不是指望你能做什么,而是希望你能在利益争斗当中更安全,即便无心卷入,也能全身而退。”蓝沫沫突发感慨。
白言欢扁了扁嘴,她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个坎,“可我不想有一天,变成白如雪说的那个样子,没了历南城我什么也不是。”
蓝沫沫嗤笑了一声,“傻丫头,历南城是你自己追到手的,我这个朋友是你靠真心留下的,这都是你的人格魅力。第一,你不会失去历南城,第二,你的人生意义不用向任何人证明。”
她的话,让白言欢心头豁然开朗。
“沫沫,谢谢你。”
两个回到古堡,钟叔神神秘秘的站在门口,“夫人,少爷让您回来之后去一下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