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言欢走到书房,历南城正在整理着什么东西。
“怎么了?”她走到桌子的前面。
历南城把整理好的资料,朝她推了推,“如果真想独立处理事情,我想这个更适合你。”
白言欢疑惑的翻开了资料,里面是详细的白氏集团这十年来的报表分析,比蓝沫沫给她的那份多了许多已经总结好的分析。
“这是,你帮我做的?”她心头一暖。
“箫奕柯突然离开,我给你爸爸换了主治医生,医生说化疗的情况还不错,可以准备第二次手术了,如果癌细胞不扩散,还有治愈的可能。”历南城双手交叠在桌上,定定看着她。
白言欢明白了,露出欣慰的笑容,“我虽然不是亲生的,但爸爸对我很好,我作为女儿现在把白氏的账目整理好,等他康复白氏就可以重新经营起来了!”
“你可以的。”历南城起身,“这些资料我等下叫人搬去你那边。”
她心里动容,历南城太贴心,把什么都帮她想好了。她踮起脚,身体前倾,隔着桌子在他脸上落下一个吻,“谢谢。”
历南城揉了揉她的头发,“我不想听见这个两个字。”
白言欢痴痴笑了起来,“对了,我晚上约了沫沫、陆妍一起吃饭,就不在家吃了。”
“早点回来。”历南城露出宠溺的笑。
白言欢和蓝沫沫到餐厅的时候,陆妍还没有来,她们两个是从古堡出发的,而陆妍下午去了一趟卓妍集团,是从公司回来的,所以没有在一起。
“听钟叔说,你最近胃口不太好?”这几天都在忙餐厅和医院的事情,白言欢的心思几乎没在家里,这才想起来关心的问蓝沫沫。
“有点孕吐,医生叫我别想太多。”蓝沫沫轻抚着肚子,眼底复杂。
她拿过菜单,“是啊,别想那么多。听说这家粤菜不错,就算是我们终于解决了田星辉的事情,当庆功宴吧。”
蓝沫沫显然兴趣不高,“等等小妍,不着急。”
两个坐在餐厅,等了很久也没见陆妍。白言欢有些着急,“刚刚我们到的时候,我发消息问她,她说在路上了,怎么这么久。”
“打电话问问看。”蓝沫沫也皱眉,按说卓妍到这里的距离也就十分钟,不该这么久还没到。
白言欢拿起电话,拨了过去,可是没有人接听。
“不会,出什么事儿了吧?”蓝沫沫犹疑开口。
“走。”白言欢坐不住了。
她们两个人加上阿诺在卓妍转了好几圈,都没见到陆妍的人影。蓝沫沫大咧咧拉起白言欢,直接闯进了莫时谦的办公室。
可是……
她们谁也没想到,入目竟然是这么一副样子。
莫时谦怀里正抱着个女人,两个人衣衫不整,亲的你侬我侬。
白言欢捂住了眼睛,直接转过了身。蓝沫沫抄起手边桌上的杯子,直接砸到了落地窗上。
“哟,你们怎么来了?”莫时谦这才转过座椅,可手上丝毫没有放开那女人的动作。
“干嘛呢你!”白言欢拿下手,看见这个画面,心里气不打一处来,语气极差。
“哎呀!时谦,她们是谁啊?为什么随随便便就进你办公室,我……”女人做作又甜腻的声音,听的人极不舒服。
莫时谦讪讪笑了笑,在女人的腰间摸了一把,“闭嘴。”
白言欢端起来自己的架子,“莫时谦,再让我看见这种女人出现在公司,我让你这辈子都见不着陆妍!”
然而出乎预料的是,莫时谦这次的反应平淡的很,“见不着就见不着,嫂子,历南城应该跟你说过,别人的事情,少管。”
“我没空管你的破事儿,陆妍呢?”白言欢压下惊讶,横眉立目。
“没见过。”莫时谦冷漠的异常。
他这幅样子,仿佛陆妍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白言欢急了,冲到他办公桌前,指着他的鼻子。
“我半个小时之前跟她联络过,她说过来公司拿份资料,然后人就不见了,电话也不接。我告诉你莫时谦,陆妍如果出了什么事儿,我不会放过你!”
莫时谦的手指,几不可查的颤了一下,“呵…谁知道她来没来。”
蓝沫沫冷眼看着,觉得不太对劲,扯了扯白言欢的袖子,把她扯出了办公室。
白言欢胸口不住的起伏,是气的狠了,“你拉我干什么!”
蓝沫沫歪头看着办公室的方向,“我觉得,事情不太对。”
莫时谦在陆妍门前痛哭,在她面前委屈求帮忙的样子还历历在目。白言欢想不明白,怎么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夫人,*了。”阿诺跑到她身边,急忙说。
22楼的楼梯间里,陆妍把自己的头埋在双腿间,高跟鞋被脱了下来,扔在一边。
“小妍,你怎么了?”白言欢跪在身边,着急的问。
陆妍缓缓抬头,一双眼睛哭的已经肿了,“言欢。”
蓝沫沫见不得她这么委屈的模样,“发生什么事儿了,怎么哭成这样?”
“言欢,我想申请去国外,我不想再和莫时谦见面了。”陆妍声音也是哑的,说完这话就咳了起来。
“吵架了?”白言欢赶紧给她顺着
陆妍摇了摇头,咬着下唇。
她要怎么说刚刚发生的事情,她和莫时谦认识这么多年,经历了这么多,还是第一次遭到这种侮辱。
五十分钟以前,她到了卓妍集团来拿文件,坐了莫时谦的专用电梯到了办公室。
“莫……”
“时谦。”一道甜美的声音,冲进她的耳膜。
她的身后,一个高挑甜美的女孩子擦着她的肩膀,走进了办公室。
陆妍就站在办公室门口,眼看着那个女孩子就那么吻了莫时谦,坐在了他的怀里。莫时谦邪魅痞气.............……
她告诉自己,莫时谦是喜欢自己的,于是鼓起勇气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可是,莫时谦只说了一句话:“我们之前,有什么关系吗?”
让陆妍,哑口无言。
她们两个人之前,从来没有表白,没有约会,没有恋人之间应该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