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妍甚至没有勇气反驳一句,就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她一字一句,把事情说了出来。
白言欢气的一拳砸在地上,“这个混蛋,他怎么可以这么对你!”
蓝沫沫搓了搓手,“这儿太冷了,我们先回家,别冻坏了。”
古堡。
历南城倒是十分诧异,平时就算嘱咐白言欢早点回家,也不会有这么早的时候。
“这么早?”
三个女孩子前后走进家门,脸色都不好。蓝沫沫和陆妍送上楼,白言欢才窝到他身边,“莫时谦那个滚蛋,欺负陆妍!”
历南城都觉得诧异,“嗯?”
白言欢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你不知道,我和沫沫走进他办公室,他都已经看见我们了,还抱着那个女人。”
历南城皱起眉头,拿起了电话,“过来一趟。”
“我还以为,你不会管的。”她有些惊讶,依照历南城一贯的作风,是绝不插手别人的事情的。
不一会儿的功夫,莫时谦就过来了,身上带着酒气,脸上也有不正常的潮红,“什么时事儿啊,历少!”
历南城皱眉,“你让言欢看见什么了?”
“哦,你都知道了?说吧,是让我去国外,还是让她去国外,我们完了。”莫时谦倒是干脆。
“莫时谦,你怎么这么不负责任!”白言欢听不下去,掐着腰忍不住出声说道。
“我连碰都没碰过她,嫂子,你想多了,我们之前连一般的朋友都算不上。”莫时谦说着,灌了一口酒,呛鼻的酒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客厅。
历南城也看不下去他这副样子,“阿诺,把他给我带下去,醒醒酒!”
莫时谦的表情全都僵在脸上,“干嘛?哎!历南城,你干什么!”
阿诺带着几个人,直接把他按在地上,拖了下去。
白言欢还没反应过来,人就没了,只剩下地上的空酒瓶子。
“走。”历南城牵起她的手,跟在阿诺一帮人后面。
莫时谦被绑在了铁架子上,阿诺上去就是一盆冰水,全都泼在了莫时谦脸上。
白言欢看傻了,“不……不至于吧。”
历南城抬手就打在莫时谦的脑袋上,“闹什么!”
“我……”莫时谦这会儿酒醒了,没脸辩解。
“道歉!”历南城抬手又是一巴掌。
“我不!我跟陆妍完了,你调我们其中一个去国外吧。”莫时谦扭过头,还是嘴硬。
历南城再抬手,又是一下子,“跟言欢道歉!”
莫时谦愣住了,“什么?”
阿诺在一边友情提醒,“你下午跟夫人嚣张,还看见……”
莫时谦明白了,白言欢也明白了。
历南城生气的点,根本不是他胡闹跟陆妍要分手,而是让她看见不该看的,还跟她耍小脾气。
“嫂子,我错了。”莫时谦顺从低头,他现在清楚了,他和陆妍闹成什么样历南城都不会管的,但是牵连到了白言欢,历南城是要杀人的!
“哎,你这是,你和陆妍到底怎么回事啊?”白言欢不觉得今天的事情有多严重,但是她真的心疼陆妍。
“嫂子,您别问了,我以后会注意的。”莫时谦不肯说,只是跟她道歉。
白言欢看也问不出什么来了,索性摆了摆手,“南城,算了吧。”
历南城狠狠瞪了他一眼,朝着阿诺摆了摆手,这才算完。
莫时谦和陆妍这一次的情况似乎有点严重,白言欢本以为两个人只是吵架而已,可一连几天都看不见莫时谦来找陆妍,她才觉得不对。
而陆妍这边,伤心过后倒是像想开了一样,虽然不怎么笑了,可情绪总算是控制住了。
白言欢翻看着最近的古堡的报表,皱起眉头,“田星辉这件事情还是带了一些影响的,虽然餐饮行业没有多大的损失,但医疗方面的口碑下降了不少。我们开的私人医院,主要的用户群体是高端用户,出了这样的问题,很多人都不敢来看病了。”
她手上拿着笔,在本子上写写划划,“我想了几个方案,小妍……”
她一抬头就发现陆妍在发呆,根本没听进去她在说什么,“小妍!”
“啊?哦,言欢你说,我记着。”陆妍回过神来,低下了头。
“算了,我给你放半个月的假,你休息一下吧。自从我来到古堡,就没见你休息过,欧洲、澳洲或者夏威夷随便哪里,你出去散散心。”白言欢索性合上了本子,心疼的看着她。
“不用,我可以的。”陆妍的脸色不太好,眼睛还肿着,却偏要逞强。
白言欢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她身边,“既然拿我当朋友,就听我的,休息一下,放松下来之后再想想你和莫时谦之间的事情,如果你信任他,还愿意和他在一起,就调整好自己。如果真要放弃,索性和箫奕柯一样,就彻底离开,一了百了。”
她已经慢慢认可历南城的理论,两人感情的事情,第三个人是插不上手的,但她同时也形成了另一种看法,感情不需要拖泥带水,在一起就努力,放弃就离开,这样对谁都好。
陆妍点头的瞬间,红了眼眶,“谢谢你,言欢。”
看着陆妍离开,白言欢无奈的又打开报表。蓝沫沫倚在门口敲门,调笑的看着她,“要帮忙吗?”
“你回来了,孕检结果怎么样?”白言欢抬头看她。
“挺好的。”蓝沫沫笑了笑,却不达眼底。
“正好我有个发现要跟你说,我把你帮我找到的白氏集团的财务情况,和南城做好分析的数据做了比对,发现每个季度有大概三百万的资金是对不上的。”白言欢把电脑扭过来,给她看。
蓝沫沫走到她对面坐下,仔细的看了一遍,“是啊!我不擅长做这些事情,所以拿过来的报表和资料都是原始文件,历少既然给你做了分析,应该是有一些账目白氏集团做过了处理。”
白言欢点头,“我对比里原始记录,这三百万被拆分的零零散散,用各种不同的方式和渠道,转了好几轮,最后去向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