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南港码头。
田欣婷几近崩溃,“我说错了吗?吴子规,你是不是喜欢白言欢,你忌惮历南城不敢承认!”
吴子规无奈的看着她,“我不喜欢她。”
“那你为什么帮她!我才是你妹妹!”田欣婷一声高过一声。
“你知道田心是怎么崩溃的吗?”吴子规的脸上,没了无奈,也没了稚气,换上了一副森冷面孔。
田欣婷没见过他这样,打了个寒颤,“她是被白言欢逼疯的!”
吴子规给自己点上了一只烟,吸了一口,“不,是我亲手吓的。”
田欣婷不屑的哼了一声,“没用的废物。”
她是高高在上的田氏小姐,受尽宠爱,可田心不一样。这么多年来,虽然大家都受过田心的恩惠,可是在田家没有一个人看得起她。
所有人都知道,田国光收养她是为了什么,也知道她付出了什么。那种事情,是身为小小姐的田欣婷一辈子都不必去承担的。
“她,已经很好了。我亲手把她放下了游轮,扔下生肉引鲨鱼过来。田心就那么吊在游轮下面,鲨鱼一个起跃,就能咬到她的裙子。”他后来想想,历南城应该是知道他和田心之间的关系的,那天历南城那么做,也有逼他表态的意思在里面。
田欣婷打了个哆嗦,然而她还是不屑,“她没本事,不代表我没有,我是爸爸最喜欢的女儿,可以给历南城带来很多东西。”
“但他并不需要。”吴子规冷笑了一声,“他想要的,没有拿不到的,他不需要你。婷婷,听我一句劝,别再妄想伤害白言欢,否则你和田心会是同样的下场。”
吴子规走了,留给她一间空荡荡的房间。
田欣婷攥紧了拳头,心底里满是不屑。她看不起白言欢,同时也觉得吴子规懦弱。泛红的眼眶,闪着淬过毒的目光,她才不会和田心一个下场!
卓妍集团。
有历南城的帮忙,查找进度快多了。
小助理也赶了回来,手里抱着电脑,“历少,夫人、莫总,查到了。这个田小姐曾经进过总助室,虽然没有拍到她偷文件,但是你们看,她的这个包。就是这个角这里,能看到是个文件袋。其他人我查过了,都是进行正常登记进的房间,而且有同事看见并且证明的。”
白言欢的目光落在了莫时谦身上,“你的田小姐呢?”
莫时谦咬牙,拿起电话拨了过去,然而电话里一阵忙音,没有回应。
他有些心虚了,他救了田欣婷本来只是个巧合,借用她来惹陆妍生气。他不是不知道田欣婷的那些破事儿,于是他警告过田欣婷很多次,老实一点。而田欣婷,也表面看起来老实多了。
“先找田欣婷的位置。”历南城就像是主心骨一样,有了指令,莫时谦也打起精神来,赶紧干活。
白言欢握住他的手,“别生气。”
这件事说到底是莫时谦负责任,他已经很惨了,白言欢不太希望因为这件事儿,再给他什么惩罚了。
所有人如火如荼的忙碌起来,白言欢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白小姐。”电话那头的声音娇柔。
“田欣婷?你在什么地方?为什么要偷我的东西!”白言欢有些急切,握着历南城的手都收紧不少。
田欣婷的声音有些哑,周围还带着回声:“想要你的东西吗?今晚六点,自己来见我!”
啪的一声,电话被挂掉了。
随后一条短信,上面写了一个位置。
“她要我自己过去。”白言欢有些慌。
“不可能。”历南城冷声。
他转身,“位置查到了吗?”
莫时谦摇头,“时间太短。”
历南城是个有原则和底线的人,他最大的原则和底线就是,白言欢。
“联系田氏施压,如果不把人给我交出来,明天就让田氏彻底滚出琼市!”
他生气了。
面对这种威胁,他不可能不生气。
莫时谦没有打电话,而是选择了带人直接去了田家。
然而,莫时谦带回来的消息,也并不算好。田国光的确是把她赶了出去,没人知道她在哪儿。
“对了,我昨天遇见过他们。田欣婷,当时和吴子规在一块。”白言欢猛然想起来。
历南城拨通了吴子规的电话,可吴子规也表示,昨天他和田欣婷谈过,没谈拢之后田欣婷就不见了。
白言欢握着自己的电话,手心里渗出了汗水。
“要么,我去会会她吧。”
“不行。”历南城绝不允许。
“文件挺重要的。暂时也没办法知道她的位置,不如我去试试看。之前的格斗也不是白学的,你们再跟着我,如果有什么情况,我就大喊叫你们。”白言欢打定主意了。
她知道田欣婷对自己痛恨至极,可是她同时也不觉得田欣婷可以对她造成什么伤害。
历南城抿着下唇,这个建议,让他很难同意。
白言欢晃着他胳膊,“让我试试吧,我觉得她偷文件不是她自己的主意。她那么恨我,按说应该想杀了我,偷文件做什么,难不成用文件威胁我离开你吗?”
这种逻辑,听起来就很不可能。
“阿诺,去古堡,把项链拿来。”
他没说答应还是不答应,而是转头吩咐阿诺。
半个小时以后,阿诺拿着一整套的设备,身后还跟着不少人走了进来。
一只黑金色的铸铁盒子,被交到了历南城的手里。
“这个东西,我本不想现在给你的。”
说着,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钻石项链!
白言欢一向害羞,房间里还有那么多人,“你现在送我项链干什么?”
历南城的表情严肃,为她带上,“这不是普通的项链,里面我放了定位,同时也是个精密通讯装置,你对着它说话,我可以听到。”
白言欢摆弄了一下,发现钻石似乎和普通钻石不太一样。
“谢谢你。”
“什么?”历南城没听清,低下了头。
猝不及防,一个轻吻点在脸颊上,白言欢踮起脚尖,然后凑到他耳边,“谢谢你,这么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