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言欢容易害羞,少有这么主动的时候。
他清了清嗓子,“去可以,带着这个。”
这条项链是早就定做好了的,后来因为种种原因也没能送出去。他本想在婚礼上送给白言欢,可惜白如雪母女捣乱,到现在也没办成婚礼。
历南城的思绪飞了一会儿,领证都这么久了,也是时候举办婚礼了。
“好。”白言欢摆弄了一会儿项链,又和阿诺测试了项链的通讯情况,确认到没问题。
“夫人,这个你拿着。”阿诺从口袋里拿出一只小刀来。
“这个,我不会用啊!”她只学过格斗,蓝沫沫没教她怎么用器械。
阿诺把小刀拆开,“这是个多功能的便携小刀,这是刀片,这是剪子,还有这些小东西,你拿着可以防身用。”
他也放心不下白言欢。这么长时间相处下来,他心里对白言欢的印象很好,夫人和其他女孩子不一样。她是少爷认定的人,不势力,也不贪图少爷的财富,为人随和,对他和佣人都很好。
他私心不想让她出事。
历南城勾起嘴角,对阿诺的动作有些欣慰,“拿着吧,也许用的上。”
白言欢朝他眨了眨眼睛,收下了那只小刀。
晚上六点。
深秋季节,这个时间天已经阴沉了下来。
白言欢开车,到了田欣婷指定的地方。下车之后,发现是莫时谦常住公寓的楼下。
她按响门铃,等了好久,才有人开门。
田欣婷穿着宝蓝色的裙子,衬的她皮肤更加白皙。
“很准时,进来吧。”
白言欢一走进去,她就把门反锁了起来,“我的东西呢?”
田欣婷笑的妖娆,“着什么急,喝点什么?咖啡?红酒?”
“白水就好。”她很警惕,坐在了沙发上。
田欣婷给她倒了一杯水,自己则端着一杯红酒,“我以为,你不会来。”
白言欢没有动她拿过来的水,而是四下打量这幢公寓,“你偷走的文件,对我来说很重要。”
田欣婷拉开手边的抽屉,拿出一只文件袋,“我本以为你真有自己说的那么清高,现在来看,跟历南城在一起还不是为了钱?白言欢,只要把这个东西给媒体,你猜他们会怎么写?”
“我本就拥有白氏集团的股份,那和历南城没关系!”她皱起眉头。
“那卓妍集团的呢?下属投资项目全部由你主管,收益的百分之三十全部进了你的账户。还有,还有卓妍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你知道每年的分红有多少钱吗!”田欣婷的手指用力,把文件袋都抓的变形了。
她虽然不是田心那样常年在商场里拼杀的人,但毕竟是田氏集团的小姐,对这种数字有着相当的敏感度。
然而,白言欢却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从她和历南城在一起开始,吃惯用度都是钟叔和陆妍打理,她只知道古堡很大,用的穿的都很贵,但那个数字具体到多少,她根本没有概念。
“呵……看你这个样子就是不明白了。我还特地叫人去查过你的账户,历南城为你在瑞士银行特地开了户头,光是数字金额就足有将近十个亿!我还真小瞧了你,胃口比一般的女孩大多了!”田欣婷话里话外,满是嘲讽。
这么多钱!
白言欢惊呆了,“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田欣婷指着她,“我告诉你白言欢,你比我们这种人更不堪。我是为了联姻才去勾引历南城的,但我敢承认,你呢!你有什么资格站在他身边!你这种绿茶我见的多了,一边勾引男人,一边把自己装的委屈可怜!”
“不,不是这样的!”她震惊于十个亿的天文数字里,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只是本能的否认着。
“白言欢,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凭什么你一个这样的女人,爬上了历南城的床,还蛊惑的他团团转!他把你保护的密不透风,谁都不能伤害你,而我呢!我的朋友避我如蛇蝎,最疼我的爸爸,亲手把我扫地出门,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田欣婷悲愤,把文件袋砸在了她的脸上。
白言欢摇头,不是这样的,她没有勾引过历南城,从来没有!他们相识于微,相爱渐深,如果不是白如雪的嫉妒和算计,让她出事,被送往国外。她和历南城之间,绝不会有这五年的鸿沟。
她的目光渐渐清明,情绪也冷静下来,“你以为的,并不是真相。田欣婷,你恨我只是因为我得到了你没有的,而你今天的下场,是因为你觊觎你没办法得到的。我和历南城之间,你没资格评说。”
她弯腰,捡起来掉在地上的文件袋,“我不会追究你偷东西的事情,但我一定会告知田先生,管好他的女儿!”
“你以为你走的了吗!”田欣婷突然间大吼。
“你想干什么!”白言欢站起来,看着她。
“反正我也有未来了,临死之间,我也要拉你下地狱!”田欣婷点燃了打火机,走向了煤气!
白言欢急忙朝着大门的位置跑过去。然而不知道她做了什么,反锁的大门怎么也打不开。
项链!
她把项链调整好角度,对着它大喊,“田欣婷要点燃煤气,南城,历南城你能听见吗!”
“哗——”
她话音还未落,公寓的窗子就被从外面打碎了。阿诺一马当先,抱起白言欢,攀着身上的安全绳,就从窗口跃了出去。
这是十三层!
白言欢浑身战栗,偷偷朝下面看了一眼,让她两条腿都在打颤。
他们被其他人拉上了顶楼,她一眼就看见黑色衬衫的历南城,奔到了他的怀里。
“没事了,没事了。”历南城轻声安慰。
“我没事,我没事。”白言欢口中喃喃,劝慰自己。
预想中的爆炸没有发生,跟着阿诺下去的人,顺便把田欣婷也绑了上来。
天台上的风很大,吹动着她的裙子。
历南城把白言欢死死扣在怀里,走到了田欣婷的面前,宛如修罗阎王,“想死?还没那么容易。”
田欣婷桀桀的笑了起来,从大笑到狂笑,“还有比死更可怕的事情吗?”